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話卻是在擔心趙卿月有沒有受傷,這下子,趙卿月還真是有些感動了。

於是,她連忙搖搖頭,說自己沒啥大問題,就是有些書她還沒找到。

司徒霆瞧著紙上的書單,皺了皺眉,纖長的手指捏著那張寫了字的白紙。

他心想著,就算是給她找到這些書,她也不一定能把這些書給讀完。

“明天給你.”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可到了嘴邊,卻變成“明天給你”。

司徒霆這次不僅僅是第一次了,他把紙放回自己的桌面上,樣子看起來輕描淡寫。

趙卿月倒是十分的感激,這些書都讓司徒霆來幫自己找,怪不好意思的。

“改天請你吃飯.”

趙卿月抿著嘴唇,小聲地道謝。

趙卿月難得這麼說,司徒霆雙手的食指交叉,然後把下顎擱在手背上,瞧了一眼她的臉。

“只是吃飯嗎?”

司徒霆這一句反問,其中好像還帶著別的含義。

不吃飯,還想幹嘛?趙卿月好像get到另外一層含義,下意識地捂住衣服的領口,竟然還謹慎地問:“那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心裡難道沒有數嗎?”

每次司徒霆這麼說,趙卿月心裡就巨難受,也不知道他這個人是不是故意這麼說,還是說他就是想“激怒”自己,然後好放狠話。

不過這次,趙卿月是不會上當的。

“我數學不好,不會數數.”

趙卿月這個回答,相當的機智。

沒想到這個趙卿月還變聰明瞭,司徒霆相反的,找不到可以辯駁她的話可以回答。

沒辦法,司徒霆只能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接著說:“這件事,你是真的考慮好了?”

司徒霆口中的事情,當然指的是競選家委會的事兒,就連他都懷疑,趙卿月到底能不能競選得上。

上下打量一番,看看她的樣子,雖然小有幾分姿色吧。

但是競選家委會成員,不是靠姿色就能說了算的,而是靠實力。

可是趙卿月呢,她除了有幾分小聰明之外,哪還有什麼很大的“智慧”呢。

但也說不定,想起上次和白庭山打高爾夫,她不就是有意想不到的過人之處嗎?所以,現在還不能妄自下定論。

“當然考慮好了,既然決定了,就要好好去做。

震軒他一直都想要自己的父母參加家長會,這次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想讓他開心,畢竟是我的兒子.”

趙卿月這番話聽起來,倒是有幾分的“有擔當”,可是話都會說,真的做起來可真是不容易。

司徒霆沒說話,其實心裡是有些愧疚的,畢竟震軒不僅僅是趙卿月一個人的兒子。

震軒也是司徒霆的親生兒子,想起之前自己因為工作疏忽了震軒,其實司徒霆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不過趙卿月竟然有這樣的想法,那麼自己作為震軒的父親,就應該支援她的想法。

“我知道了,明天會幫你把書買回來,如果有不懂得,可以來問我.”

難得司徒霆說這樣的話,看來他沒有想象那般的嚴格。

趙卿月從司徒霆的房間裡出來,她拿著一摞高高的書,走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手機一直震個不停,她也知道那些比她更厲害的家長都在踴躍的報名。

即使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但趙卿月還是不願意舒服,至少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她要盡到自己的全力才行。

或許就是這個信念,趙卿月這天晚上看書到凌晨。

終於,她支撐不住,就趴在桌面上開始打盹。

半夜,司徒霆也還沒睡,杯子裡的咖啡喝完了,他得過去在衝一杯。

正好走到趙卿月的房門口,看到她趴在桌子上睡覺。

“也不怕著涼.”

司徒霆嘆了一口氣,搖晃著腦袋,把杯子放到一邊,然後走過去抱著趙卿月的身子,把她擱在床邊。

這會兒,趙卿月竟然還在說夢話,口裡面一直重複:“父親,父親.....”司徒霆這下想起來,他好像從來沒有聽趙卿月提及過自己的家人,對於自己的家人,趙卿月好像一直都有些“諱莫如深”。

這才發現,司徒霆好像一點也不瞭解趙卿月的身世背景。

正當司徒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手腕被趙卿月一把給拉住,不願意放他離開。

“不要走,不要走.”

當然,這一句話,對於趙卿月來說,也還是夢話。

只不過,因為這句夢話,司徒霆竟然有幾分“心疼”。

他也搞不懂,自己這種心疼,到底是在哪裡來的。

沒辦法,本來說要去到咖啡的人,現在倒好了,被自己的“老婆”抓住袖口,又不讓他離開,只能是默默地坐在床頭。

因為司徒霆不再離開,趙卿月這下子安靜很多,可是她的手還是沒有鬆開。

只是在她的眼角處,默默地留下幾滴淚水。

司徒霆見狀,身邊也沒有餐巾紙,他只能用自己的掌心悄悄地擦去趙卿月眼角的淚水。

趙卿月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一陣溫熱,好像有人守在自己的身邊。

於是在朦朧之間,趙卿月睜開眼睛,彷彿看到司徒霆的影子。

她想起來,上次在醫院也是,他好像就守候在身邊。

這次一樣,司徒霆似乎對自己很上心。

可一陣睏意襲來,趙卿月又睡著了。

她其實有些後悔,好不容認真“學習”一次,結果還沒學一會兒,人就開始犯困。

結果現在倒好了,睡著後還被司徒霆給抱到床上躺著,感覺自己又欠他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