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上次名流晚宴之後,趙卿月可謂是“出盡風頭”。

大家都知道,司徒霆的新婚嬌妻是位“厲害人物”。

不過,要說起最大的受益者,那還是司徒霆。

因為趙卿月救下不是別人,正是長盛集團的千金大小姐,白語柔。

還真是歪打正著!那天從晚宴回來,連著兩天都沒有見到司徒霆的身影。

趙卿月心想,這人總是神出鬼沒,一會兒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會兒又是突然出現,難不成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個性子?正感嘆著,趙卿月從房間裡走出來,就聽到走廊拐角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再仔細一瞧,竟然是司徒霆在窗邊打電話。

他,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趙卿月望著司徒霆寬長的後背,她悄悄地靠近,清楚地聽到了他說話的聲音。

“王少,這次多虧你。

這下,我可欠你一個人情.”

司徒霆的語氣輕快。

而電話那一頭,正是前幾日和趙卿月比試飛鏢的王少。

沒想到,他竟然和司徒霆是認識的?“霆少,上回你幫了王氏集團一次大忙。

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什麼.”

電話裡,這個王少倒是謙虛,和那天趙卿月聽到的輕浮語氣完全不同。

趙卿月算是聽明白了,原來王少不僅僅早就認識司徒霆,那天的事兒也是他們提前設計好的!司徒霆掛上電話,轉過頭看到趙卿月就站在自己身後,她臉色有些難看,瞪著眼睛。

“沒想到那天晚上,竟然都是你設計好的?”

趙卿月伸出一隻手,指著司徒霆的鼻子,有些氣急敗壞。

司徒霆皺起了眉頭:“什麼設計好的?這不是你該管的,來了司徒家,就要守司徒家的規矩,你不懂嗎?”

說完,司徒霆又想起趙卿月幫了自己大忙,他向來賞罰分明,便走到趙卿月跟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司徒太太,白家的事,也多虧了你.”

他竟然利用自己!“司徒霆,卑鄙小人!”

趙卿月她堂堂一個郡主,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沒有人敢這麼“利用”她!卑鄙?若不是自己剛剛從中斡旋,真當王少會放過她嗎?沒想到她不但不感恩戴德,還說自己卑鄙!司徒霆有些怒意,轉身握住趙卿月揮舞過來的拳頭,勾起嘴唇,帶著耐人尋味地眼神道:“還想來一次?”

說完,司徒霆伸出食指點了點耳垂的方向。

這下趙卿月自然懂了,這男人在提醒自己上次被“咬耳垂”的事情!她連忙將手抽回,可司徒霆早就死死地抓住她的拳頭,說什麼也不放開。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彷彿是大草原上的獵豹,打量著準備吃的食物,身上甚至還帶著一股涼涼的氣息。

“咚!”

一聲悶響過後,司徒霆鬆開趙卿月,捂住自己的下顎,眉頭緊鎖,顯得有些不悅。

不過趙卿月也夠嗆,額頭上紅了一大片。

司徒霆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麼!剛準備關心一下,結果被身後金叔的聲音給打斷。

“霆少,長盛集團那邊來電話了.”

於是,司徒霆定了定眸子,轉身便下了樓。

趙卿月看著他的背影,步履快速矯捷。

她覺得這男人深不可測,不知道還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他下一次又想做什麼……------接完電話後,司徒霆臉色有些不大好。

金叔敲了敲門,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司徒霆問他:“她人呢?”

金叔躬著身子回:“太太在房間.”

剛才那通電話是長盛集團董事長白庭山親自打來的,先是道了謝,然後邀請司徒霆夫婦倆一塊去白家做客。

思忖片刻後,司徒霆把雲嫂叫過來,吩咐她把這件事告訴太太,也讓她準備準備。

“好的,霆總.”

雲嫂點點頭,轉身離開。

聽到這訊息,趙卿月眼珠子一轉,鼻腔輕輕一哼,翹起二郎腿,開口便說:“不去.”

不去!沒錯,趙卿月這次拒絕得乾淨利落,絲毫沒有一絲猶豫。

雲嫂站在跟前,有些犯難,她勸了幾句根本沒用。

太太還是那句話:“不去.”

無奈之下,雲嫂只好下樓,回稟司徒霆。

“太太好像不願意去.....”司徒霆正在和震軒一起吃早餐,皺了皺眉,把剝好的雞蛋放到兒子碗裡,才說道。

“吃完飯,把她帶到書房來.”

“是,霆總.”

震軒拿著雞蛋吃了一口,圓圓的小眼睛瞧著父親,好像是在生氣。

前幾日,親孃在晚宴上的事兒,震軒也道聽途說了幾次。

他親孃性子倔強,如果司徒霆還真要來“硬的”,也未必肯輕易就範。

司徒振軒忽然開口道:“爸爸,要不然你和媽媽再比比扔飛鏢,如果贏了就聽誰的?”

這個辦法,甚好,甚好。

被兒子一點,司徒霆恍然大悟,嘴裡笑著誇兒子冰雪聰明。

司徒振軒看著自己的爸爸心情不錯,倒是覺得有些好奇自己這位“新媽媽”的本事。

最近司徒霆一會兒生氣又一會兒開心,也都全是為了“新媽媽”,這讓他有幾分好奇。

“爸爸,我早上看媽媽有些生氣呢,要不然你和她道歉?”

震軒小心翼翼地又說了一句。

說起早上的事情,司徒霆心裡頓了一會兒,說不定這會兒趙卿月還在“埋怨”自己。

司徒霆向來不喜歡解釋誤會,因為他覺得所有的解釋,都是徒然。

可是這次不一樣,沒有司徒霆在王少面前的那一番解釋,就趙卿月上次的那種做法,王少一定會“報復”她不可。

換作以前,司徒霆不會去幹預這件事,但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趙卿月存在的“價值”已經大大提升,所以司徒霆才會關心她的安全問題,可謂是煞費苦心。

------於是吃完早飯,司徒霆讓金叔先送震軒上學,自己則是上二樓。

趙卿月正低頭研究床頭那盞燈,聽到門口的敲門聲便抬頭望去,瞧見司徒霆靠在門邊正打量自己。

剛才還視如仇人,現在怎麼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趙卿月皺著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