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塞隊的總經理喬*杜馬斯,獨自一個人,早於底特律活塞隊來到了洛杉磯。

他把安排活塞隊下榻酒店,安排食宿,以及落實訓練場地等等相關事宜,全部交給了他的助理去實施。

喬*杜馬斯把自已的行李扔到酒店房間之後,就打車出門了。

半個小時之後,他在一棟不起眼的別墅下了車。

隨後就有一箇中年男人從別墅裡迎了出來。

兩人握了握手之後,走進了別墅。

進門前,迎接喬*杜馬斯的中年男人,回頭四處望了望。

在沒有發現什麼可疑跡象之後,他這才跟在杜馬斯身後走進了別墅。

從這名男子的行為舉止,讓人很快就聯想到那些特殊行業的從業人員。

沒錯,這位男子叫鮑勃。

在洛杉磯,是一名還算出名的私家偵探。

鮑勃走進別墅之前,觀察了四周,他沒有發現有人跟蹤的跡象。

但是他關上門之後,遠在2公里之外,有人正舉著望遠鏡坐在路邊的汽車裡,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等這兩個人進了屋子。

那名觀察者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拿起了副駕駛座椅上的手機。

電話接通之後,跟蹤者低聲說道:“老闆,活塞的人去了鮑勃那裡。”

隨後他就聽到電話那端一個低沉的聲音。“好的,你就盯著他,有任何異常及時向我彙報。”

“好的老闆。”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而此時在湖人俱樂部。

庫普切克也剛剛掛上了手機,他轉頭看向巴斯。“活塞的人找了鮑勃。”

“就是那個還不上賭賬的鮑勃?巴斯隨口問道。

“對,就是他。”

“啊,這一下事情可能好辦了,不是嗎?”巴斯饒有興趣的看著庫善切克。

庫普切克聽自已的老闆這麼說,微微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幫鮑勃把錢還上?”

“那得看他欠了多少錢。如果欠的不夠多的話,我覺得你可以不妨讓他再多欠一點……”

“懂了。”庫普切克領命走出了老闆的辦公室。

此時私家偵探鮑勃的家中。

杜馬斯已經脫去外套,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一邊喝著酒,一邊和鮑勃聊著天。

一陣寒暄之後,鮑勃率先切入了主題。

“你要我瞭解的事情,我都給你打聽了。常波在底特律被槍擊的時候。湖人隊請了當地的一個保安公司保護他。”

“可能是因為時間倉促的原因,他們沒有從洛杉磯找人。等常波回到洛杉磯之後,安保公司就換成當地人馬了。不過。從底特律來的那些人還沒有走。我透過幾個熟人去打聽了一下。湖人隊這回下了血本,封住了他們的嘴。”

“並且和他們簽訂了保密協議,如果敢違反的話,這幾個人可能得賠的傾家蕩產。”

杜馬斯沒有說話,聽著鮑勃的敘述,他的手在不停的轉動著酒杯。

“另外湖人隊從洛杉磯醫院找了一個運動醫學專家,叫約瑟夫。

這個人現在也聯絡不上。

很顯然也是被湖人隊給藏起來了。

種種跡象表明,常波肯定是傷了,但是具體傷情有多大,傷在哪兒了?這個不好判斷……”

“非常好,鮑勃。”杜馬斯放下手裡的酒杯,站起身拍著鮑勃的肩膀讚歎道。

對於他來說,常波傷在哪兒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了常波受傷。

那麼下一場常波的運動能力就會大幅下降,這就給活塞隊提供了一個天賜良機。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常波傷的重不重,但是隻要打擊了湖人隊常波的攻擊力,那麼活塞隊就贏得了一個公平的競爭機會。

要知道,總冠軍哪是那麼好拿的,總冠軍都是拼出來的。

但是如果有一個生龍活虎的常波,活塞隊怎麼拼都是贏不了總冠軍的。

現在只要把常波限制住。

活塞隊就看到了希望。

假如常波傷的再重一點,或者說知道他受了什麼樣的傷,活塞隊再安排一些相對應的防守戰術。

也許常波還不如湖人隊的其他球員,那樣的話,活塞隊豈不是穩操勝券了嘛!

想到這裡,杜馬斯滿意的從自已的手提包裡掏出一沓鈔票。

杜馬斯將鈔票慷慨的塞到鮑勃的手裡。

“這是給你的獎勵,如果你能再打探到一些更細、更有價值的訊息,那我的獎勵可是會翻倍的哦。”

鮑勃看了一眼手裡的鈔票,又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杜馬斯。

他二話不說,順手就將這些鈔票揣到了兜裡。

“喬,你放心。你的事情我肯定會盡心竭力的為你辦好的,我現在找到了一些渠道,我一定能打探出常波到底受了什麼傷,傷情有多重。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保證在比賽開始之前,一定給你提供滿意的答覆。”

杜馬斯高興的舉起了手裡的紅酒杯,他和鮑勃碰了一下酒杯,兩個人將自已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隨後鮑勃就送杜馬斯出了家門,杜馬斯打了一輛計程車,很快就離開了。

不過直到鮑勃再次走進自已的屋子,他依然沒有發現遠處路邊,那個拿望遠鏡的人一直在觀察他。

回到洛杉磯後的常波,一直過得比較鬱悶。

他的身邊一下子多出來好多人。

這些人據說都是來保護他的。

全天24小時,他身邊一米之內都有四五個人圍著他團團轉。

吃飯、睡覺甚至上廁所,這些人都要跟著他。

這讓常波不勝其煩。

他不停的跟庫普切克抱怨。

認為自已完全沒有必要受到這種待遇。

但是庫普切克始終堅持,這麼做是完全有道理的。

並且拿出合同,指出第8頁第34行寫的清清楚楚。

常波如果因個人原因會造成球隊利益損失的時候,常波要堅決服從球隊的決定和安排。

這一條搞的常波無話可說,只得任由庫普切克安排。

庫普切克給他在洛杉磯最頂級的豪華賓館中租了一個總統套間。

這地方住宿條件,伙食等等那真是好的沒得說。

但是常波依然懷念他在洛杉磯那個只有1室1廳的單身公寓。

那裡空間不大,可是可以由著他一個人為所欲為呀!

現在這算怎麼回事兒。

更讓常波鬱悶的,就是自已的這個傷勢。

他自已感覺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湖人隊在他看來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在底特律飛機場就找了個大夫,對他又摸又掐。

回到洛杉磯之後,又把他拉到大型醫院的機器裝置前,拍了又拍,是照了又照。

常波到最後也沒有發現,檢查結果有什麼特別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湖人隊就是對他不放心。

搞到最後常波也死了心了。

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吧,老子吃飽喝足,只想昏天黑地的睡一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