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琛走了,並且承諾了防護服、護甲、電棍等一系列防身用品都由他準備。

兩棟別墅幾乎等於拆了重建,牆面全部採用隔音、隔熱的材料,發電房和淨水房設定在一起,別墅內外設定了無數個針眼攝像頭,訊號用的是請人專程設定的私密獨立頻道。

外面的一圈隔離牆設定了隱蔽材料並加固了,還有個可升降的護罩。

庭院已經改版,名貴花草已經移栽到了空間裡,現在這裡已經變成了育肥中的農田,旁邊還養了雞鴨魚。

地下已經挖了一個防空洞式避難所,配備足夠的食品和水源,以及基本的醫療裝置和防護用品。

雖然有空間可以使用,但是隻有三個人能拿取自如,為了防止意外,別墅裡常備新鮮的食材和藥物,大不了等快過了保質期再放進空間。

要不是時間來不及,白家人都想打造個大型避難所,把公司員工放進去了。

目前白氏集團由白父坐鎮,而白息開始利用懷裡的小糰子進行“真朋友篩選”。

白氏集團的總部大樓高99層,每一層都配有十個公用電梯和總裁專用電梯。

光是視察公司就花了好幾天,白雲韻多次趴媽媽懷裡睡著了。

原劇情篇幅有限,白息靠葉雲韻的心聲只抓出了十個酒囊飯糰的內鬼,和五個未來的可造之才。

白雲韻完成任務後本應該好好休息,結果又被白驕借了過去。

小崽子今天出門時,哈欠一個接一個。

除去曾經的戀愛腦,白息恢復了本來就有的高強能力。

她很快聯絡偵探蒐集了他們經濟犯罪的證據,與他們一一面談。

那些人本想打感情牌,白息先說了。

表示他們在公司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他們補上公司的損失,公司就不計較了。

那些人警惕的神情消失,眼睛又笑成了一條縫,以為白息是心慈手軟好拿捏的小姑娘。

他開始打哈哈,“我曉得我明白,只是這麼一大筆資金,我一時之間也拿不出來呀。不如分期賠款,一點一點賠回去,怎麼樣?”

白息收拾著資料,頭也不抬:“可以,分明天、後天、大後天分期賠款。否則三天後我把這些證據移交給政府部門和警局,並告知董事會做好公關工作。”

“哎呀,不用這麼著急嘛,這些都是可以商量的。你這麼魯莽行事,你爸爸知不知道?”他說教道,“管理公司就要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白息說:“那你現在就可以和我的父親商量一下。”

她做了請的手勢,繼續招待下一位。

本來是要給他們“鐵飯碗”的,但是考慮到末世到了囤貨缺乏流動資金,還是先讓他們把錢吐出來更重要。而且監獄監管嚴格,一般都易守難攻,在末世裡更方便組建基地,讓他們進去說不定還便宜了他們。

直到夜幕降臨,白息才處理好事務,除了值夜班的保衛處工作人員,大家幾乎都走了。

白氏集團並不盛行加班,末世的警鐘即將敲響,白氏集團更是改成了六小時工作制,雙休改三休,希望他們有更多的時候能夠陪伴家人。

她打算去洗手間洗一把臉,正巧撞上了李嘆。

她哥出差沒帶李嘆,看來想在總部給他下套。

白息裝作毫無察覺地上前打招呼:“李嘆,你怎麼在這?”

李嘆反客為主,問道:“大小姐今天怎麼有空上6層了?”

白息笑了,“在外頭叫什麼大小姐,叫我白副總就好了。”

“我今天處理部分崗位換負責人的事,查出某些吃裡爬外的狗東西。”

李嘆眼皮一跳,“白副總看上去心情不錯,應該是處理好了?”

“是呀,你來這裡幹嘛,不和我哥一起出差嗎?”白息好奇。

李嘆回答:“是娛樂部門的事情,白總已經收購了外國一檔節目的版權,想將它與本土節目相結合,推出爆款素人真人秀,我留下來處理這些事。”

順便偷竊策劃書和內部資料是吧。

白息笑而不語,那檔節目的版權確實買了,不過不是以白氏集團的名義,而是白驕做大學生創業時辦的空殼公司。

核心資料也都是白驕編的,這檔節目確實有改版,不過是大改,真正的核心資料已經封存。

告別了李嘆,和門口的保安打了招呼,白息終於能回家了。

白家人現在全都搬進了高階小區,離白息和葉俊的家不遠。

白息這才想起來她安裝的監控。

她坐在車後座,開啟手機。

葉俊和鄰居,正在客廳沙發上纏綿。

時不時傳來幾聲討論。

“葉哥,你說,她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了呀?怎麼家裡搬得那麼幹淨。”

“專心點,別多想,嗯?那個蠢女人,現在還對我死心塌地的呢。”

“估計是那個小賤種不敢待在陌生的環境,所以她才把房間都搬空了。你看,現在每日給我們吃高檔食材的阿姨,就是她請的,她像是長腦子發現了的樣子嗎?”

兩人發出笑聲。

女人撒嬌道:“葉哥,我沒有她有錢,你可不能拋棄我。”

“放心,你給我生了個兒子,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白息合上手機,閉目養神。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淡然處之,但親自看到這一幕,心痛到難以言表。

她與葉俊的結合,本來就是一場意外。

那日同學團建,她一時貪杯,喝醉了,迷迷瞪瞪中進錯了房間,與別人黃粱一夢。

半夜稍微清醒過來一點,她就摸黑離開了,找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第二天醒來,要不是身上的痕跡無法辯駁,她都懷疑那只是一場夢。

團建在一個小趴裡,是社團AA制,所以價格親民,服務質量感人,住宿的走廊沒有聲控燈,只有手控的,還要自己開。

白息去查了監控,一片漆黑。

那日團建的同學中,只有葉俊是男子,她們倆房間還隔得不遠。

白息直接找到了葉俊,半遮半掩地詢問,而葉俊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並誠懇道歉。

兩人開始密切接觸,白息發現葉俊為人體貼,溫文爾雅,心懷大志。

於是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