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芳,你這是要幹什麼,趁著兒子不在家,趕走你孫女和兒媳婦兒嗎!”

村長郝昌華氣氛道。

他命人上前將夏仙和顧笑笑安撫好帶到一旁去。

郝昌華瞪了陳玉芳一眼,直徑走向夏仙。

“你和你媽媽沒事吧?”

郝昌華看著一臉蒼白的顧笑笑心中十分難受。

他不曾想到,曾經因為美貌和高考狀元的的名聲,風靡十里八村的顧笑笑居然變成現在這樣。

當年的他是顧笑笑的小學弟,顧笑笑經常給他講解不懂的知識。

誰也不知道,那時一顆愛慕的種子就紮根在了一個男孩的心中。

夏仙見郝昌華看媽媽的目光中既有憐惜又有惋惜,心中升起了許些疑問。

“郝叔叔,我奶奶趁我爸爸不在家虐待我和我媽媽.”

夏仙一邊說一邊撩起自己的袖子。

雪白的面板上突兀的顯現著好多道紅痕。

這些傷痕正是剛才陳玉芳用掃把打在夏仙身上留下的,只是,夏仙用法術讓淡淡的粉色變成了深深的紅色。

一旁的村民各個低頭竊竊私語,看向陳玉芳的目光帶著各種不善。

郝昌華深呼吸一口氣,最後邁步走到陳玉芳面前。

“陳玉芳,你對待夏仙的行為就是家暴,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郝昌華聲如洪鐘,聲音震得陳玉芳步步往後退。

陳玉芳抬頭一見郝昌華憤怒的目光,不由感覺頸項後吹過一陣涼風。

“我打我自己的孫女還犯法,這誰規定的!”

陳玉芳咬著牙,不甘示弱道“長輩教訓晚輩,這是應該的.”

“陳家嫂子,就算是教訓孫女,你也不能將她打得那樣慘呀!”

村裡的連寡婦看不下去,拉過夏仙的手臂往陳玉芳面前湊,她道:“你看看,這傷痕,你得多狠心,才打成這樣.”

陳玉芳一見夏仙的傷痕,呆了、愣了。

她不過就拿著掃把打了幾下,雖然打的位置確實是手臂,可是怎麼就傷成那樣。

自己的力氣啥時候變那樣大的?大家看著陳玉芳不說話的神情,心中更加確定陳玉芳虐待夏仙了。

於是眾人各個對著陳玉芳指指點點。

有說惡毒,有說母夜叉,有說沒良心……、總之各種說法,讓陳玉芳聽得怒火中燒。

面對悠悠眾口的責備,陳玉芳忍不住了。

“你們這些人,閉嘴.”

陳玉芳震天一吼,眾人停下來。

相互對看一眼,心中打抱不平的想法更加強烈了,接著又開始了對陳玉芳新一番的指責和訴控。

夏仙走到郝昌華面前道:“郝叔叔,你是村長,我奶奶虐待我和媽媽,你得給我們做主.”

夏仙說著話,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眼眶滑落出來,看得郝昌華心中一片痠疼。

“好好,叔一定給你們做主,讓你奶奶以後再也不能欺負你們母女.”

郝昌華安慰的拍了拍夏仙的肩膀道“我會給你奶奶進行思想教育,讓你奶奶寫一份保證書,讓全村的人都來替你們作證。

以後她就不會在欺負你們母女了.”

夏仙一聽郝昌華的辦法,差點摔一跤。

難道,村長大人以為思想教育和保證書就能讓陳玉芳善待他們母女嗎?夏仙在心底叫囂:村長大人呀,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果然,她還是太高估了村長大人的智慧了。

哀愁之際,夏仙突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村裡選了五個人去縣裡學習一個月科技養蠶的事情來。

“其實,郝叔叔不用那麼麻煩,我有一個好辦法,讓我奶奶在我爸爸回來之前不能欺負我和媽媽.”

郝昌華一聽夏仙說有辦法,立刻來了興趣。

“你說說你的辦法.”

夏仙低聲說道:“最近縣裡不是要舉行一個科學養蟬的培訓嗎,郝叔叔可以讓我奶奶也去學習,這樣至少一個月內他欺負不了我和媽媽.”

郝昌華聽完夏仙的話,覺得這是個好辦法。

不過他突然想到,派人去縣裡學習一個月的事情,還沒有宣佈出來,這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夏仙突然看到郝昌華懷疑的盯著她,心裡頓時叫不好。

到縣裡學習科技養蠶的事情,現在還沒有公佈出來呢!怎麼辦,怎麼解釋呢。

突然,她腦海裡想起前世自己知道這件事情,也是提前從學校裡一個是別村的村長的女兒口中知道的。

“這是我班上xx村的同學告訴我的,她媽媽就被選去學習去了.”

夏仙道。

郝昌華心中疑惑解開,絲毫不懷疑夏仙的說辭。

因為,他確實知道xx村已經選好了去學習的人的。

但是,他的心中想起另一個不解。

就算她把陳玉芳派出去學習,可是一個月後陳玉芳回來,不照樣會為難夏仙和顧笑笑嗎。

郝昌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夏仙解釋道:“那時候我差不多要放寒假了,而且,估計爸爸也差不多要回來過年了.”

郝昌華想了想,認同點了點頭。

於是這件事情就這樣愉快的解決了。

沒過幾天,陳玉芳就和村裡另外幾個人一起開啟了縣城學習之旅。

夏仙想,至於一個月後的事情。

,那就到時候再說吧!總之,至少她和媽媽可以過一個月的安穩日子了。

夏仙知道,陳玉芳一回來,她和媽媽也始終會被趕到柴房,於是,她決定將自己和媽媽的東西全部搬到柴房。

還有屋子裡那些床啊櫃子之類的,一起搬走。

反正,她一旦考上大學,有機會打工賺錢,就在大學附近租個房子在請個保姆照顧顧笑笑。

夏仙想著,憑著自己前世的社會經歷,這點事情還是做得到的。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原本在夏仙記憶之中,夏方還有兩三個月才回來,卻不想他在陳玉芳離開半月之後回來了。

夏方的身邊跟了一個言笑晏晏的女人和一個與她差不多大的男孩。

那女人便是夏仙前世的繼母何蓮香,男孩就是何蓮香的兒子夏世凡。

當何蓮香走上前與正在晾衣服的夏仙打招呼的時候,夏仙手一抖,把正預備晾曬的的溼衣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