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金毛烤肉。

深淵副本中,今天發生了一個奇怪的事情,正常的挑戰者,都是掏空了心思,想盡一切辦法尋找boos,通關。

而這一組小隊,卻不一樣,他們不為了殺怪,像是在尋找某種東西一樣。

凌天渾身髒兮兮的,從洞內爬出,眼裡充滿了希望的神色,看著遠方稍微動了一下的垃圾桶。

他大腦轉動了一下,就單純的動了一下。

晃掉頭上的葉子,盯著動的垃圾桶喃喃自語:

“有動靜,代表著有活物,先前看夜幕追狗的時候,也在垃圾桶裡翻找過。”

“在這裡我不是什麼二少爺,只是一個普通改的闖關者,要放下偶像包袱,改造護士都下手了,一個小小垃圾桶還能擋住路?”

凌天自我安慰了一番,雙手撐著地,快速的鑽了出來,衝到垃圾桶旁邊,右手握拳左手直接掀開。

看著裡面的一窩老鼠,愣了片刻。

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就一下,一下,應該沒啥問題吧?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安奈不誅心心中的躁動,將手伸進垃圾桶,抓住那隻無辜的老鼠。

臉上浮現出極致的享受,隨手手慢慢的用力,老鼠發出吱吱吱的叫聲,更刺激到凌天那變態般的滿足慾望。

他覺得還不解氣,將頭伸進垃圾桶裡, 惡狠狠的盯著老鼠,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跑啊,你倒是跑啊,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老鼠一樣……”

就在他極致享受的時候,遠處傳來冰茶的詢問聲:

“咦,好像是凌天,他在垃圾桶裡幹嘛呢?”

“不道啊,可能在找吃的。”戰季風隨口胡謅了句。

凌天心中湧出不好的感覺,渾身發燙,怎麼辦?形象毀了。

不不,在找人,我是在找人,想到這, 他快速將頭抬起,大聲的呼喊著:

“張雯博士,你在哪啊?垃圾桶裡我怎麼找也找不找啊。”

說著他把那隻老鼠也拿了出來,用力一掐,老鼠又發出了一陣吱吱的叫聲。

餘光間,凌天倆人還沒有走,竟然站在原地看著他。

繼續吼著:“老鼠裡也沒有啊,老鼠,掐死你,張雯博士你在哪啊?”

轉過頭,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對著冰茶跟戰季風尷尬的笑了笑:

“咦, 你們怎麼來了?是找到張雯博士了?”

戰季風率先緩過神來,朝著另一個街道走去,有了冰茶這火雷達在身邊,他的屬性透過小怪,竟然維持住了。

不過讓冰茶更加的懷疑了戰季風。

終於在到了第三條世紀大道,外圍小怪都清完的時候,她忍不住問了出來:

“夜幕,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你才有特殊癖好。”相處了兩三個小時,戰季風也逐漸恢復成了西格瑪男人,說話是一點不留情面。

“你沒特殊癖好,能直接殺的怪物,在那一直摸啥?”冰茶充滿疑惑的眼神,盯的戰季風心中有些發毛。

他傲嬌的甩了甩頭,咳嗽了兩聲,賣弄了下文學:“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什麼意思?”冰茶明顯是個學渣,這句話都聽不明白,還得讓戰季風解釋一番。

“就是,古時候有個魚的叫做子非,等有一天它被醃了才知道,做鹹魚是多麼的快樂。”

冰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嗔怒的瞥了眼戰季風,媚眼如絲,抬起手裡的包,輕輕的拍了下戰季風的後背。

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家古語都是這樣的解釋啊?語文老師得氣的死過去。”

就在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過程,遠處一道黃色影子,快速竄了出去。

“等會兒,夜幕,剛剛什麼東西竄過去了?”冰茶雙手抓住戰季風的胳膊,慢慢的將身子靠了過來,語氣中充滿了驚恐。

戰季風合理的懷疑她在揩油,誰家姑娘害怕只掐胳膊的?不都是鑽進懷裡嘛。

哎~男孩子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好自已。

“別抓了,金毛!走走,追追追!”

戰季風現在的屬性掉的不是一星半點,也就只能打打小怪,看見金毛的一瞬間,眼都綠了。

反手抓住冰茶的手腕,朝著金毛消失的方向,邊跑邊喊:

“汪~汪~汪~”

“別愣著啊,跟我一塊喊~!”

冰茶有些難為情,夜幕竟然讓她學狗叫?

打死也不可能喊,這輩子都不可能,我一個堂堂系花,怎麼可能學狗叫。

眼前再次浮現金毛的影子,轉過彎不見的時候,冰茶下意識的喊了幾句:

“汪!汪~”

她這一喊不要緊,金毛竟然回來了,兩隻耳朵豎起來,尾巴搖的飛起,耷拉著舌頭,站在十字路口。

如果不是戰季風在旁邊,估計都已經撲了過來。

“真是條色狗!我叫不搭理,人姑娘一喊,你就出來。”戰季風酸酸的說著,忍不住想上前抓一下。

他走一步,金毛退一步,嘴裡還發出低聲的怒吼:“汪~嗚,嗚~汪。”

冰茶一把拉住了戰季風,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別動,你在把他嚇跑了,看我的~”

耳邊的酥麻,輕微接觸的觸電感,還有那淡淡的梔子花香,讓戰季風心中像是湧過一絲電流。

心跳加速……

他感覺身子有些熱,像是中了毒,卻又不敢轉過頭去看那在旁邊的俏臉。

只能緊繃著身子,艱難的點了點頭。

冰茶輕輕笑了笑,鬆開抓住戰季風的胳膊,撩了下散落下來的髮絲,蹲下身子從包裡掏出一個雞腿,衝著金毛晃了晃:

“來,過來,給你吃雞腿。”

金毛想吃又疑惑的樣子,冰茶看的著實著急,她瞥了眼還矗立在這的戰季風,站起來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看你把人嚯嚯的,都不過來了,等著,看本姑娘怎麼搞定。”

說著彎下身子,將雞腿放在前面,一點點朝著金毛走了過去。

哎!真是雙標狗,戰季風動一下,他就跑,冰茶過去就沒事。

等雞腿塞在嘴裡,都不帶動一下的。

“看見沒~”冰茶轉過身,做了個口型,示威性的舉了舉拳頭,羞紅的臉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熟透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