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肯定得打!不過打之前先讓我給我的重力領域再增加點重量。不好意思了,雖然贏得有點不太光彩,但是為了勝利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盧安西雙手再次下壓,莫凡感到重力果然增大了不少,他不得不釋放出更多的靈力來抵抗這無形的壓力了。

盧安西看到莫凡仍然不受影響,奇怪地問道:“咦?真是太奇怪了,還是沒有什麼作用嗎?莫不是你身上有什麼護體神器,使你免受我重力領域的影響?有點意思。不過即使這樣,你我靈力還是存在一定差距的,所以你還是趕緊認輸吧。”

“我倒要看看是你力族的力量大,還是我的拳頭硬。”

莫凡萬萬沒想到,盧安西竟然是個喋喋不休之人。他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盧安西終於把嘴閉上了,因為他要全神貫注地應對莫凡的進攻。

力族除了少數像盧安西這種天賦異稟之人,可以修煉出領域來輔助自已的戰鬥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將靈力注入到自已的拳腳之內,利用恐怖的力量來擊潰敵人。

所以,力族的人尤其擅長拳腳功夫。

可令盧安西沒有想到的是,莫凡不僅身體素質強硬的可怕,拳腳功法竟也不在自已之下。

一時之間,兩人互有攻守,打的有來有回,甚是精彩,引起了看臺上觀眾的陣陣喝彩。

這種對戰方式,讓莫凡把自已當成了武俠小說中的武林高手,俠肝義膽,快意恩仇。

他越打越興奮,拳腳也越來越快,出招剛開始還有些章法,到後來卻是越來越隨意,完全是憑藉快速的反應能力,見招拆招。

盧安西卻是越戰越心驚,自已既需要靈力來維持重力領域,又需要靈力來增強自已的力量。千餘招過後,他便出現靈力不濟的現象。

盧安西后來乾脆撤掉重力領域,把所有的靈力全都用到了拳腳之上。少了重力領域對自已的干擾,莫凡更加遊刃有餘了。

又一個千招過後,盧安西終於支撐不住,被莫凡一拳轟下了擂臺。

看臺上又是一陣譁然,沒想到以力量見稱的力族,竟然在力量上輸給了別人。

盧安西站在擂臺之下,向莫凡拱了拱手說道:“範默兄弟,我輸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護體神器是什麼,竟然能不受我重力領域的影響。但是我對你的拳腳功夫卻是佩服得緊,你確實是位令人值得尊敬的對手。山不轉水轉,我們後會有期。”

莫凡覺得這位盧安西除了嘴碎一點,倒也是位光明磊落之人,便起了結交之意心。

他也拱手說道:“盧兄,客氣了,我只是僥倖獲勝而已。若盧兄日後有什麼能用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在下絕不推辭。”

“好!範默兄弟果然是位豪爽之人,我盧某沒有看錯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哈哈!日後若有時間,可到白水鎮找我,到時候我一定設宴款待,我們來個不醉不休。”

“哈哈,好!一言為定!”

莫凡此時利用傳音之術,將他與柳龍飛之間的事情快速地向盧安西說了一遍。

莫凡只是簡單地覺得,盧安西與柳龍飛都是天下會的人,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這件事便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盧安西神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笑得更大聲了。

“哈哈!一言為定!告辭!”

眾人離去之後,看臺之上有一位渾身上下被一條黑袍所包裹,只露出一個鷹鉤鼻鼻尖的男子,盯著莫凡遠去的方向,自言自語地說道:“範默?這人有點意思,不過希望你下場不要對上我。”

莫凡回到房間後不久,就有人將晉級十六強的人員名單給他送了過來。

他先是簡單地翻看了一下,沒有在裡面發現熊毅的名字,不禁替自已這位好友惋惜了一把。

隨後,莫凡又將人員名單仔細看了一遍,發現裡面除了自已和一名天級中級修士之外,其他全部都是天級巔峰修士和仙人境界。

莫凡好奇地看向這位天級中級修士的個人資料,只見上面寫道:姓名於蘭,來自荒西沙漠,天級中級修士境界。

自從參加比賽以來,莫凡除了比賽就是回到房間修煉,對其他選手瞭解甚少。

他沒想到還有一位來自荒西沙漠的選手,而且還是除了他之外,唯一一位以下克上挑戰成功的人。

“這樣也好,最起碼顯得自已沒有那麼突兀了。”

不知怎得,他突然希望這位叫做於蘭的天級中級修士,能走的更遠一點了。

然而事與願違,莫凡下一輪的對手竟然就是他。

比賽之前,擂臺之下,仍舊被一身黑袍所包裹的於蘭向莫凡傳音道:“範默小友,我關注你很久了,沒想到我們今天終於遇到了。”

莫凡不清楚對方是什麼目的,為何會在比賽之前向自已傳音。但是出於禮貌,他還是回覆道:“多謝於兄厚愛,我們還真是有緣分,竟然都來自荒西沙漠。”

“哈哈,小兄弟不要說笑了。我知道你並非來自荒西沙漠,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實力也並非是天級修士,而是仙人境界。”

“什麼?他怎麼對自已的底細知道的如此清晰?”

莫凡心中大驚,他立即放出靈識,卻發現於蘭的靈海明明只有天級中級修士的大小。

莫凡有些慌亂了,他能看清楚自已的仙元,而自已卻無法看穿他的,說明此人的靈力應該在自已之上,至少也是上仙境界。

對於靈力比他高的人能看出他的真實實力這一點,莫凡之前也曾考慮過。但是他選擇了賭,賭進入四強之前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

只要能進入到四強,便有機會見到血煞和血無晴,那時即使血煞看出來自已使詐也無所謂了,因為那時一切謎團都將會水落石出,而且自已也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一切都和莫凡預想的一樣,甚至更加順利。

雖然他屢屢以下克上,也引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轟動,但那都可以歸結為運氣,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沒有人會真的放在心上,自然也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但是現在於蘭還沒開始比賽就揭露了他的老底,若於蘭向血盟告發的話,他的計劃就會被全部打亂,讓莫凡怎能不慌?

但他仍強做鎮定地說道:“於兄不要開玩笑了,我要是仙人的話,為何不直接以仙人的名義報名?那將是一件多麼光榮的事情,還省去了好多麻煩。”

“我雖不知道你為何會如此,但想來應該和我一樣,不是為了血盟的副盟主之位而來。”

“哦?於兄對血盟的副盟主之位不感興趣,難道對血無晴也沒興趣嗎?聽聞此女可是長得美若天仙啊!”

“實不相瞞,我此次其實是為了血盟盟主血煞而來。”

“哦?此話怎講?難道於兄沒看上小的,反而看上老的了?”

“小友莫要說笑,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看上她?”一條黑線出現在了於蘭的腦門中央。

“那於兄你這般藏拙到底是為何?”

“你可聽說過祁東四老?”

莫凡哪裡聽過什麼祁東四老三老的,但是他又不能暴露自已底細。

這於蘭能有此問,說明祁東四老在凡界之中應該名氣極大,於是他回應道:“祁東四老,大名鼎鼎,我當然聽說過!難道你是祁東四老之一?但是我看你一點都不老啊?”

“哈哈,小友不知,我實乃祁東四老之一的水族藍衣老祖於嵐一。你看我如此年輕,只是因為我在比賽之前,吃了一顆三品丹藥化形丹的緣故。”

莫凡聞言想道:“還有這種好東西?早知道給拓野來一顆了,也不用我一個人這麼辛苦了。”

“你既知祁東四老,那就應該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吧?”於嵐一繼續問道。

“難道前輩是來找血煞報仇的?”莫凡試探性地問道。

其實這也不太難猜,凡界之中除了那些已經投入到血盟麾下的走狗之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與血盟有些仇恨。

莫凡果然猜中了,於嵐一憤恨地說道:“沒錯,之前血煞率領血盟之人突然發起對凡界各氏族的戰爭。我等隱居祁東山脈已久,雖然早已約定了不問世事,但是面對家族的生死存亡,我們四人還是決定出山相助。但是,就在我們救援的途中卻遭到了血盟的伏擊。以我們四個上仙的實力,竟然身受重傷,鎩羽而歸,家族也跟著淪陷。哼!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

莫凡聞言大吃一驚,心想:“祁東四老都是上仙的境界,竟然都被血盟打敗了,血煞的實力究竟得有多麼的恐怖啊?”

“所以你們假借參加比賽的名義來刺殺血煞?”莫凡繼續猜測於嵐一參加比賽的目的。

“不錯,我們四人養好傷後就到處尋找血煞的下落。但是她行蹤飄忽不定,我們一直沒有尋找到關於她的任何蛛絲馬跡。不過這次她要給她的女兒擇婿,就不會不出面。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決不可能放過。”

“那你們偽裝成觀眾混在看臺之上不就行了?為什麼還費盡周折地來參加比賽呢?”莫凡有些不解地問道。

“我這次參加比賽,本來是為了給我那天星侄兒掃清晉級路上的障礙,也沒想非得進入到四強賽,但是現在卻非進不可了。”

“哦?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