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蹲著在屍體上摸來摸去,心裡想著:“這老傢伙身上會不會有什麼寶貝,或者是幾百兩銀票什麼的或者是一些極品石頭什麼的,起碼也是給王爺做事,不應該窮才對吧!”

突然,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陸鋒心想:“不好,上當了!”

剛想施展空間跳躍逃走,突然‘砰;的一聲老道的屍體突然彈起,像一個大粽子一樣將他緊緊地抱住。

“這老道死了還不安生?”陸鋒心裡暗自嘀咕,立刻施展玄氣,想要將老道的屍體震開。

沒想到,老道的身體猶如鐵鉗一般牢牢地將他捆住。

並且,老道的身體發生了鉅變,老道的屍體瞬間分解成為無數根金色絲線,將陸鋒牢牢地捆住。

這些金色絲線長有倒刺,深深地嵌入陸鋒的皮肉當中,禁錮住他的經絡,讓他無法催動玄氣。

陸鋒只覺得渾身的力量好像被抽乾一樣,眼皮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沉,四肢無力,一動也動不了。

陸鋒心裡想:“這可咋辦啊,我不會被這老傢伙給坑了吧?”

“小子,你以為堂堂尊者的道士那麼好對付?近身搏殺,並非老夫所擅長的。你刺穿的屍體只不過是我所製造的機關人偶而已。這下完犢子了吧?”隨後,老道手一翻,一枚刻有陣法的符籙出現在掌中,老道口唸咒語,把符籙貼在陸鋒的額頭,陸鋒只覺得眼前發黑,一陣天旋地轉,就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桶涼水澆到陸鋒的頭上,陸鋒被涼水一激,幽幽地醒了過來。

但是,他渾身依舊綿軟無力,經脈被那金色的絲線所禁錮住,調動不起一絲玄氣。陸鋒睜眼一看,發現自已渾身綁著金色的細線,被捆的跟一個木乃伊一樣扔在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的地板上。

陸鋒努力地抬頭,但脖子卻像生了鏽的機器一樣,根本抬不起來。

陸鋒想張口說話,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竟敢殺我女兒,真不把老夫這個大秦帝國的王爺放在眼裡啊!”

“小子,說吧,你想怎麼死?殺了我女兒,總不能這麼輕易的就饒過你吧?是把你吊在竹竿上,澆上火油,捆上麻繩兒,點天燈呢?

還是一刀一刀,割你個3600刀,一刀一刀把你片掉呢?或許是下油鍋比較好,但是下油鍋你一下就死了。好像難以出我這口惡氣。

說個小子,你選個死法,老夫成全你。”

突然間,陸鋒感覺喉嚨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噗”的一聲,一口濃黑的血塊被陸鋒吐了出來。

陸峰只覺得立刻神清氣爽,口中灌入清涼的空氣,精神也好了許多。

陸鋒自知自已闖了大禍,今天難逃一死。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陸鋒已經無所畏懼了。

他破口大罵道:“你算什麼大秦帝國的王爺?縱容女兒當街行兇,她縱馬在街道上馳騁,差點將我妹妹撞死。

幸好我及時出手將妹妹救下,但也被撞飛出十幾米遠,她連個道歉都沒有。

我找她理論,她竟然用馬鞭抽我,還讓家奴拔出寶劍要把我亂刃分屍。

我只是出於自衛,要沒有這一身功夫的話,恐怕早死在她的家奴之手。

我是為民除害,有什麼錯?別看你是什麼蘭陵王,大秦帝國的王爺,如此做事,你不配一個英雄好漢,更算不上帝國的肱股之臣。

若我這次能活下來,定要為民除害,將你這個王爺也亂刃分屍。今日栽在你的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皺皺眉頭都不算個英雄好漢!

陸鋒,張嘴對著蘭陵王就是一頓亂噴。

趕上現在的所謂的鍵盤俠了,天生噴子的屬性完全綻放了出來。

將蘭陵王罵個狗血噴頭,啞口無言。

“好啊,你敢罵我堂堂的本王,來呀,推出去給我亂刃分屍,砍成肉泥!”蘭陵王大怒道。這時左右殿前武士,四五個人出列將陸鋒拖了出去。

此刻的陸鋒被金絲線牢牢地捆住,一絲玄氣也動用不了,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這些武士拖走。

“哼,這小子太過分了,今天要不他把他宰了,我的姓兒倒倒著寫!”

蘭陵王憤憤的說道:

這時只見師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遞給蘭陵王一道信。

“王爺,王爺有封信,你趕緊看一看,如果不看這封信,恐怕你的人頭也難保。”

“放你媽個狗臭屁,我堂堂蘭陵王,誰有本事取我的頭,你個狗奴才竟敢汙衊本王,詛咒本王,你是不想活了!”

師爺委屈巴巴地說:

“這是送信人告訴我的,讓我原話告訴你。”

嘴上雖然囂張,但蘭陵王也不傻,除了皇家那幾個老古董,還沒有人敢對他如此叫囂。敢對他說這樣的話的人,肯定來路不凡。

蘭陵王趕趕快開啟信看了一看,趕緊吩咐武士

“把那小傢伙給我拖過來!”、

“可是……”

“可是個什麼,趕緊給我拖回來。”

“傳令官,趕快下令,把那小傢伙叫回來。”

陸鋒被幾個武士押回來。

接著,蘭陵王吩咐左右將陸鋒身上的絲線解開。

“小子,你可以走了。”蘭陵王雖然不願,但還是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

“我可以走了?”陸鋒也懵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這傢伙可是把蘭陵王的女兒主當街殺了的惡徒?

蘭陵王一句話就把人給放了?

“為什麼?”陸鋒不解地問道:

“小子,還不滾。本王說放了你,就放了你一條性命,你還問東問西的,小心老子反悔,把你亂刀分屍。”

陸鋒懂得輕重緩急,不管怎樣,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既然如此,那何必刨根問底,自尋煩惱呢?

陸鋒也不說話,轉身朝著王府外走去。

“王爺,就這麼輕易把他放了?

他可是把郡主都殺了的人呢。

若是這麼輕易把他放了,王爺顏面何存?”

蘭陵王強忍怒氣,將一封信扔在眾人的面前,“自已看。”

師爺和王爺手下的一眾將領立刻一擁而上。

師爺將這封信展開了,還沒看新的內容,就看到信的右下角蓋著一枚印章,周起?

眾人一陣大驚。

隨後忙不迭的把信上的內容上下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大致的內容是:‘是蘭陵王這小子是我周起的人,有大用處,望蘭陵王網開一面,給老夫一個面子,把人放了。老夫一定念著蘭陵王的好,日後定當報答。

信的內容雖然寫得很客氣,但隱隱透著一股威脅之意。

而且,周起是誰?

在大秦帝國的上層,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以說,大秦的江山能如此穩固,幾乎可以說有一半兒的江山是這周老頭兒的功勞。

在大秦帝國內部,周起的地位,遠遠超過他們這些所謂的王爺、王公貴族。

眾人立刻明白了:這傢伙是周起的人?

只要這傢伙亮明身份,就算周起不寫這封信,也不露面,蘭陵王也不敢動他。

可是這傢伙為什麼不說自已是周起的人?

“哎”蘭陵王嘆了口氣:“四丫頭跋扈,仗著是我的女兒,欺男霸女,所做的事兒確實有些過分。

這次遇上硬茬地也算他應有的報應。”

算了算了,蘭陵王擺擺手,回到後堂休息去了。眾人也只好盡情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