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手的孫祿堂是什麼樣的境界!”

他感覺到寂寞,因為國術沒落,雖然還是有很多人練武強身健體,甚至靠這當飯吃,但畢竟實戰水平越來越差了,空有功夫沒有實戰能力。

國術的打法在沒落,甚至在失傳。

“孫祿堂以一敵五,以高齡挫敗俄羅斯大力士,拒絕東瀛送上的十萬大洋……而現在的人,卻為了一點錢,用自己的武學去騙人.”

組織首領的眼睛依舊閉著,“郭雲深行俠仗義,被關押監牢當中,這才練出半步崩拳,打遍天下無敵手.”

“而我,生在這個年代,卻要靠自己培養,才能培養出一個與我旗鼓相當的對手!寂寞啊,寂寞!”

一名菲律賓棍王的徒弟忽然衝了上來,悄無聲息,對著組織首領的腦袋就是當頭一棍。

首領雙目閉著,但是腳卻移動了起來,身體後靠,一肘亮出,往後砸了出去!這名弟子的胸膛被一肘扎中,當場就滾了出去,然後仰面倒在地上,鼻子和嘴都在往外流血,心窩處有一個大大的凹陷。

所有人都不由打了個寒顫,這個老傢伙太可怕了,居然閉著眼睛就把人給打死了!當年孫祿堂允許弟子們在家裡偷襲自己,而到了外面,卻不允許了。

那是因為在家裡,他知道沒什麼危險,所以會留手,而到了外面,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危險會來臨,一旦反擊,那就是全力以赴,很容易就把人打死打殘。

組織首領顯然也是具備這樣境界的,三尺之內,人盡敵國,一旦有人懷揣敵意靠近,他立刻就可以知道。

“上,我們殺了他,一起動手,我不信他還能一個人打敗我們三十個!”

有人大叫起來,揮舞雙截棍就衝了上去。

組織首領睜開雙眼,一群人一擁而上,一個照面,他直接一記掌刀切下,將當頭劈來的雙截棍從中切斷,然後斬中一人脖頸,當場就是咔嚓一聲,這人的脖子直接折斷!照面殺一人之後,組織首領的身體一轉,背部的衣服彷彿充氣一般鼓了起來,好幾對雙截棍劈上去,只打得砰砰悶響,而他則是絲毫不受影響,手捏鷹爪,一下掀開一人的腦瓜,然後雙指如劍一般刺穿一人的眼窩,指頭洞穿進頭顱裡去……“弱,太弱了!菲律賓棍王不過如此,他的徒弟們也就這個水平,沒有什麼實戰能力,功力也不夠.”

組織首領搖頭,一連打死了十二個人。

剩下的十八個人已經被打得肝膽俱裂,不敢上前,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被他打死的人!眼前的這個人,太恐怖了,簡直就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一樣,出手就能收割人命!“還是不如我的好徒弟!”

組織首領心裡暗想,又打死了一個退得不及時的人。

眨眼之間,十三條人命。

“據說孫祿堂當年以一敵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過,就這樣的人,來一百個,我也能殺得乾乾淨淨.”

組織首領連連搖頭。

孫祿堂以一敵百,那是因為無意間摻合進了兩個鄉的爭鬥,出手一連制服十多人,把剩下的人打得寒了心,這才止住了紛爭,並沒有傳說中那樣誇張,一個人把一百多個全部打趴下了。

組織首領實在是太強大了,對於這些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片不可逾越的天空,是難以觸及的太陽!剩下的人都不敢再動手,轉身跑路。

組織首領緩步從屍體當中走了出來,準備去尋找自己的下一個對手,暗想:“南洋那邊有一批很厲害的拳師,據說有些人身背十多條人命,希望能遇到兩個讓我動心的高手.”

他要追尋武學的最高境界,實際上,他已經到了最高的境界,不過,他認為之後還有路,他認為武學的極限還遠不止如此。

所以,他培養唐正,就是要讓唐正成長起來,成為像他一樣的高手,然後與他一戰,助他突破巔峰。

實際上,與唐正一戰,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這才要積蓄自己的勢頭,打死千葉武藏,擊殺菲律賓棍王,挑戰天下高手,都是在積蓄自己的勢頭,要讓自己的大勢到達頂點,將自己所有的實力酣暢淋漓地發揮出來!如此一來,才有機會找尋到那更高的境界。

“站住,不要動,再動我們就開槍了!”

一批警察不知道從哪裡衝了出來,拔出手槍對準組織首領。

組織首領淡淡轉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心中暗想:“槍炮也是國術沒落的一個原因之一,人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子彈,就算是我,也快不過。

就是不知道,我的功夫如果真的再進一步之後,能不能真的快過子彈呢?”

他繼續走著。

那些菲律賓警察見他充耳不聞,不由再三警告,見他依舊在往前走去,頓時開了槍。

組織首領的身體開始搖晃了起來,步伐看起來不快,但實際上卻非常迅捷,一步就是好幾米出去,而且那些子彈,竟然沒有一顆打中他!最多,也就是有一顆子彈擦著他的衣角過去了。

“子彈都打不中?!”

警察們大吃一驚,繼續開槍。

警隊裡的一名神槍手瞄準組織首領連開了三槍,但是組織首領的身體卻一個搖晃,三槍全部躲過去,繼續前行。

“怎麼可能?”

這名神槍手大驚失色,繼續開槍,十二發子彈打得乾乾淨淨,竟然沒有一發命中。

要知道,他打移動靶可是環環命中的,一把手槍在他手裡簡直出神入化,指哪打哪,但現在,卻連一個大活人都打不中!而且那大活人,看上去還慢悠悠的。

組織首領的身影消失不見,一群警察立刻上了車,開上警車追了上去。

結果追過去的時候,卻已經看不到人了。

“人呢?怎麼這麼快就不見了?”

警察們吃驚,然後繼續開車往前追去。

組織首領站在一處房屋的陽臺上看著下面的人,心裡又不由暗想:“我是神,而他們,不過是猴子而已。

手裡有了槍,也只不過是有槍的猴子.”

等到警察們都走光了之後,組織首領才從陽臺上下來,下來的時候,他的面容改變,不再像之前那麼鶴髮童顏,紅潤的肌膚變得蒼老了起來,好像變成了一個滄桑的老頭。

“我現在就繼續在南洋行走,希望能有讓我動心的高手。

我的徒弟,你可千萬不要讓我這個師父失望了!”

組織首領輕輕一嘆,寂寞啊寂寞,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特別是在沒有對手的日子裡,就更是寂寞了。

與此同時,婆羅門的迦葉畢砣對一眾弟子說道:“如果有人來找我,你們就說我已經圓寂了,千萬不要說我還活著.”

“師父你是要躲什麼?”

弟子們問道。

“躲一個瘋子,躲一場大劫.”

迦葉畢砣搖頭,顯然,他也是知道組織首領對武學的那股痴狂勁頭的,不希望跟他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