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等人跟著許沐一路無事,來到了圖書館。

在打完招呼後,許沐帶著三人走進了第一層藏書室。

共同體的圖書館整體構造和普通圖書館相差不多,也就是在圖書館的基礎上增添了一些儲存材料的倉庫還有做術式實驗的房間。

藏書室內除了他們幾人外,還有不少在此學習術式的構術靈師,看他們的樣子很年輕,大多都是剛剛加入共同體的新人。

“三位這次只能在第一層參觀了,畢竟我還不想被boss勸退呢。”

許沐撩了撩耳邊的長髮,隨手抽出一本書遞給了池瑜:“可以看看第一層的術式,也不算白來。”

“許小姐,您把那本書給那個器主,您就不怕把他的腦子燒壞嗎?哈哈哈。”

周圍的其他靈師也是一同附和笑道:“器主可看不了這樣複雜的術式。”

“畢竟器主只需要戰鬥就好了,而我們靈師則需要考慮的更多。”

“你們!”

一旁的軒月看不下去了,這群傢伙都欺負到自家器主頭上了,這她還能忍?

但她剛要回懟那群混蛋,卻被池瑜拉了回來:“別急。”

說著, 池瑜瞟了眼許沐,那傢伙臉上竟然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微眯的眼睛掃過池瑜,而後偏過頭去向著藏書室的深處走去,假裝自已什麼都不知道。

“呵。”池瑜算是明白了,這個傢伙是故意的,她在想方設法測試自已的能力。

而眼前這些新人靈師大多都是心高氣傲的傢伙,畢竟能加入【旋渦之眼】,無一不是各大學院的翹楚。

也正是他們這傲氣,再加上池瑜這器主的身份,他們仗著人多勢眾還真會順了許沐的願。

畢竟打壓新人對於他們這些新人來說可謂最好的“成長助劑”。

真是悲哀,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池瑜憐憫地看著他們,嘆了口氣,這樣的傢伙只有被毒打一頓才能長記性。

而這原初的目的他也能猜到個大概了。

木子魚倒是十分平靜,對上了池瑜的眼睛,她輕笑一聲,算是明白了池瑜的打算。

好吧,我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邊,好好欣賞首席的風采吧。

“喂,你那是什麼眼神!看不起誰呢?!”

帶頭的那人沉不住氣,面露兇色向著池瑜走去,想要借打壓池瑜這個器主來在這些新人中立威。

“看你是個新人給你個機會。”說著,那人周身展開一層銀白色的能量光幕,隨著光幕的展開和身後靈師們的驚呼,他的表情也越發狂傲,他要的就是這種被人擁戴的感覺。

而要維持住這種感覺,他要做的就是立威,許沐很明顯不想理會他們的事,而現在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可惜的是,他打錯主意了。

池瑜也很是無語,對【旋渦之眼】的收人標準產生了懷疑,這樣的傻瓜是怎麼混進來的。

“你們器主不是最擅長戰鬥?來,給你三次機會破開我的靈素護盾,要是…”

“你是傻瓜嗎?”

“呃?!”

池瑜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臉上的譏諷不加掩飾:“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對賭,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

嘭——

能量破碎之聲像是利刃一般刺進所有靈師的耳朵,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靈素護盾會突然破碎,那個傢伙明明還沒有移動,他的器娘還在一旁,可…”

“不,他剛剛動了。”那人聲音打著顫,腦中的畫面讓他無法理解:“他剛剛打了個響指,然後…然後靈素護盾就碎了…”

池瑜冷哼一聲:“所以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此刻的那人渾身癱軟跪在地上,看著手腕上已然破碎的護鐲,呆愣在那兒。

當他抬眼再次看向池瑜時,眼中的恐懼越發深厚,只有他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池瑜打出響指的瞬間,他的護鐲就像是被分成了無數個個體,而各個個體的靈素流速開始不受控制直至完全紊亂破碎。

而這一切的關鍵都是他打的響指,或者說是彈出響指所發出的聲音。

是那聲音將他的靈器破壞,將他立威的幻想徹底擊碎。

他呆呆地看著池瑜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原來…我是如此的弱小…”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一手。”木子魚用手肘蹭了蹭池瑜的胳膊:“偷偷研究的新術式?”

“算是吧。”池瑜撓了撓臉:“雖然我現在已經是器主了,但靈師我也沒有拋棄,還是有在研究術式的。”

“我就知道。”

木子魚笑著拍了拍池瑜肩膀:“那我先去找我需要的術式了,待會兒見。”

“嗯,待會兒見。”

目送木子魚離開後,池瑜並沒有翻閱術式的打算,他需要分析下剛剛測試得到的效果再完善下術式。

而這術式毫無疑問就是池瑜昨晚研究那蛇髮女妖的奇物模組發掘出來的,雖然效果遠不如奇物模組,但還是有著可以一用的效果的。

說實話,這次使用還是一次嘗試,池瑜心裡還有有些拿捏不準的,剛剛的響指只是偽裝罷了,如果沒有效果的話他也不至於太尷尬。

畢竟那些靈師肯定看不出他響指背後隱藏的術式。

當然,就算看出來他也會矢口否認的。

不過好在這次效果相當不錯,而且直接給他們都唬住了,不用再擔心他們的繼續挑釁。

如果池瑜先前真的像那個傻瓜說的一樣用軒月去破開護盾,即使他展現出來實力,也不可避免地會激起那群靈師的好勝心。

到那時,他也就變相成為了他們測試術式的物件,而且他還要被各種挑釁受氣。

這誰忍得住!所以池瑜才選擇了一個壓死他們好勝心的辦法。

而且效果異常的好,所有人都嚇的大氣不敢喘。

“器主,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

軒月有些擔憂地說道:“比如頭暈目眩之類的。”

“沒事,我現在感覺很好。”池瑜笑著摸了摸軒月的小腦袋。

他明白軒月的擔憂,畢竟是第一次使用,而且還是一項不完善的術式,很可能遭到術式的反噬。

這術式最直白的反噬就是頭暈目眩。

“喂!你們這群傢伙都站在這裡幹什麼呢?!趕緊去給我拿治癒術式的卷軸!”

白晗此時也帶著他的器娘光希來到了圖書館,剛進圖書館的他就看到這群傢伙站在這裡一動不動,堵住了他的路。

靈師們的堵路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鬱悶。

“哦…白少您稍等,馬上。”其中一個靈師被這麼一吼回過神來了,一路小跑去取治癒卷軸。

“那個,對,就你,過來給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讓你們堵住本少的路,是都不想幹了嗎?!”

白晗一眼就看到了依舊癱跪在地的傢伙,可他似乎像是沒聽到一樣,發著愣。

“喂,白少叫你呢。”

一旁的靈師好心提醒了他一句,他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白晗。

“白少,您怎麼來了。”

“別廢話,我特麼問你事呢!”他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那人頭上,拽著他的頭髮怒喝到:“再廢話滾回家去。”

其他人直接被這一幕嚇的往後縮去,生怕自已也被牽連。

“一個器主,同時也是個靈師…應該,他很強,非常強。”

“哦?很強?”

白晗鬆開了手,挑著眉順著那人的視線看去,正好與池瑜對上了視線。

而他的視線也順著池瑜看向了軒月,眼中的貪婪似乎要化作了實質。

“喲,他的器娘不錯嘛,呵呵。”

“光希,跟我來!”

他舔了舔嘴唇,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著池瑜的方向走去。

“光希…”池瑜的聽力十分敏銳,當他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睛一亮,眯著眼看著跟在白晗身後的器娘。

“就是你啊,光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