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仙練完舞蹈之後讓大家以後每天只需要抽一個小時一起練習之後便散了。

“夏仙,走我請你吃麻辣燙.”

王恬跑過來摟著夏仙的胳膊道。

“好!”

夏仙爽快的答應。

一旁遲遲未走的唐敏兒笑著道:“王恬,我和你們一起吧!練了這麼久的舞蹈我也餓了,正好大家一起作伴.”

王恬心思單純,看不出唐敏兒別有心思,便點頭答應。

夏仙在一旁也不好說什麼,心想自己找時間提醒一下王恬,別總是讓唐敏兒佔她便宜。

唐敏兒那種人,根本就是喂不飽的白眼狼!幾人走到學校外面最好吃的一家昌平麻辣燙,裡面早已人滿為患。

正當三人準備離去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們。

侯毅正從最裡面走出來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他從ktv裡肚子出來之後,肚子就餓得咕咕叫,於是剛進來坐下,就看見夏仙一行人。

他心想,自己正叨唸著明天有空去找夏仙,沒想到在這裡卻遇到了。

“你們三個也來這裡啦!”

他的目光不斷在三個人身上移動,目光停留最多的要數夏仙了。

一旁的唐敏兒看了心裡很是難受,要知道侯毅最開始可是對她關懷備至的,現在他眼裡除了看到夏仙,已經沒有她的影子了。

“是呀,沒想到遇到猴哥你也在這裡.”

王恬高興極了道“不然我們三個跟你一起拼桌吧!”

“好啊,求之不得.”

夏仙雖然很不樂意,但是也不想掃了王恬的面子,於是乎一頓飯下來她幾乎低著頭只顧著吃,無論侯毅多明顯的獻殷情,她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吃完飯後,侯毅堅持要送三人回宿舍,夏仙卻拒絕了。

她還不想回宿舍,想一個人在校園裡面走走,這些天來她的心情始終沒有平復過,每一次見到曾經的這些人,曾經受到的傷害就反覆出現在眼前。

她心中的怨氣始終不消。

一旁的唐敏兒覺得這是自己跟侯毅相處的好時機,於是趕緊道:“猴哥,我剛剛喝了些酒,頭有些暈,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去.”

看著唐敏兒紅紅的臉蛋,侯毅想起剛才她確實是喝了不少的酒,於是道:“好吧!”

當侯毅快把唐敏兒送到宿舍的時候,唐敏兒突然回身,整個人撲進了侯毅的懷中。

她小聲的啜泣:“猴哥,你知道嗎,最近你不理我,我覺得心裡好難受。

我一直不明白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真難受?”

侯毅有些吃驚得低頭看著自己懷中的唐敏兒。

抬起手慢慢撫慰唐敏兒的秀髮,當他聞道唐敏兒髮間飄出的香味的時候,侯毅突然有些心猿意馬。

雖然心裡想著要追求夏仙,但是他想這也不耽誤採摘眼前的花朵呀!他捧起唐敏兒的小臉蛋柔聲的說:“小傻瓜,那是因為你喜歡我呀!”

唐敏兒滿是淚花的眼中可憐兮兮的問:“那,猴哥你喜歡我嗎?”

問出這一句,她立即嬌羞的埋頭在侯毅懷中。

侯毅猶豫了片刻,緩緩說著:“喜歡.”

在昏黃的路燈下兩人擁抱在一起熱情的擁吻。

夏仙繞著足球場走,卻不想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立刻轉身往回走,心想自己怎麼這麼倒黴遇見這兩人在這裡接吻。

等到夏仙往一條路走回宿舍的時候,卻和回男生宿舍的侯毅遇上。

她心裡暗惱,今天是怎麼回事,走哪裡都遇到他。

夏仙一臉的冰冷和侯毅擦身而過。

就在那一瞬間,侯毅拉住了夏仙。

“哎,真巧,沒想到又和你遇上,咱兩真是有緣.”

侯毅的臉上盡是笑。

看著眼前這張死都忘不了的臉,夏仙只覺得自己腦門一熱,抬手就往侯毅的臉上招呼而去。

“你怎麼亂動手打人呢!”

侯毅捂著臉斥責夏仙。

“這一拳,只是讓你明白,少靠近我。

否則,就不是一拳這麼簡單了.”

夏仙說完就走。

侯毅在後面看著夏仙的背影,忍著痛心裡想著:等哪一天,自己將她追到手,在狠狠的拋棄。

以抱今夜這一拳的仇。

很快,社團迎新晚會開幕。

夏仙在後臺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鞋子。

最後王恬在廁所的洗手池找到了夏仙的鞋子。

看著留著水的鞋,這東西根本沒有辦法穿上腳。

“小仙,不然你穿我的鞋吧!”

王恬道。

夏仙搖了搖頭道:“算了,鞋子打溼了,我就不穿了。

穿著襪子跳吧!還好我今天的服裝是黑色,襪子也是黑色,不會顯得怪異.”

臺上的主持人已經報出了“秦王破陣曲”的名字,夏仙拿過秦王的戲譜面具待在頭上,走上了舞臺。

隨著音樂的進行,眾人對行變換,夏仙和唐敏兒分別從舞臺兩邊一路跳到舞臺中間。

可當夏仙看到舞臺下的主席臺上坐著一個帶著銀框眼鏡的男子時,愣了幾秒,等她回過頭來繼續跳舞的時候,腳踩在紅色地毯上,只覺得自己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腳心鑽心的疼。

唐敏兒跳著舞蹈靠近夏仙,假意關心道:“夏仙,怎麼了!”

“沒什麼,腳好像踩到東西了,被紮了.”

唐敏兒細聲道:“你能守得住嗎,要不你先跳著退場,後面的舞蹈我一個人也可以.”

已經顧不上懷疑唐敏兒為何突然這般熱情的關心她。

她忍著劇痛道:“我先退場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著夏仙一個身體後傳,演出了最後一個結尾的動作,彎著腰退下了舞臺。

唐敏兒接著就開跳得越發的賣力,她帶著微笑,眼神隨著舞蹈展現出各種情緒,讓觀看的人,將目光都捨不得移開。

夏仙一下舞臺整個人就跪倒了地上,她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腳底扎著好幾個閃著銀光的圖釘。

她忍著痛,抬手想要將腳底的圖釘直接拔掉,卻被橫叉過來的一隻小手攔住。

“你直接拔掉會感染的!”

安陽陽瞪著一雙清亮的大眼睛說道。

拉著夏仙的手,就是不准她拔圖釘。

夏仙滿臉的蒼白,蹙眉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小正太。

“你是誰呀?”

夏仙問。

“安陽陽!”

夏仙咬著牙道:“陽陽,姐姐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幫我叫個大哥哥來揹我去醫務室,姐姐的腳受傷了,走不動.”

安陽陽眨了眨大眼睛,點著頭道:“好的,姐姐,你在這裡等我,哪裡也別去。

我去叫人來.”

安陽陽一跑出去,就撲進了一個帶著眼鏡,身穿職業西裝的男人懷中。

“二叔,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做好了.”

安陽陽嗡著聲音道。

男人抬手敲了敲安陽陽的頭:“叫舅舅,否則,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安陽陽抬起頭癟了癟嘴,不情願的叫了聲舅舅。

夏仙正伸著脖子探望安陽陽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之前在主席臺上看見的男人牽著安陽陽走了過來。

“姐姐,我把我舅舅給你帶過來了.”

安陽陽指著白孟安道。

白孟安走到夏仙的面前:“這位同學,我是服裝藝術學院新聘任的教授.”

夏仙努力回想,就是想不起曾經的記憶裡有這麼一號人物。

她甩了甩頭,心道,管他是誰呢,先讓人送她去醫務室吧!“白教授,可以麻煩你送我去醫務室嗎?”

夏仙懇求道。

此時她的腳已經痛得麻木了。

白孟安蹲下身,拿起夏仙的腳,當他看到腳底的好幾個圖釘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和心疼。

一一把抱起夏仙,大跨步往醫務室走。

安陽陽一聲不吭的跟在他倆後面。

到了醫務室的時候,白正擎醫生並沒有在醫務室,白孟安低頭對安陽陽說:“陽陽,你去把白醫生找來.”

安陽陽得到明白,一轉身就跑了沒影。

白孟安將夏仙抱進醫務室,輕輕的放在椅子上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