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卿月沒有想到司徒霆既然一下子就把那20個俯臥撐給做完了,而且當他起來的時候,面部改色心不跳。

司徒霆此刻的樣子就跟走了二十步沒有什麼區別,趙卿月實在覺得有些可怕。

“熱身做完了,現在呢?”

司徒霆板著一張臉走過來,他胸膛非常的結實,露出的線條起伏有度。

趙卿月一愣,然後開始結巴:“怎麼做的這麼快,而且你有認真的做嗎?”

“你覺得呢?”

司徒霆一臉不樂意的樣子。

不過趙卿月突然想起來,平時在家裡的時候司徒霆就很喜歡運動,所以這一會兒他沒有什麼反應,也是屬於正常的現象。

趙卿月現在想起來竟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就說一口氣來50個俯臥撐了。

司徒霆滿不在乎的走過來,他伸出一隻手,然後突然這隻手扶在趙卿月的肩膀上。

趙卿月忽然警覺便往後退,但是那隻手卻死死地,把它按壓在原地。

“你要幹什麼?有話就直說,為什麼你的手又突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趙卿月的語氣態度也非常的不客氣,反正他是不想和司徒霆扯上什麼關係的。

司徒霆這個人的心情陰晴不定,時好時壞,誰知道他下一秒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呢,說不定,捏死自己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是這一會兒司徒霆的態度卻沒有像剛才那麼強硬,他的眼神突然柔和起來。

“你打算任性到什麼時候?”

司徒霆突然這麼一說,他的語氣也沒有像剛才直接。

他這是在求自己嗎?趙卿月忽然覺得司徒霆好像沒有那麼討厭,但是自己也不能因為這一瞬間的感覺而改變自己當初的想法。

既然自己已經從那個家逃跑出來了,而且花了這麼大的代價,三番4次的從那個家跑出來,那麼自己就絕對不會回去。

“我這不是任性,我只是想過自己過的生活.”

當趙卿月一說完,對面的男人便笑了笑,他的鼻腔又發出一陣冷氣。

“想過的生活?”

司徒霆皺著眉頭,忽然沒燒向上挑起,感情有些耐人尋味“在這裡當教練,每天不知道你下一頓是在什麼時候。

難道司徒太太,這4個字還不能夠滿足你嗎?你還想要什麼?”

司徒霆的情緒比剛才稍微激動了一點,他忽然走上前來,雙手握住趙卿月的雙臂,然後用力的抓住他。

“不,這並不是我想要的。

這只是一個名字,或許對於你來說也只是一個名字,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是一種枷鎖.”

此時,趙卿月是真的很想掙脫他,他拱起自己的手臂向外推,但是因為之前受過傷,所以他的小臂根本都使不上什麼力氣。

這一點令趙卿月,打心眼裡覺得有些絕望,或許今天這個男人又要把自己帶回去。

“你居然說那裡是枷鎖,說的一切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司徒霆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貝。

沒錯,這個男人好像又生氣了,不過他生氣難道不是家常便飯嗎?趙卿月似乎已經習慣了兩個人這樣對著說話,他不覺得司徒霆和以前有什麼區別。

“你還是這個樣子,你一點都沒有改變.”

趙卿月說著說著他的眼角便流出眼淚來。

趙卿月來到這個世界,他其實根本都不指望有人會心疼自己。

只是以前他在王爺府不能為自己做主,來到了這個世界,他只想好好深深的活一回,然後屬於自己的自由,原來也這麼難。

或許對於趙卿月來說的話,“自由”從來都是一個很奢侈的詞。

司徒霆不然鬆開了手,因為他看到對面女人流下的眼淚。

不然他覺得眼淚甚至比刀劍還要更為兇猛的一種武器,他每次看到趙卿月流眼淚他總是會忍不住心軟。

司徒霆一向都不放心啊,不管是在公司裡還是在平常面對其他人,他從沒有過心慈手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面對趙卿月手下留情。

有時候司徒霆真的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他又不得不面對這樣的自己。

所以此時,司徒霆的內心是非常的複雜,都不知道怎麼向對面的女人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所,所以說她只能把自己的心情全部發洩在力量上。

但是發現在力量上是最不明智的做法,這樣只會加深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和。

趙卿月他發現司徒霆這會兒沒有用盡全力,於是抓住空檔握住他的手臂,然後用力向外。

“啊.”

司徒霆重重地喊了一聲,便鬆開了自己的手。

於是就在這會兒,趙卿月機智的突然閃開自己的身體,然後趁機離開。

司徒霆這下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故意趁自己防備鬆懈的時候然後離開。

趙卿月抓起自己的包包,趕緊就往外面衝,他很怕司徒霆會突然上來再一次把自己捉住。

“你跑吧,我不會抓你回去.”

司徒霆好像是沒有了力氣,他忽然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微微的揚起下巴看著不遠處的趙卿月。

是的,他真的不想再跑了,唉,也只是最後一次要求趙卿月能回到自己的身邊。

趙卿月忽然停住了腳步,還微微的轉頭果真司徒霆沒有追上來。

現在的司徒霆好像有一點不像原來的他,他應該不會這麼的放縱自己,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趙卿月最起碼是瞭解。

趙卿月沒有說話,只是呆呆的看了一眼,現在是他逃跑的最好機會。

於是過了半分鐘以後,趙卿月還是毅然決然的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趙卿月離開的時候他含住眼淚,儘量的不讓淚水流下來。

司徒霆就這麼坐在原地他看著趙卿月最後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當中,他竟然不知道自己這一刻心有多麼的痛,只有當他發生的時候他才能感覺得到。

趙卿月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的重要,在他的心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霆這才緩過神來。

金叔從不遠處走過來,站在他的旁邊,然後彎腰說道:“霆少,時間不早了,咱們應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