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靈姐姐,那面鏡子對獬豸一族有什麼吸引力嗎?”
“畢竟是第一任族長的角所制,會讓有獬豸一族血脈的傢伙有服從的能力,不過讓我沒想到是,那個叫謝羅的居然也會這樣。”
“那是什麼意思?他剛剛不是說他有獬豸一族的血脈了。”
“怎麼說呢,太少了,他體內獬豸一族的血脈幾乎不能被察覺到,要不是他說,連我都沒覺得他有獬豸一族的血脈。”
“妖族之所以排斥混血不單單是因為血脈,更是因為混血天生的服從不夠,純血會對本族的寶物有絕對的敬畏和服從,但混血不會,他們可能會有敬意,但絕對不會對它有敬畏與服從。”
“你們這幾天在這裡照看著點,等司家這件事過去了在走。”
“好。”
次日傍晚,南靈來到了一家餐廳,被領進包間後,看到了正等著南靈的謝羅。
“前輩,我…”
“客套話就別說了,不如跟我說說你邀請我來的真正緣由?”
“我就是想看看獬豸一族的寶物。”
“是嘛!看樣子你並不瞭解妖族的寶物,妖族的寶物對本族血脈有壓制作用,昨晚在你說你有獬豸一族的血脈時,我將它變成了戒指,看你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有,也不要跟我說什麼你在強忍,疼入骨髓的痛,你要怎麼忍?”
“我…需要借那個寶物找一個人。”
“那人是誰,值得你你這麼大費周章。”
“是我妻子的祖母和她母親。”
“你妻子是寧城人?”
“您怎麼知道。”
“你的妻子現在能過來嗎?”
“您稍等,我問一下。”
不一會兒,謝羅的妻子——洛嬡便來了,剛進門,她就感到不舒服,不一會兒便本能般的看向了南靈手上戴著的戒指。
“獬豸一族的血脈。”
南靈將戒指收起來後,洛嬡才逐漸恢復過來,她第一時間看向謝羅,詢問道:
“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洛,這位是我找來幫忙的朋友,叫南靈。”
“小姐,你對你之前的事還有印象嗎?”
稍微有點猶豫的洛嬡在看到謝羅點頭後,才訴說起來:
“我知道我這麼說你可能覺得我瘋了,但我清楚的記得媽媽曾經當著我的面變成了一隻巨大的怪物,而且還把我馱在背上跑。”
“洛小姐,你的父親是?”
“我記不清了,我的印象裡沒有父親的身影。”
“洛小姐,我明天要去寧城,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
“可是…”
“不用擔心小阮,這幾天我會照顧好他的,你就放心去吧!”
“那麻煩南靈你了!”
夫妻兩人走後,南靈回想著剛剛洛嬡的樣子,語氣不明的說:
“純血,失憶,這可不太妙啊!”
次日,南靈看著來送洛嬡的謝阮,南靈將謝羅叫到了一旁。
“前輩,怎麼了?”
“你瞭解獬豸嗎?”
“知道一點——它是代表公平的神獸。”
“算了,這件事不該讓我告訴你,等回來讓洛嬡自已告訴你吧!這幾天給你兒子告假吧!別讓他亂跑。”
“這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