莊欣介紹完後,看向許衣榮:“這種羊正常來講不應該是野羊啊。”

許衣榮:“這山裡,還有別人麼?”

莊欣:“……應該是沒了。”

就算有,那群人也早就被隔壁的那些暗衛弄沒了:“應該是沒人管的,這群羊身上的毛髮實在是太過茂密了,看樣子,已經長了好多年了,如果有人管的話,會幫著它們修剪的。”

胡天和胡地根本就沒心情聽倆人在說什麼。

早就磨刀霍霍向羊群了。

他們打算殺五隻羊。

讓所有人都能吃到羊肉。

當然那群被關著的暗衛除外。

乳白色的羊湯,香醇,濃郁。

帶著羊肉獨有的羶味,卻絲毫不影響口感。

許衣榮等人喝了好幾碗。

對那群羊更是上心了。

沒過幾天,小雞崽兒也孵出來了。

看著那嫩黃色絨毛的小雞崽兒。

許衣榮似乎看到了噴香的雞肉在向她招手。

他們這邊小日子過得美味平和。

絲毫不知道京都城內因為他們的舉動,翻起的小水花。

原來,那些丟了糧食的暗衛已經回到了京都。

就算再怎麼害怕,也還是要去找三皇子交差的。

原本三皇子正端坐在書案之上,神情專注的看著自已的桌案。

桌案之上,畫的是一個女子。

他神情專注,眼中盡是溫柔。

聽著屬下的回報,他眉心一點點的蹙起。

“你的意思是你們在那待了一晚上,連個蚊子都沒有飛進去,但是糧食不見了?你派進山裡的人也消失了是麼?”

“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

沉默了一會,三皇子再次開口,只是這次詢問的是他身邊的人:“上次送信出來的人還有訊息傳來麼?”

“回主子,上次那人只留下了暗裝被人劫走的訊號,其他的我們並沒有收到資訊,這才想著讓人去探查一下,結果探查的人也消失了。到現在也沒有訊息傳來。”

三皇子眼眉低垂,不知在想著什麼。

半晌後,三皇子再次慢悠悠的開口,語氣中帶著惋惜和憐憫:“拖出去吧,也是有家有口人,記得給他家裡送點銀子。”

三皇子話音落下,立刻有隱在暗處的人出現,利落的拖走了跪在地上的男子。

男子想要掙扎求情,一旁的暗衛很是熟練的用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幾人動作麻利,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只眨眼的功夫,書房中再次陷入了安靜。

“有趣。”

“繼續派人過去檢視,本皇子還挺好奇,誰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本皇子的地盤上劫走本皇子的人。”

“是。”

“繼續派人盯著暗樁,有訊息,隨時彙報。”

“是。”

…………

這段時間,莊欣帶著這群孩子做著各種各樣的實驗。

甚至她們在深山中還找到了岩鹽。

莊欣按照她之前看到的資訊,教這群孩子如何對岩鹽進行提純。

天氣開始變冷。

孩子們因為沒有棉衣,只能窩在窯洞中,坐在炕上取暖。

到飯點的時候,就會有人把飯菜挨個窯洞送過去。

許衣榮和莊欣幾人也安心待在家裡貓冬。

每天負責喂一遍家裡的大小動物。

收拾一下衛生。

小雞崽兒已經在慢慢長大了。

原本嫩黃色的絨毛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灰撲撲的羽毛。

這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沒有再出過圍牆。

而圍牆外面卻時不時有人過來探查。

只不過,每一次都是鎩羽而歸。

那高高的土牆,砸不開,挖不動,能想的辦法他們都想過了。可依舊無能為力。

而更讓他們覺得震驚的是。

他們上次過來的時候明明記得,那片開墾過的空地是在土牆外面的。

那裡還有玉米秸稈根沒有收拾出來。

這次他們發現,那片土地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他們面前,多出來了一堵土牆,擋住了他們的路,也阻擋住了他們的視線。

無奈,他們只能再次送信回京都,和三皇子彙報此事。

而許衣榮這邊,每天就是吃飯,睡覺,養娃娃。

莊欣因為那群孩子沒有棉衣,出不了房間,所以沒有去那邊教學。

於是開始折騰家裡這三個。

胡桃、胡晨軒、胡錦薇三人卻樂在其中。

莊欣教的那些,他們從來沒見到過。

看著攤在那裡正在晾乾的紙張。

胡桃三人瞪大了眼睛。

“這真是我們弄出來的?”

莊欣笑道:“那還有假?整個過程你們不是都看在眼裡麼?”

胡錦薇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就是書鋪裡面賣的那種一兩銀子一刀的紙張麼?”

胡桃搖頭:“那倒不是。”

看著三人齊齊望過來的視線,莊欣笑道:“比那個好。”

怎麼說也是老祖宗們積攢了五千多年的智慧結晶。

肯定不是現在的工藝能比的。

“我沒見過……”胡桃語氣中帶著低落。

“我也沒見過呢~”胡錦薇昂著腦袋,語氣中帶著嘚瑟。

彷彿她沒見過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莊欣:“……”

沒見過你嘚瑟個什麼?

胡錦薇依舊得意:“小姑,咱們雖然沒見過,但是咱們做出來的這個比他們的好,而且咱們的還不用花銀子,隨便用!”

胡桃眼睛一亮:“對啊!咱們比他們厲害多了!”

莊欣眼睛裡都帶著笑意。

這孩子這心真大,不愧是她二姐的崽兒。

紙張製作好了,莊欣從許衣榮那裡拿了幾支筆。

開始教三小隻做題。

既然都對物理化學感興趣,那就從頭學起吧。

擁有了這些知識,他們才能夠用自已的小腦袋,暢享這世間的無限可能。

“欣姨,為什麼鳥會飛啊?”

“鳥之所以能夠飛起來,是依靠它的胸肌和翅膀,當鳥向下拍打翅膀時,由於空氣的慣性,翅膀下部的空氣不會因翅膀的向下拍打而馬上移動,所以翅膀下部的氣壓升高;同樣由於空氣的慣性,翅膀上部的空氣也不會因翅膀的向下拍打而移動,所以翅膀上部的氣壓降低。這樣翅膀上下就有了壓差。一般的來說,翅膀向下拍打的越用力,翅膀上下的壓差就越高。鳥就是靠這個壓差飛起來的。”莊欣邊說,邊在木頭上繪畫著。

她講的很詳細,三個孩子也聽的很認真。

“那如果我們安上翅膀是不是也能夠飛起來呢?”胡晨軒眼睛亮晶晶的。

莊欣搖頭:“其實是不能的。人的身體構造不允許,不過要做到滑翔還是可以的。鳥類能飛翔不只是因為擁有翅膀,身體很多結構也都是有利於飛行的。就像咱家養的鴨子和鵝子,它們雖然也有翅膀卻不能飛是一樣的道理。”

胡晨軒有些失望。

莊欣笑著再次開口:“雖然本身不能夠飛翔,但是我們其實可以藉助其他方式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