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露雙手握拳,指甲死死扣住自己的掌心肉,25萬她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

她提包起身走了出去,打通了自己父母的電話。

“乖女兒,怎麼了?”

梁母一邊打麻將一邊接通自己女兒的電話。

“媽,你能不能和爸爸說說在給我25萬.”

梁露的語氣十分急切。

梁母一聽自己女兒的口氣,便知道事情有些不簡單。

她喚牌友換下自己走到屋外。

“究竟怎麼回事?”

梁露將事情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梁母越聽眉頭蹙得越緊。

她和梁父可是抱定了主意讓梁露嫁進閆家的,自己家的生意早幾年前就失敗了,梁父拿著老本做了無數個投資都全部打水漂。

幸而她和閆母年輕時是閨蜜,她有常年在海外,所以閆家對於他們梁家的事情完全不知。

在閆母和閆付的想象之中梁家一直很殷實。

這才有了閆父想要開始進軍海外市場,於是要閆梁兩家聯姻的想法。

閆母面色漲青,別說25萬,現在他們連十萬現金都拿不出手。

這幾年為了維持以往的生活,她連自己的收視都賣得七七八八。

跟所有交好的太太都拉遠了來往,就是擔心他們看出自家的窘迫。

連現在打牌都是躲在小黑屋跟一些三道九流的人打。

“媽,能不能給我打錢啊!那人說不給清錢,他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出來.”

梁露急得都快哭了。

“晚上我回家,跟你爸爸商量一下.”

梁母頓了頓說“你也想想辦法能不能弄到些錢.”

她匆匆掛了電話,與牌友們道了別提著包就往家趕。

梁露看著黑下的手機螢幕,心中一片無力。

她無力靠在街邊的電線杆上,心裡亂如打結的麻繩,自己最後的五萬家當都給你慕容和,之後該怎麼辦。

她雙手捧臉慢慢從牆壁上滑下。

時間過了許久,路過的人來來往往看著這樣一個大美女怎麼蹲在這裡時,一道豐腴的身影站在了梁露面前。

“露露,你怎麼在這裡?”

閆母略微吃驚的詫異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梁露趕緊抬起頭,見到閆母和閆寒而導致的面上的震驚和疑惑快速掃去,嘴角揚上微笑:“我就是剛剛有點頭暈,靠在這裡休息一下.”

她動了動麻木的腿,尷尬笑了兩聲。

“還不去扶一下露露,你沒見著露露不舒服嗎!”

閆母轉頭推了推嚴寒。

閆寒上前一把挽住梁露的胳膊道:“我扶著吧!”

他們誰也沒有問誰自己出門的原因,兩人各懷心思導致梁露忽視了閆寒眼底的深紅和掌心底下的顫抖。

幾人回到閆家以後,各自都回到房間休息。

而閆寒卻進了運動室打拳,他徒手一拳拳打在沙袋上,發洩心中的怒火。

腦海裡全部是慕容和找他所談的話。

他今日出去就是去赴慕容和的約會。

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了,他低聲在胸口怒吼梁露你該死。

經過樑露和慕容和的見面,夏仙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她決定要幫助大表姐和閆寒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從梁露的包裡爬出來以後,就進了閆寒的房間。

她此時已經能從幻境裡拿出東西,她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恢復了,這閆家她是待不下去了。

夏仙將顧柔寫給閆寒的信件拿出來放在了閆寒的枕頭底下,因為怕閆寒看不見,於是她又將閆寒的手機找出來一併藏在枕頭下。

閆寒打完拳回來,正打算去洗澡,卻發現自己的手機在枕頭下叫。

當他翻開枕頭,看見枕頭下那封信封上熟悉的字跡,他的眼眶一下子變得通紅。

他快速起身,在房間裡檢視,卻一無所獲。

他坐在窗臺邊慢慢的拿出那厚厚飛信,一頁頁、一行行、一字字看下去。

看到最後淚流滿面。

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一切的錯都是在於他對柔兒的不信任造成的。

閆寒站起身深深呼吸一口氣,他看著遠處的一排排路燈,就好像看見那時候顧柔無論颳風下雨站在那裡等他的情形。

他一拳砸在陽臺的瓷磚上面,手上的面板印下一片血紅。

自從今天慕容和告訴了他一切之後,他便決定要帶著柔兒遠走高飛。

手心緊緊握拳,他拿過打火機將手中的信化為烏有。

目光隨著黑色菸灰漸漸飄向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轉身從枕頭下拿起手機,撥通了慕容和的電話。

這時候,夏仙突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經脈劇痛。

“七彩,好痛.”

她痛苦一叫,整個人軟在地毯上。

“糟了,主人你這是要恢復了呀!”

七彩焦急萬分。

“快快帶我離開閆家.”

夏仙說完這一句就再也沒有力氣了。

七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夏仙朝著深黑的夜空飛出去,等飛到一片燈紅酒綠的地方,七彩只覺一陣重力拉著自己向地面撲去。

一大一下就這樣跌落在酒吧後門的垃圾堆裡。

一個七八歲的蹲在牆角邊看書的小姑娘好奇走上前來,當她看到幾乎不著片縷的夏仙時,臉上萬分震撼,她趕緊抬手捂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口。

天啊,她居然看見了自己在小破屋見到的姐姐。

雖然當時她意識迷糊,可是她在睜眼的瞬間看見了夏仙的面孔,一向記憶力超好的她記下了。

姐姐走後沒多久警察叔叔就將他們全部解救了,可是隻有她知道如果不是這位姐姐發現了他們,警察也不會那麼快就他們出去。

小女孩拉過一旁的塑膠蓋在夏仙身上,立即轉身跑進了酒吧的後門。

不多時,一位身穿酒保制服的慕容和就被小女孩拉著出來了。

“哥哥,你看姐姐就在那裡.”

順著慕容香所指的方向,慕容和看見一個面目灰灰的女子。

他沉吟片刻,看向慕容香:“你確定這是她就的你?”

慕容香使勁點頭,她怕自己慢了一步哥哥就不就姐姐了。

“當時我很難受,是姐姐給我餵了吃了甜甜的東西,我才舒服很多,漸漸的有些清醒.”

慕容香努力回憶當時的情形“那時雖然只是迷迷糊糊看了眼姐姐的,但是卻記得很牢。

在之後就有警察叔叔來救了我們,我也在沒有見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