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照片一定是格里森拍的。

第二個念頭就是,這照片是誰送過來的?大概是過了兩年安穩的日子,所以瀾清倒是比較心大,並沒有覺得這照片就是格里森送過來的。

在她看來格里森已經死了,不可能再送這些相片給她但是她要莫名的肯定,這些照片是格里森排的。

因為她記得很久之前,也就是她跟格里森住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她有一次無意中在格里森的書房,看見過他有好幾個相機,並且都是單反的。

現在看到這些相片,並且大部分都是關於自己和女兒的,還有很多,照片上的情景,都是在那個別墅裡拍下的。

那些照片的畫面,瀾清都還記得是在什麼情況下發生。

如此猜測之下,瀾清覺得拍照片的人絕對是格里森,但是送照片的人是誰呢。

陸博言倒是比她謹慎很多,看到這些相片,一秒鐘想到格里森。

之前他就懷疑格里森還活著,而這些照片無疑是在,向他證明,格里森真的還活著。

只是讓陸博言奇怪的是,他讓人去打聽的關於格里森的訊息,明面上的幾乎沒有。

先前格里森用的那些公開的身份,全部都被死亡了。

也就是說,那些身份背後的機構,官方公佈的資訊,格里森是一個死人。

但這些照片來看,顯然不是這樣。

陸博言甚至懷疑,兩年前的爆炸案,格里森很有可能趁亂用了金蟬脫殼的方式,逃過一劫。

以他原本的身份來說,的確已經死了,但可能是用其他的身份活著。

陸博言的猜測沒錯,現在的格里森的確用了另外一個身份活著。

他已經是威廉姆斯家族的人,只不過用的名字不再是格里森,而是克魯斯·威廉姆斯。

……收到照片的當天,瀾清就感覺陸博言好像整個人都處於戒備狀態,甚至讓他覺得好像馬上就有暴風雨到來的感覺。

到了晚上,瀾清也發現,陸博言在別墅外面加派了人手。

兩個孩子睡了之後,瀾清走到書房去找陸博言。

剛進去便聽到陸博言在那裡打電話,和電話另一邊的人語氣嚴肅的說著,“這也是為了穩妥起見,我不想兩年前的事情再發生.”

聽到瀾清的腳步聲,陸博言轉頭看了她一眼,緩和了語氣,對電話另一端的人說,“先這樣吧,叫我說的去做.”

然後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剛巧這個時候,瀾清走到了他的身旁,見到他掛了電話,瀾清便順勢抱住他的腰。

陸博言也順勢把她摟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孩子們都睡了?”

瀾清應了一聲,“嗯!我發現收到照片之後,你整個人就很緊張,是不是擔心格里森出現?”

陸博言也不否認,點頭,卻並沒有多說。

看他緊蹙的眉頭,瀾清不由得抬手撫平,寬慰道:“別老是皺眉頭.”

略微停頓了一下,瀾清又說,“我知道你是擔心格里森,可能會捲土重來,對嗎?”

“嗯.”

陸博言聲音沉沉的回應,還是沒有多說,看著瀾清的目光略微顯得深不可測。

瀾清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似乎,有關於格里森的事情,陸博言就特別的警醒。

大概也是因為之前格里森再三把自己,從他身邊抓走的原因導致的。

只是這一次,瀾清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篤定,她倒是覺得格里森不會再捲土重來。

“陸博言,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格里森他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呢?”

聽了這話,陸博言頓時眉頭皺的更深,那眼神好像在問瀾清:你怎麼會這麼想?瀾清眨了眨眼,表情略顯無辜,“你別這麼看著我呀,我不是在幫格里森說話,只是心裡的一種感覺,你想啊,照你說的,格里森這麼費心把我騙過去抓過去,加上我又失去了記憶,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他應該趁這個機會牢牢的把我綁在身邊才對呀,可是他又親自把我送回來,而且他也答應過我,會讓我和你再次相見的,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他真正放手了,那場爆炸其實是意外?”

見到陸博言的神色明顯不解,瀾清急忙又說,“就在爆炸發生的前一天,格里森讓我陪他去一個遊樂場玩了一整天,當天晚上我們回去住處的時候,我就見到有兩個陌生的人忽然出現,那兩個陌生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而格里森在那兩個人出現之後,就顯得特別謹慎,還讓我沒有他的允許,不要出房間,儘量不要讓那兩個陌生人看見我,現在仔細回想起來,我倒是覺得,格里森當時很擔心那兩個人對我不利,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真正想炸死我的不是格里森,而是別人呢?”

聽完了瀾清所說,陸博言許久才說:“之前倒是沒有聽你講過這些,現在聽你這麼一說,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次爆炸事件之後,經過那些專業檢測和勘查,結果顯示是因為有人丟了炸彈,才會有那麼大的殺傷力。

回想一下當時格里森的反應,陸博言倒是想起來,林蕭說過,當時是因為格里森忽然往別墅裡面跑過去,目標太明顯才會中槍的。

再結合瀾清這麼一說,陸博言倒是覺得,挺有可信度。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是另外有人想要瀾清的命。

略微沉思後,陸博言腦子裡閃過一個人,一個從未謀面的人。

很久之前,黎洛曾經提過的,也就是格里森的親生父親。

從黎洛口中得知,顯然格里森的親生父親也是一個身份地位了不得的人。

會不會是格里森的父親想要瀾清的命,而格里森想要保瀾清?瀾清不知道陸博言在想著什麼,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也不打攪他,自己也歪著腦袋在想,過了好半天,她才訥訥的說:“陸博言,你看,咱們已經風平浪靜的過了兩年,這兩年裡任何事情都沒有,如果這些相片真的是格里森,讓人送過來的,那或許就像他相片裡寫的那句話一樣,他會默默的守護著我和小菲兒,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我覺得,一定有他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喜歡我,又或者是良心發現.”

陸博言苦笑,“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自己有一號特別強勁的情敵,並且是潛藏在暗處的.”

瀾清被他的話逗笑,莞爾道,“那你就要加倍對我好,不許辜負我!不然我就去找格里森!”

“當然!這輩子,獨愛你一人!”

“嗯!這話真好聽!”

瀾清咧嘴一笑,很是主動的湊在陸博言的唇邊,親了一下,“獎勵你的!”

陸博言不再回話,摟著瀾清的腰身,專心回應她。

至於剛剛談及的擔憂之事,他自有應對之策。

如果真像瀾清所猜測的那樣,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不是,他也有對策。

總之,這輩子守護瀾清和孩子是陸博言最最重要的責任。

窗外月色皎潔,夜色正好,窗外,兩個身影偎依在一塊,親密如一提。

如此良辰美景,最適合做一些如膠似漆的事。

願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