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勝輝自然是看出蘇秋桐在想什麼,他沒有直接點破,而是拉著她走到了寶馬車旁。
“江成軒給我資訊,他讓我務必去酒吧,所以現在得麻煩你將車子開回去了.”
方勝輝說。
蘇秋桐看了一眼方勝輝:“我送你過去.”
“那就上車吧.”
方勝輝嘴角微勾,像是早已知道蘇秋桐會這麼說一樣,並未覺得驚訝。
……“天空灰得像哭過離開你以後並沒有更自由酸酸的空氣嗅出我們的距離一幕錐心的結局像呼吸般無法停息”舒緩的情歌飄揚在queen酒吧內,江成軒坐在吧檯前,早已喝了好幾杯。
他今天的心情並不是很好,這樣的花花公子竟然還有不撩妹的時候,安靜的看著杯中的雞尾酒。
“她喜歡藍色.”
他趴在吧檯,眼神黯淡地望著那杯“藍色海洋”。
他從來都覺得有什麼樣的女人他把不到呢,除了她,因為太過在乎了,所以即使遠遠的看著,不,就想著在她身邊也好,做個護花使者也開心。
他知道在她的心裡一直都沒有他的位置,所以他保持的很好,每次都會帶新女朋友給她看。
她只是微笑著:“這個不錯.”
帶的多了,她會說這樣一句:“你帶的女朋友怎麼都一個臉型呢?”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挑女朋友都是按照她的標準來的。
一個臉型?他喝了一口“藍色海洋”,傻笑著喃喃自語:“你知道嗎,她們都像一個人,就是你.”
他喝的有些多了,站了起來,想要去洗手間,晃晃悠悠地穿梭在人群中。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很安靜,他扶著牆一步又一步地走著。
“看來是喝多了,酒量不行了.”
他自嘲著。
“啪”一聲響徹整個走廊,太安靜了,以致於這樣的巴掌聲格外的響亮。
他愣了一下,眯著眼,目光向聲源的方向看去。
一個女人被另一個女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那個女人摸著自己的紅腫的臉,怒視著對面的女人。
“你瘋了嗎?”
被打的女人說。
“你才瘋了,你竟敢搶我的男人,你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好幾個月了.”
打人的女人說。
“我知道。
之前不是看到過嗎?”
被打的女人一臉傲嬌,“怎麼沒看住你的男人啊,就那麼容易被搶啊?”
“你——”那女人又想要揮手去打對面的女人,卻被江成軒一把拉住了手。
江成軒望了一眼被打的女人,走近她的身邊,又瞅了瞅:“你是蘇秋桐的朋友黎嘉沐?”
他不敢確認,好像在賀氏週年上看到過她。
“我是.”
黎嘉沐說。
江成軒又向對面的女人看了一眼,那女人化了濃濃的妝,在這樣的夜場,燈光的照耀下,卻是挺迷人的,不過近看就不行,厚厚的粉底。
“你又是?”
江成軒露出迷人的微笑。
“linda.”
linda嬌羞地掩住了臉,與之前要扇人巴掌的潑婦大相徑庭。
“linda.”
江成軒重複著她的名字,“漂亮的女人.”
黎嘉沐站在那聽到江成軒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想要吐。
“你想要吐啊?”
江成軒看著黎嘉沐的動作,也做了一個要吐的動作。
可黎嘉沐做的是假的,而他,江成軒確實是胃子難受,反胃,估計是酒勁上來了,一做那動作,止不住地吐了出來,而全部都吐在了linda的身上和臉上。
“啊——”linda嚇住了,酸臭味一陣陣地撲向她的鼻子,她也跟著一陣陣的乾嘔起來,跑向了廁所,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黎嘉沐。
黎嘉沐捧腹大笑,向江成軒豎起了大拇指。
“我,我可是真的,真的,要吐.”
他有些迷糊的想要去扶牆,卻一個踉蹌搭在了黎嘉沐的身上。
“要不是你剛才整了linda,我肯定會把你推出去的.”
黎嘉沐沒有直接推開他,而是扶住了江成軒搖晃的身子。
江成軒眼神迷離的,微眯著眼,看著黎嘉沐,傻笑著喊著“靜薇”的名字,直接將黎嘉沐推至牆角,唇貼上了黎嘉沐的唇。
黎嘉沐錯愕地瞪大雙眼,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門被推開後從酒吧裡面傳來的歌聲,讓黎嘉沐一下子回過了神,推開江成軒,直接向他甩了一個巴掌。
“混蛋.”
這個巴掌將江成軒打醒了幾分,他看著倉皇而逃的黎嘉沐,不由地一笑。
……黎嘉沐跑得太快,一開啟門就撞到了迎面而來的賀立廉。
“木木.”
賀立廉驚訝地望著她。
賀立廉一眼就看到了黎嘉沐紅紅的臉,問:“怎麼了?”
黎嘉沐向走廊望了一眼,賀立廉順著她的目光也向走廊望了一眼,卻看到linda氣急敗壞地從洗手間走出來。
“是她嗎?”
賀立廉問。
黎嘉沐笑了笑:“看來還不能與你走得太近,你以前的女朋友太兇悍.”
“有你厲害嗎?”
賀立廉笑著說。
“立廉.”
嬌柔的聲音聽在耳裡一身雞皮疙瘩。
黎嘉沐抖了一下身子,賀立廉笑了笑。
“立廉,你知道嗎?這個女人竟然合夥別人一起欺負我.”
linda拉住賀立廉的手,扭捏著身子,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賀立廉皺了皺眉,向她的衣服上看了一眼,用手捂住了鼻子。
黎嘉沐自然也是聞到linda身上的酸臭味啦,故意在鼻子面前扇了又扇。
linda氣得跺了跺腳:“立廉,你看,就是這個女人,讓我身上這麼臭的。
吐了我一身.”
賀立廉鬆開linda拉著他的手,向黎嘉沐走去:“你吐了?”
黎嘉沐雙手一攤,不知所云的樣子。
“哪裡不舒服嗎?”
賀立廉關切地問道。
“並不是我吐的,我好著呢.”
黎嘉沐笑了笑。
兩人一問一答,看在linda的眼裡是那麼彆扭,明明好像是在秀恩愛嗎?氣不過直接從他們中間橫穿了過去。
“你也挺薄情的.”
黎嘉沐說。
“本就只是逢場作戲,何來情?根本就沒動過情,何來薄情呢?”
賀立廉說。
黎嘉沐心一顫,心頭莫名有一股酸楚感湧上心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