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歐陽空站在黑衣人身邊,面帶沮喪,嘆了一聲道“少爺,江夏真是命大,竟然叫來司徒郡主,恐怕要從長計議了。”
“無妨,今晚去我家,我們從長計議,我不信他能一直好運下去。”黑衣人的眼神充滿殺氣,千算萬算竟然沒有算到司徒郡主這一步,聲音極其空洞壓低了聲音說道。
“好的,少主。”歐陽空像個哈巴狗似得,點頭哈腰的說道。
黑衣人極速離開皇城,趁著繁鬧的集市,來到夏家附近,只見他一躍便在夏家附近消失了。
看著怒氣沖天的江夏,司徒明月心中也很不是滋味,白皙的臉頰充滿憂傷,玉臂挽著江夏的胳膊輕聲道“江夏,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你必須找出幕後兇手,才能替他們報仇。”
“對,我必須找出兇手,替他們報仇。”江夏看著倒在地上的武大,眼角充滿殺氣,像一隻睡醒的獅子大聲怒吼道“還有歐陽空,我一定會殺了他,替你們報仇。”
畢竟現在的皇室已經不是當初的皇室,因為夏家對皇室虎視眈眈,所以司徒明月並沒有辦法幫上忙,彈指可破的臉頰上充滿歉意“我們走吧,我會盡最大可能的保住他們的性命。”
這個世界力量才是話語權,還是自己能力不夠,才會讓兄弟受苦,此刻的江夏越發渴望力量,回頭看了一眼武大,咬了咬牙一臉不捨的離開天牢。
江夏與司徒明月並肩而行,司徒明月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江夏,你準備怎麼辦?雖然我幫不了你大忙,但是幫些小忙還是可以的。”
司徒郡主的好意他也明白,不過如果因此牽連到郡主,卻是江夏最不想看到的,他淡淡說道“多謝郡主費心,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好。”司徒郡主看到此刻的江夏比在天牢中怒氣沖天的江夏更加冷靜,就像一條眼鏡蛇般蓄勢待發,見此她也就放心了,櫻桃小口微張吐著香氣說道。
“郡主,小子告辭了。”江夏拜別司徒明月,在司徒明月秀目的注視下江夏轉身離開皇城,直奔藥王殿。
看到去而復返的江夏,武媚悅柳葉眉微抬,笑著出門迎上去“公子,你來了。”
“藥殿主還在嗎?”江夏不以為意,這個時候需要詳細籌劃,必要的時候藥王殿就是一把利劍,見血封喉。
“公子,殿主還在殿中,請公子跟奴家來。”武媚悅微微一笑,轉身帶著江夏來到門前,櫻桃小口淡淡笑道“公子,請進。”
“江老弟,你怎麼又來了?”藥無缺老眼渾濁,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充滿殺氣的江夏,他明白有人要倒血黴了,惹誰不好偏偏惹上江夏。
“我希望藥王殿今日就公佈人靈丹,明日直接進行拍賣,聯絡四方達官富豪,鞏固藥王殿地位。”江夏站在房間中,淡淡的說道,事情緊急不能有任何延緩,晚一刻可能今天的悲劇就要重演。
“這個”藥無缺低頭沉思,他立刻明白了江夏這樣做應該是有什麼意圖?轉臉笑著說道“好的,江老弟,今天我會利用藥王殿的關係,極速宣傳人靈丹的,不過後續的人靈丹,希望江少主你一定要供應上。”藥無缺眼神充滿擔憂,這個人靈丹關係到藥王殿的聲譽。
“這個藥殿主大可放心,況且我也是受丹老囑託,不然我會直接選擇跟萬丹會合作,這樣反而是一條捷徑,所以對於人靈丹的供給,你就放心好了。”經過今天跟藥無缺的談話,他看出藥無缺並不是見利忘義之人,更何況他是丹老的至交,江夏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藥無缺一臉的震驚,他萬萬沒有想到江夏竟然認識丹老,從江夏的語氣中他明白這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疑惑的問道“江少,你說丹老頭嗎?”
“是的,藥殿主,本來我並不想說的,只是小子遇到一些困難,需要藉助貴殿的力量。”江夏沒有任何隱瞞,淡淡說道。
“既然你跟丹老鬼很熟,我藥王殿也會不惜餘力幫助你的,這個江少你大可放心。”藥王殿渾濁的眼球透出一絲光亮,萬萬沒有想到從江夏這裡得到丹老鬼的訊息。
“小子在這裡謝過藥殿主。”江夏滿臉感激的說道“藥殿主,具體的事情你們藥王殿去籌劃,小子還有事情就不多打擾了。”
“好的,這一點你放心,有人靈丹的幫助,萬丹會就是垃圾,我保證要不了多久,萬丹會就會關門大吉。”藥無缺拍著胸脯,一臉的喜悅,淡淡的說道。
江夏走著走著,感覺背後有幾個人在跟著自己,江夏嘴角上揚,淡淡一笑,快速繞過小巷,擺脫身後的尾巴,轉身回到江家。
“江夏那?”得到歐陽空的命令,讓他們暗中跟蹤江夏,可如今竟然跟丟了。兩人哭喪著臉,這可如何跟歐陽空交代,避免不了一頓臭罵,垂頭喪氣的向皇城走去。
江福帶著一些得力侍衛,喬裝打扮蹲在皇城四個門口,注視著每一個從內城走出的然。月亮悄悄升起,正要關城門的時候,突然歐陽空獨自一人從內城走出來。
江福挪動肥胖的身體,悄悄跟在歐陽空背後,只見歐陽空環顧四周,順著夏家的院牆跳了進去,江福氣喘吁吁地跑回江家。
忽然一個黑衣人從江家圍牆跳出來,這人正是江夏,趁著月色,他在房頂上飛馳,很快來到了夏家,看著燈光蔓延的夏家,江夏悄悄地跳過圍牆,進入夏家。
突然看到眼前的光亮,江夏迅速飛奔到樹上,一個侍衛竟然提著燈籠走過來了,他一身警覺看著這個侍衛竟然是來這裡小便,江夏悄無聲息的從樹上跳到侍衛後背,一手勒著侍衛的脖子。
“你別殺我,你要問什麼我都告訴你。”受到驚嚇的侍衛眼睛凸出,尿全尿到褲子上,一股尿騷氣。
江夏貼在侍衛耳邊低聲說道“你乖乖告訴我歐陽空在哪裡?”
“求求你別殺我。”侍衛聲音略帶痛苦,身體不停的顫抖。
“快說。”
“有一座最大的房子就是。”
話音剛落,江夏用力擊打侍衛的後背,侍衛一歪暈了過去,江夏輕輕將侍衛放倒在地上,將他的衣服扒下強忍著尿騷味快速換上。
只聽見後邊傳來“你尿個尿跟大姑娘似的,墨跡這麼半天。”
“我這就來了。”江嚇拿起地上的燈籠,裝作極其穩定的樣子,快速趕了過去。
“嗯,什麼味道?怎麼一股尿騷味。”所有的侍衛一臉嫌棄的看著江夏,捂著鼻子躲避著江夏拎著手中的燈籠快速向前走去,江夏悄悄地跟在後邊。
他不停的轉動眼珠子,看著四周的房屋,尋找最大的那間被侍衛包圍的最大的房子,忽然眼睛一亮,看著那座明亮的房子,跟著侍衛在房子周圍環繞。
江夏突然看一處守衛薄弱的地方,他立刻施展移形換影,快速閃到房上,腳步極輕的登上房頂,環顧四周,輕輕地揭開房頂的瓦片。
看著房間,只有歐陽空和一個夏家的人正在秘密商談,江夏冷冷的看著房間中的歐陽空,他一臉的震驚怒氣,仔細聽著房間的每一句話。
正在籌劃陷害江家的計劃,涉及到利用江小雨一行人對付江家,剛聽到“你先下去吧,我今天還有事情,關於對付江家的時,一會具體再說”。
讓江夏打暈侍衛被發現了,突然夏家傳出“有刺客”的聲音,所有的侍衛拿著火把迅速趕過來。江夏知事不可為,趁著月色急忙逃出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