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

這一番折騰下來,那幾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許衣榮在一旁給他們用木系異能治療了一下。

在他們明顯感覺到自已的突然好了一些後。

鞭子再一次和他們不期而遇。

“啊啊啊!別打了,啊啊!別打了!我錯了!啊!別打了!”七嘴八舌的求饒聲響徹在這裡。

讓其他幾個圍牆裡只能聽到聲音的人,心驚膽戰。

外面發生了什麼,他們根本看不到。

只能夠聽到揮舞的風聲,以及同伴的哀嚎和慘叫。

一旁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的莊欣,看到二姐又想上前給他們治療。

趕緊攔下:“二姐,先別管他們,那邊還有人呢。”

許衣榮這才想起還有在圍牆裡沒有放出來的人。

莊欣又喊停了兩位動手的壯士。

“四哥,五哥,還有別人呢,咱們省點力氣。”

胡地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幾人,眼中閃過殺意:“二姐,這些人怎麼處理?要不把他們扔瀑布那個坑裡,讓他們也體驗一把被生啃的滋味?”

胡地的話讓地上哀嚎的聲音一頓。

隨即就是痛哭著求饒的聲音。

“不要,求求你,不要把我扔去魚坑,我什麼都聽你的。”

許衣榮沒理會他們,而是對胡天胡地道:“去找其他人,把他們帶過來。”

幾人朝著其他地方走去。

聽到他們走近的腳步聲,圍牆裡的人都有些驚恐。

剛剛她們說話的聲音他們已經聽到了。

一想到魚坑裡面那兇猛的魚,他們感覺自已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些人別看平時對待那些孩子兇狠異常,非打即罵。

但那是因為刀子沒有插到自已身上,他們怎麼會知道疼呢?

鞭子抽在了自已身上,他們也會痛哭流涕的哀嚎求饒。

看著那些被放出來的人一個個跟小貓似的,努力降低著自已的存在感,老實巴交的往前走。

他們雖然人多,但是面前這幾個人手段實在是高深莫測。

不說別的,能夠瞬間築起土牆,再讓那土牆瞬間消失的手段,就讓他們沒有半點反抗的心思!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們想要活命,就只能乖乖的聽話。

等這幾十個監管聚集後,就看到了地上依舊在哀嚎著的幾人。

同為這個基地的監管,他們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看著地上那痛苦哀嚎著的人,其他人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之後就是沉默。

許衣榮見此開口了:“既然人都到齊了,咱們廢話也不多說了,走吧,送你們上路。”

瞬間,地上跪倒一片:“女俠饒命!”

許衣榮挑眉看向依舊站著的三十幾人,話卻是對地上的人說的:“你們怎麼這麼沒出息,你看看人家,同樣都是教官,怎麼人家這麼有骨氣呢?”

那三十幾人眼中的殺氣很重,似乎下一秒就會撲上來咬斷幾人的脖子。

許衣榮倒是不意外。

畢竟若是都是地上跪著的那樣的軟骨頭,想來訓練出來的死士,也是貪生怕死之輩。

看來,這三十幾人,才是整個基地的核心教官。

至於地上跪著的那些,應該就是平時維持一下基地的正常運轉,以及做一些後勤工作的人。

許衣榮說著,運轉木系異能,只片刻,那三十幾人腳下的野草瘋長,最後形成了一根根草繩。

困住了他們的手腕。

她向來喜歡先發制人,不講究江湖道義。

她喜歡把一切可能出現的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個人英雄主義不適合小隊。

否則就是對自已也是對小隊其他成員的不負責任。

那些人驚恐的看著自已手上突然出現的草繩。

可是任憑他們怎麼用力,原本脆弱的雜草,居然無論如何也無法扯斷!

許衣榮滿意的點點頭:“百因必有果,你們的報應就是我。”

其中一個站著的男人眼中依舊帶著殺氣:“這不是你們能管的事情,識趣的,趕緊把那些人送回來,然後消失,我們可以不予計較,否則主子怪罪下來,你們承擔不起!”

那人說完,天上突然出現一道雷電,正中說話之人的頭頂。

其他人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眼,就見剛剛那男人像刺蝟一般,腦袋上的頭髮根根豎起。

臉上也被炸成了焦黑色,一張嘴時,嘴裡冒出了一股白煙。

跪在地上的人瞬間把自已的腦袋埋得更低,嘴裡嘟嘟囔囔的知道在嘀咕什麼。

但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許衣榮也沒有理會他們。

而是看著那個吐白煙的男人,笑道:“我們能不能承擔的起,我不知道,但是你們遭報應了這事,我看到了,不然怎麼會遭雷劈呢?”

許衣榮此話一出,瞬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你懂個屁!要不是我們主子,那些孩子現在還能不能活著都不定呢!”在這一片寂靜中,其中一人開口反駁道。

“就是,主人給他們這些孩子提供了棲身之所,讓她們不再顛沛流離,受人欺凌,現在只是讓他們回報一二,這不是天經地義的麼?!”其中一個女教官也開口道。

許衣榮看著那個女子,又看了看其他女子,她們都並不年輕了,可在這個深山之中,她依舊一身羅裙,襯托著她曼妙的身姿。

雖然已經有了老態,可依舊能夠從臉上看出以前的容顏嬌美。

想來,這些人就是老六說的,教那些長的好看的女孩琴棋書畫,以色示人的教官了。

“不再受人欺凌?那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那些孩子身上的傷都是憑空出現的麼?”許衣榮翻了個白眼。

“別告訴我,你們就是來這大山裡修身養性,陶冶情操的,你這些說辭,騙騙那些啥也不懂的孩子還行,騙我的話,你還得在想想。”

“這些孩子最後的命運如何,你們心知肚明,最好的結局可能就是和你們一樣,一輩子在這大山之中,做個教官,剩下的,有幾個能夠善終呢?別和我講什麼大道理,我不愛聽。”

“至於你們說的主子,等他來再說吧。”

許衣榮眼神中帶著冰冷,她一字一句道:“天下人管天下事,這件事,我管定了!”

說完她看著這些人笑了笑:“至於你們,你們有你們的去處。”

“二姐,都弄死算了,留著多浪費糧食啊。”胡地有些不解,這些都不是什麼良善無辜之人,不然那個魚坑也不會是那個狀態。

他們最見不得的就是虐殺孩童的人。

既然都不無辜,那就都弄死算了。

胡地的話,讓地上跪著的那些人慌張極了。

他們雖然視人命如草芥,可是那是別人的性命,自已的命,他們還是很珍惜的。

“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