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桐拒絕方勝輝的約飯,也並未約黎嘉琛,而是打電話給了木木。
她的心裡一直糾結著魏筱筠的事,所以在等木木來的那段時間,她一直有在輸入字,可還是全部都刪了。
木木大老遠就看到蘇秋桐低著頭在那打著字,悄悄走到蘇秋桐的身邊湊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寫了又刪,刪了又寫的字。
“原來你叫我吃飯,是有目的的啊?”
蘇秋桐被木木的突然的湊近嚇了一跳,忙收起手機,坐直了身體。
“魏筱筠和你的事,我聽說了.”
木木坐到了蘇秋桐的對面,“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我也自己想怎麼做?她給我發了很多微信,我都沒有回,其實有種受騙的感覺.”
“所以呢,決定不原諒嗎?”
“或許她不是故意的,什麼都不知道呢?”
木木突然笑了起來:“這個答案不是很明顯的寫在你的臉上了嗎?”
木木拿起選單,叫了服務員,點了幾個菜後,繼續說,“不過我倒無所謂你請我吃飯,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反正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蘇秋桐還是猶豫著,嘆了一口氣。
“剛剛看了你準備回魏筱筠的字,刪刪寫寫的還不是那麼幾句,覺得被騙麼,跟她打一架好了,也解恨.”
木木笑著說道。
蘇秋桐被木木的話逗樂了。
“笑了就是沒事羅。
你說你們倆還真奇怪,一個一個的都是自找麻煩.”
“她找你了?”
木木點了點頭:“她求我在你面前說幾句好話,說是她不知情,她也辭職不幹了.”
“創生也算不錯,何必為了這是丟了飯碗呢.”
“開始擔心魏筱筠啦。
你啊,就是這樣,明明心軟得很,卻要裝得那麼清高.”
蘇秋桐被木木說的不好意思,木木說的沒錯,從一開始她原諒的成分佔據了大半顆心,只是自己還有那麼一點怨氣。
不過,魏筱筠都辭職了,或許真的與她無關。
“對了,我聽說蘇氏和黎氏合作了,還是方勝輝搓成的。
是不是方勝輝對你——”木木用著異樣的目光看著蘇秋桐。
蘇秋桐被看得不好意思,正好這時服務員上了菜,她忙夾菜給木木。
“多吃點.”
“不要用菜來堵住我的嘴.”
木木說,“不會你對方勝輝也有點意思吧.”
“哪有.”
蘇秋桐夾了菜放到了嘴裡。
“沒有就好了,你知道我家二哥一直在等你呢.”
“木木.”
蘇秋桐說,“我和嘉琛已經不可能了。
我們相遇的時間不對,錯過了,回不去了。
感情的事在絕望之後就淡如水一般,曾經的悸動也只是隨波逐流了。
所以——”木木沒有說話,她是個聰明的人,蘇秋桐如此坦誠的跟她說,她當然是明白蘇秋桐的意思,縱使再想要撮合,也只是徒勞。
……“這麼巧啊.”
蘇秋桐和木木同時側臉望向說話的那人。
是賀靜。
真的是有點冤家路窄。
“黎小姐,我哥已經將車子的錢打到你的賬戶上了,收到了吧.”
“多謝賀大少準時給錢,還不用找零.”
木木瞅了一眼賀靜,很是不悅地回答道。
“方太太,過幾天是520的日子,不知道方總有沒有給你準備一些驚喜啊。
哎,我都讓志恆不要給我準備禮物的,他偏要說是要給我辦個晚會。
要不你們也參加?”
蘇秋桐無語的笑了一下。
可木木卻坐不住了,說:“肖太太啊,你們兩個人一起玩玩就可以了,叫上別人豈不是有點燈泡太亮啊。
曬幸福也不是你這麼曬的,所謂的那個叫,叫,越是曬幸福越是死得快.”
木木轉向蘇秋桐,“秋桐是這樣說的嗎?”
蘇秋桐笑了笑,只是看向臉部扭曲著的賀靜。
賀靜緊捏著手指,卻還是面帶著微笑,不過這個笑容看著很是滑稽,憤憤地離開了。
“她還是那麼不要臉.”
木木說。
蘇秋桐並未因為賀靜突然的調戲而感到有什麼,照樣夾著菜津津有味的吃著。
“蘇秋桐,你又這樣了,明明心裡氣得要命,還那麼裝著若無其事。
看到就氣,你應該像我一樣,有氣就懟回去,我就不相信她賀靜能吵得過我們倆.”
“潑婦罵街嗎?”
蘇秋桐笑了笑,“有什麼好氣的啊,她越是想在我面前炫耀著幸福,越是不幸福。
哪有人平白無故的在你面前說這些的呢?”
“難道——”木木像是嗅到了八卦,湊到蘇秋桐的面前,“其實她在說謊.”
蘇秋桐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只是覺得好笑.”
……方勝輝走出了水晶廳,江成軒尾隨其後,而後跟上了方勝輝的步伐,在他身邊看了笑,笑了看。
“有話就快說吧.”
方勝輝說。
“你是不是喜歡上了蘇秋桐啊?”
江成軒沒敢大聲說,還是試探性地詢問,怕方勝輝突然就不開心了。
方勝輝沉默了一會,瞟了一眼江成軒:“你在瞎說什麼?”
江成軒看方勝輝並未生氣,就更大膽了:“不要不承認哦,你的眼神,你做的事,完全就表露了心聲。
嘴硬是沒有用的.”
“我的眼神好得很,我做的事只是,只是——”方勝輝想了一下,“只是為了lc,好吧。
唐凱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了.”
“那剛剛誰說的竟敢欺負我的女人.”
江成軒大笑起來。
方勝輝陰沉著臉,朝向江成軒,江成軒忙收起了笑容,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唐凱不能放過,還有一個也不行。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說誰?”
“女人.”
江成軒眼睛發亮,湊到方勝輝的面前:“還有讓你感興趣的女人,不是應該只有蘇秋桐嗎?”
方勝輝嗤鼻一笑,沒有理會江成軒的問題。
只是腦海裡一直都在想著。
她為什麼要誘導蘇秋桐去創生,僅僅只是因為想要幫忙嗎?還是——她與唐凱工作那麼久,不可能不知道唐凱的為人。
他緊握住拳頭,眼神嗜血,望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