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3年11月22日22:54分,在中國西藏墨脫誕生了一個男嬰,隨後23:00誕生異卵雙胞胎的妹妹。
不得已的命運要讓母子分離,兄妹分離,最終他們的父親在男孩前胸左鎖骨下方,和女孩前胸右鎖骨下方紋上了囊距翠雀花,作為兄妹相認的依據。
這一年,來到西藏尋求藏族文化的英國人艾文斯夫婦撿到了一個棄嬰,並把她帶回了英國撫養。
因為她的襁褓裡塞著一張出生資訊上面寫著出生年月日和一個張字,孩子又是在一片神奇的夢幻的花朵中找到的,夫妻倆認為這是上帝送給他們的孩子,所以夫妻倆給孩子取名為:Vivian·Zhang·Evans,薇薇安·張·艾文斯,既有中國特色,也有英國特色。
1894年的夏秋之際,艾文斯家收到了一封特殊來信。
艾文斯夫婦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當他們第一次發現還是個嬰兒的薇薇安竟然可以在餓的時候自已漂浮起奶粉罐沖泡好自已的牛奶時,他們就知道,這個孩子是個非常特殊的孩子。
他們在最初的焦慮過後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他們遇到這個孩子的時候就很夢幻,或許這真的是神明的孩子。
薇薇安慢慢長大,她表現出的異常就越多。
非常的早熟,好似很多事情她都能提早一步知道,奇怪的力量,揮揮手就能指揮傢俱自已回去,幫了艾文斯夫人很大的忙。
幾乎所有的動物對她都很友好,有她在的地方甚至植物都長得很棒。
5歲的時候,夫婦倆給薇薇安請了音樂老師,教小提琴,薇薇安學的很快,她的老師稱薇薇安是個不可多見的音樂天才。
當11歲的薇薇安收到了一封來自霍格沃茲的信件時,她平靜的眼神下泛起了微微漣漪。
她一出生就帶著些許上輩子或許還有上上輩子的記憶,自已從前看過哈利波特的電影,但那是1991年以後的事了,1894年要入學的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另外也不知道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記憶有些混亂,她可能不是個人,具體是什麼記不清了,總之現在這一身還在增長恢復的力量就是從前的遺留和復甦,這個倒是很清楚。
因為一出生就有記憶,所以她知道她是被父親帶走拋棄的,她應該還有個血脈相連的哥哥,想起剛出生沒多久,被那隻小小的手握住,心臟傳來的奇妙的共鳴感,很奇特,她也不反感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但自從被拋棄後,又被艾文斯夫婦收養來到英國,她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兄長”,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這一世她似乎天生有一種天賦預感,對自然的感知非常強,自然也能很好的回饋她很多資訊。
風、雨、雷電、大地、植物……自然有靈,會回饋給她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結合她強悍的天賦預感,就宛如有了預言似的,但和真的預言又不太一樣,她更喜歡稱其為“直覺”。
薇薇安看著信的落款寫的是阿芒多·迪佩特,是了,現在的校長還不是鄧布利多,那鄧布利多現在多大?
薇薇安想了想也沒記起來,記憶裡的鄧布利多已經是那個白鬍子老爺爺了,完全不知道他多少歲誒!
不過看著課程所需清單列表,以及會上門的這位叫做羅伯特·薩默斯教授,挺陌生。
第二天下午,這位薩默斯教授按照約定時間前來拜訪。
是一位看起來比較儒雅的英國紳士,年齡可能在六七十歲,不過畢竟是巫師,也不能完全依靠外貌就判定年齡。
“哦,孩子,我特意換上了符合現在的衣服,你覺得怎麼樣?”這位薩默斯教授說話沉穩又不失幽默,第一感覺是位好相處的人。
“很不錯,請進,薩默斯教授。”
薩默斯跟隨走進客廳,就看見孩子的父母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立馬起來相迎。
“您好,薩默斯教授,我是理查德·艾文斯,這是我夫人。歡迎您。”
“要喝點紅茶嗎?”媽媽問道。
“哦,謝謝,我想我需要一杯。”
淺淺啜飲後,薩默斯教授讚歎道:“地道的中國正山小種。”
理查德眼神一亮,“您對中國有了解?”
“年輕的時候去遊歷過,那裡風景各異,是個美麗的地方。我想,艾文斯小姐或許就來自那裡?”
薇薇安對上對方溫和地眼神,微微笑著說:“是的,爸爸媽媽在那裡收養了我,教授叫我薇薇安就好。”
薩默斯點點頭不再追問這件事轉而問道:“看起來你們好像對我的到來並不感到驚訝或者……您知道的,麻瓜,哦,就是沒有魔法的普通人對此總是更警惕一些。”
爸爸媽媽相視一笑道:“從我們遇見薇薇安的那一天起,我們就知道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而時間也在證明我們的猜測。但那又怎麼樣,是我們決定要帶她回來的,無論如何,她都是我們親愛的女兒。”
薩默斯露出真誠地笑容,他並非看不起麻瓜的那種人,相反他對麻瓜的一切保持著好奇與警惕。
他接引過很多的小巫師,麻瓜家庭的也有很多,但像艾文斯夫婦這樣的雖然是純麻瓜,但他們的接受度和適應能力都超乎他預想。
他們真的是一對很善良,很友愛的夫妻。
薩默斯做的準備直接少了一半的用處,不過他也樂得這樣。
“那我們準備前往對角巷吧?帶你們去看巫師匯聚的小巷,在那裡你能買到所有你需要的東西,順帶一提,我將會是你們一年級的魔咒課老師。”薩默斯教授幽默的眨眨眼睛。
跟隨著教授穿過街道,來到一處不起眼的酒吧,走進去後薇薇安就能感覺到這裡到處都是巫師。
薩默斯教授跟幾個熟人打了招呼,然後帶著他們站到一面牆跟前。
“記住這個順序。”隨後在牆上敲了敲,磚牆讓開露出幽深但熱鬧的對角巷。
跟著他在古靈閣換取了貨幣後,大家分開去購買薇薇安需要的學習物品了。
爸爸去買書,媽媽去買巫師袍,薩默斯教授則幫忙去買鉗鍋,而她直奔魔杖店。
奧利凡德先生從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就開始製作魔杖。
“您好,奧利凡德先生,我來買魔杖。”
“哦,一年級新生,漂亮的東方小巫師。”
“薇薇安·張·艾文斯,您叫我莉嵐妮就好。”
“好的,莉嵐妮小姐,你的慣用手是?”
“右手。”
他量了量,然後取出一根魔杖。
“讓我們來試試這跟。”
白色的杖身,拿起來的瞬間她就覺得差點意思,揮了揮,果然並不是很合適。
接下來又試了三四根都不是特別合適,奧利凡德先生不厭其煩的繼續往出來拿。
再試到第九根魔杖時,盒子還沒開啟,薇薇安就有種就是它了的感覺。
通體雅緻有韻味,很漂亮的一根魔杖,拿起魔杖的瞬間,魔力暢通自如。
薇薇安心裡想著修復,魔杖一揮,她先前試驗魔杖所造成的破損一瞬間就修復完畢。
奧利凡德驚喜的看著薇薇安說:“哦,了不起的天賦,真是讓我感到莫大的驚喜。這根魔杖和你的適配性很高。”
奧利凡德先生笑著說:“黑胡桃木,很漂亮,不常見。你一定擁有很強的直覺和洞察力。要記得黑胡桃木魔杖對於主人內心的衝突非常敏感,如果主人表現出任何自欺欺人,那麼它的力量就會迅速消散。它在魔咒方面有特殊的天賦,你剛才已經體會到了,不是嗎?”
“杖心是鳳凰尾羽,它能幫助你施展強大的魔法,有一種說法是它象徵著生命和死亡,能夠在強大的主人手裡影響他人的命運。莉嵐妮小姐,你將來一定會有偉大的成就。”
“謝謝您。多少錢?”
“承惠7個金加隆。”薇薇安將錢付給他後說:“承您吉言,願我以後要走的路順暢一些,至少讓我覺得順心一點。”
奧利凡德笑著說:“會的。”
從魔杖店出來後,大家終於在茶點店會合,簡單解釋了一下試驗魔杖花了很長時間。
之後路過寵物店的時候,薇薇安看上了一隻很合心意的遊隼,看起來對方也願意跟著她。
店家似乎很開心,這隻大爺在這裡待很久了,別人都是巫師挑寵物,輪到他就成它挑主人了。性格很個性,沒想到跟著小姑娘走了。
店主後來還在想,是不是因為人家小姑娘長得漂亮,它才跟走的。
薇薇安沒想那麼多,給它取名叫“閃電”。遊隼本來飛行速度就很快,而且這隻遊隼並非普通遊隼,看起來血脈裡應該有雷鳥的血統,叫他閃電挺合適。
東西買齊後謝過薩默斯教授他們就回家了,一直到開學前,薇薇安充分利用這段時間學習了標準咒語1。
內容不難,甚至於好似對她來說很簡單,連魔杖都不需要,她就能發出大多數咒語。
預習過所有課本後她就想著什麼時候再去對角巷一趟買點高年級的書來。
不過一直沒有找到時間,這源於她可愛的小提琴老師得知她要去寄宿制學校,只有假期才能回來後,就給她瘋狂教授各種技巧,順帶不止很多練習曲。
希望她在學校不要鬆懈。
時間來到9月1號,按著記憶裡順利找到入口,和爸爸媽媽告別後,就衝進了牆。
看到紅色的老式火車,恍惚間想起再過百年多人類麻瓜的科技發展的何等迅速。或許自從這個時代開始,人類就彷彿被打通了關竅,飛一般的開始往前推進時代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有些感慨起來,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已能活很久的樣子,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心裡就是這樣覺得,即便沒有外力的保持,她在生長到一定階段後,就會保持很長一段時間。
她腦海裡突然冒出了個詞——長壽種,心裡莫名有些不安,眉頭微蹙。
“你還好嗎?需要幫忙嗎?”
薇薇安抬眼望去,紅褐色的頭髮,湛藍的眼睛,長而挺的鼻子,白皙的面板,很漂亮的容貌。
“不,謝謝,我可以。”說完薇薇安提著箱子往車廂裡走。
“你是今年的新生?”那個男孩兒一直跟著她上了列車。
“是。”
“我叫阿不思,阿不思·鄧布利多,開學三年級。”說著隨意拉開一個車廂坐進去,他們來的早,所以車廂大都空著。
薇薇安微愣了一下,這時候的鄧布利多才三年級啊!年輕的鄧布利多居然長得這麼……漂亮,怪不得。
GGAD的故事她大致瞭解一點。
“薇薇安·張·艾文斯。一年級新生,學長。”
“進來坐吧。”薇薇安並沒有扭捏,大大方方放好箱子,坐在他對面。
“不好意思,只是剛剛看到你皺著眉,還以為你遇到什麼麻煩了。”阿不思解釋道。
“沒關係,我只是對即將要面對的生活有些迷茫罷了,我從未在巫師界生活過。”
薇薇安的語氣很平靜,一點也看不出迷茫或者不安,這讓鄧布利多感到好奇。
“一開始可能會這樣,但很快你就會發現魔法界的……樂趣,魔法的樂趣。”鄧布利多說著,說起魔法他的眼神好似閃著細碎的光。
“你喜歡研究魔法?”
鄧布利多點點頭,“魔法是個很廣義的概念,魔咒、魔藥、魔法生物等等都很有趣,不過我在變形術上還算有點自信。”
說著抽出魔杖指著薇薇安衣服上的一顆紐扣,紐扣旋轉著變成帶著一點枝葉的鳶尾花,很漂亮。
薇薇安上手摸了摸,材質沒有變,但是被重新塑形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剛剛鄧布利多魔力的殘餘和變形時的魔力紋路。
然後她看向鄧布利多的巫師袍,同樣伸出魔杖,在衣角處做了“線”的變形,紋路,顏色,形狀,一點點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鄧布利多驚訝地睜大眼睛,一朵好似之前就在衣服上的小花。
“這是?”
“龍膽花。”
“哦,不是,我是說你剛才的魔法,你有提前練習過變形咒?”
薇薇安搖頭道:“未成年巫師不能在學校外使用魔法,不過我看你剛才使用了,想來應該可以在這裡用。我提前預習了課本。”
鄧布利多驚喜道:“只是第一次嘗試就能做到這種程度!我以為你至少需要念出咒語才符合常理?”
“為什麼一定要念咒語?”薇薇安一愣,想起好像電影裡大家都有唸咒語,但她以為那是為了藝術效果。
這個問題把鄧布利多也問住了,他想說無聲咒是高階的技巧了,會的巫師並不多。但下意識他又問了一個問題:“所以,你覺得施法不一定要咒語,甚至不一定要魔杖?”
如果這個包廂裡還有第三個人,那個人一定會說:別傻了,巫師不用魔杖施法,那只是很少數人能做到的,而且不是所有咒語都能做到無聲無杖的。
“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的,在沒有這根魔杖前,我依舊會在家裡用魔法啊!”薇薇安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情覺得事情和她理解的有所出入。
她記憶裡有哈利波特的相關劇情,但也不是很完整清晰,大致記得就是一個大難不死的男孩打敗了一個長得很醜的反派的故事。他在學校的每一年都會有不同的冒險生活。
她之前並未深究他們使用的魔法到底是什麼,她也一直以為是和她一樣的。魔杖只是一個好用的輸出工具,而且拿著魔杖看起來也更像個巫師,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梅林啊!你可以不用魔杖就施法?你甚至不知道魔咒?不是我懷疑,但,你能展示一下嗎?”鄧布利多興奮而又有一點點緊張。
秉承對方也是個天才的想法,薇薇安放下手裡的魔咒,微微抬起手。
只見她的指尖漸漸凝氣成水,然後右手隨意搖動帶動水流,最後她垂下指尖轉了幾個圈,水凝成冰,一朵冰蓮花就此盛開,泛著淡淡地藍色。
“送你了。”
鄧布利多微張著嘴,這和他以往所學有很大差距!
“你是怎麼辦到的?”他仔細觀察著手裡的冰蓮花,真的是冰,而且形狀很好。
對上那雙求知慾滿滿的藍色眼眸,薇薇安眨眨眼說:“就是……意識,想象空氣中水分子凝結成水流環,然後想象花的樣子,凍成它就行。在我看來,魔法是很奇妙的,雖然不能憑空變出金子,但只要有想象力,創造力和充足的魔力,絕大多數事情都可以辦到,很方便!”
說著點點頭,肯定自已的話語。
鄧布利多第一次覺得他腦子暈暈的,他為什麼沒有聽太懂學妹在說什麼?
“所以我這樣是不正常,或者個例嗎?”薇薇安觀察著鄧布利多的神色問。
“當然,不過也許是我見識不夠。通常來說,巫師都需要透過魔杖,念出正確的咒語,執行正確的施法手勢才能釋放相應的魔法,像你這樣……自由的魔法,我至今為止只見過你一個!”
薇薇安在心裡嘖了一聲,原來是這樣。
“或許我可以在霍格沃茲的圖書館或者教授那裡找到我比較特殊的原因?”
鄧布利多收回驚訝,但還是很興奮道:“當然,研究不一樣的魔法是件很酷的事兒,如果你允許的話,能不能帶我一個?”
“啊,呃,好吧,我答應你。”
“太棒了!”鄧布利多歡快的捏了下拳頭。
“冒昧問一下,你的父母,或者祖先是有什麼特殊血統嗎?”
薇薇安疑惑地看向鄧布利多,他解釋道:“很多純血家族祖上都是有些神奇生物的血統的,這種血統可能會在某個後代的身上顯現,或者這個家族的孩子都會在某一方面表現出特殊性。”
“比如我們家族的孩子可以召喚鳳凰,再比如有媚娃血統的孩子會很迷人之類的。”
“老實說,我並不太清楚,我現在的父母是我的養父母。”
“對不起。”鄧布利多帶著歉意的眼神道歉。
“沒關係,我並不避諱談論我的身世。我的養父母對我非常好,並且從未對我展現出的異常感到厭惡,他們很愛我。”說著薇薇安臉上露出溫和有些幸福的笑容。
“那你知道你是從哪裡被收養的嗎?我是說一般而言像你這樣魔法天賦異稟的孩子不應該會被拋棄才對。”
薇薇安搖搖頭說:“我知道自已是被拋棄的。”
見鄧布利多還想安慰自已,薇薇安繼續說道:“我比較特殊,生而知之。我記得我出生後是被拋棄在雪山的山谷裡。如果不是恰好遇到養父母,我早就被凍死或者餓死了。”
車廂裡頓時沉默,鄧布利多有些艱難地開口道:“真是難以置信,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因為他們大概只想要個兒子,所以抱走了我哥哥,拋棄了我吧!”
“你還有個哥哥?”
“嗯,我記得還是嬰兒時,和哥哥握在一起的手,我們是雙生子。也許以後我會去找他,看他過得怎麼樣,如果他過得很好我就不打擾了,如果他也在找我,我就現身。如果他過得不好,人品還不錯,那我就幫幫他。”薇薇安笑著說。
鄧布利多嘆息著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沒想到你已經計劃好了未來。在你身上我都感覺不到我比你大兩歲。”
“學長還是要叫的,我還是希望學長以後能多關照我的。”薇薇安笑著說。
“那是自然,我們是朋友了,對吧?”
“是,我們是朋友了。”
“真希望你能分到格蘭芬多,我就在格蘭芬多。”
“分院嗎?我預感我會去拉文克勞呢!”
“哈哈,看來你一點都不擔心怎麼分院。拉文克勞也不錯,充滿智慧!”
一路上他們還談論了很多,有關學校,各科教授,魔法界的一些事情等等。
快要到學校的時候鄧布利多出去讓薇薇安換好了巫師袍。
火車很快到站。
“一年級和我們不是一條路,我們等會兒再見!”說完一個wink,然後就歡快地跑開了。
薇薇安則跟隨著前來接引的教授,隨諸位一年級新生走上曾經建校人們走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