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的一個深夜。
“玲兒已經睡著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已深愛的男人,頭一次見到他如此嚴肅,哪怕是兩人當初一同從生命堡壘中逃出來時也沒有過如此。
“生命與未來堡壘聯手,還有邪獄會的人一起,這次來勢洶洶,只怕是...”最後裴煌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五道糧幫那邊能出手相助嗎?”
只見他思考片刻之後,嘆息道:“梁興是我多年的好友,可他也是五道糧幫的幫主,就算梁興想,五道糧幫的人也是不會讓他出手的。”
最後,裴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說道:“你帶著玲兒趕緊走吧,這兒交給我。”
......
“你聽說了嗎?”
“生命堡壘與未來堡壘還有邪獄會聯手,一同向著我們希望堡壘而來。”
“別怕,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們還有裴大人,他可是六階神侍啊!”
......
“你聽說了嗎?”
“我們前面的城池已經沒了,下一個就要到我們希望堡壘了。”
“你不是相信你的裴大人嗎?”
“裴大人再強也不能以一敵三啊,聽說這次可是三位六階聯手一起啊!。”
......
“完了,完了,完了。”
“敵人已經殺進堡壘裡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這是我們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我們能往哪逃。”
“那就只能和他們幹了!”
......
當一隊隊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計程車兵踏入希望堡壘的那一刻起,一場單方面的屠殺就已經展開。
槍聲、炮火聲、驚恐的尖叫聲、絕望的哀嚎聲響徹整座堡壘。
不斷的有人死去,不斷的有人哭泣,不斷的有人哀鳴。這座曾經充滿希望的堡壘,如今已淪為人間煉獄,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和屍橫遍野。
在堡壘的上空,有三個人站在半空之中,俯視著整座堡壘,觀賞著它是怎樣一步步變為廢墟的。
殺戮、秩序、戰爭。
三位六階神侍,他們的目光全都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希望堡壘的創始者,也是希望堡壘中唯一的六階。
光明的神侍——裴煌
趙律率先開口,“裴煌,放棄吧,念在你我從小相識的份上,我會替你照顧好小雪和玲兒的。”
“趙律,生命堡壘在你手中已然墮落,總有一天,你所頒佈的錯誤的秩序會帶來世界的崩壞。”
“你!”
雷殤攔住激動的趙律,開口道:“趙神侍,別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太多,還是按我們之前談好的那樣。”
“希望堡壘的地盤歸你生命堡壘,我未來堡壘要希望堡壘所有的人口,而邪獄會的會長則是要體驗親手殺死一位六階神侍的感覺。”
“你們沒有意見吧。”
趙律平復了一下心態,“確實不該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我沒意見。”
邪獄會會長:“我沒意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送他歸西吧。”
......
“媽媽,晴姨,我們這是要去哪?”
葉雪看向自已的女兒,眼眶中忍著淚水抱住她,“玲兒乖,媽媽帶你到梁叔叔那去玩幾天,真的就只是玩幾天,等過幾天,媽媽再帶你回家好不好。”
說著說著,女子就已經忍不住的淚流滿面了。
正在前面開車的晴姨安慰道:“夫人,別哭了,要相信裴大人,我們那麼多磨難都挺過來了,這次也一定能化險為夷的。”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嗯,你說的對,這次也能挺過去的。”
裴玲看著她們的反應,聽著她們的話,心裡也是明白了一切。希望堡壘這是要沒了,生命堡壘、未來堡壘、邪獄會三方聯手滅了希望堡壘,最後瓜分利益。
想到這裡裴玲有些痛苦與無力,難道一切就無法改變嗎?
這時裴玲又想起那個男人,雲夢生,如果是他的話那一切就都還有希望,只要科技之星願意幫忙,那希望堡壘就有可能避免被覆滅的結局。
“晴姨,我們不去五道糧幫了,我們換路!”
晴姨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道:“小祖宗乖,聽話,別鬧,我們馬上就要到五道糧幫了。到時候就好了。”
這時葉雪也在安慰裴玲,“玲兒乖,聽話。”
“媽媽,相信我,我們換道,還有希望!”
葉雪抱緊了裴玲,只當是小孩子的胡言亂語,畢竟一個才九歲多的孩子說出來的話,誰又會當真呢。
這讓裴玲更加著急。
可著急沒用,也就在此時,晴姨一腳剎車,讓後座上的兩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座上。
葉雪緩過神來,問道:“雨晴,怎麼了?”
“夫人,前面有攔路的,好像是神侍。”
將裴玲留在車內,葉雪與李雨晴兩人下車,兩人都是神侍,一個四階,一個三階,按理來說在荒野中只要不是主動去招惹那些強大的存在,是足以在荒野中行走的。
“夫人,是邪獄會的人。”
葉雪也認出了攔路的人,死亡的神侍——林墨深,火的神侍——熾炎,邪獄會十二柱排行第十二和第十,但他們都是五階。
“夫人,您帶著玲兒趕緊走吧,我留下來攔住他們。”
葉雪:“你是三階神侍,你怎麼攔?我來,你帶著玲兒趕緊走。”
李雨晴:“對不起,夫人,是我沒用。”
這時,對方的兩人發話了。
“就算是你們兩個一起留下來也攔不住,你放心,我們不會殺你,畢竟生命堡壘的那位可是花了重金要讓我們帶回你,哦對,還有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