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不動用“武力”,戰勝司徒霆的首場“勝利”。

這下,那個男人肯定“呆若木雞”地站在下樓。

趙卿月還真的猜對了,司徒霆此刻就是這副模樣,他站在樓下,雙手放在休閒褲兩側口袋裡,後背微微彎曲。

司徒霆明顯有些生氣,氣得紅酒也不想喝了。

現在這個趙卿月,翅膀到是張硬了,嘴巴還挺能說話的。

司徒霆一生氣,用腳踢了一下沙發,因為只是穿的軟綿拖鞋,結果大拇指被踢疼了。

現在趙卿月還在房間裡,司徒霆要是喊得太大聲,估計她會聽到。

聽到了,指不定會怎麼笑話自己。

於是司徒霆無奈之下只能把自己的嘴巴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反正不管怎麼樣,疼就疼那麼一下。

在司徒霆身邊的金叔看到他這幅樣子,都為他感到“焦慮”,瞧著霆少的臉都快憋紅了。

“霆少,我去拿醫藥箱.”

金叔說完,就準備跑去拿醫藥箱。

司徒霆伸出一隻手,連忙搖了搖,然後對金叔說:“今天她到底去哪裡了?”

司徒霆就算身體不舒服,他心理還是記掛著趙卿月下午去了哪裡,就連馬上為他拿醫藥箱的金叔也阻住了。

金叔挺住自己的腳步,老老實實地走過去,他若是說了那就是出賣了太太。

若是不說,霆少又得找他一直問來問去。

金叔思考了一會兒,其實他也很聰明。

幫助趙卿月“學習”?司徒霆聽到金叔這麼一說,他到是想起來一個人。

如果說是瞭解家委會考試的內容,而且趙卿月又容易找到的那個人,那麼範圍就縮小不少。

“金叔.”

“是的,霆少.”

司徒霆的語氣不再那麼焦急,以他的智商,多半已經猜測到趙卿月今天下去去找的哪個。

不過司徒霆還是有些不解,為什麼趙卿月不主動地告訴她這個人是誰,而是躲躲閃閃的模樣。

這讓他敏感的神經再一次到不對勁,如果趙卿月正常地承認了,或許他也就“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