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他無助的樣子,心開始同情起他來了。

如此高高在上的男人,得要多強大的內心才能撐起整個集團,可人難免有脆弱的一面,只是這樣的一面,與誰共語呢?她低眸望向他,蹲坐了下來,她覺得他與自己有幾分的相似,倔強到即使痛都無所謂,可誰又沒有懦弱的時候,為什麼不找個依靠的肩膀呢?想到這,蘇秋桐突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驚訝,忙將這樣一份心思藏了起來,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的傷。

要強的傢伙!她嘀咕著,從身旁的藥箱拿出消毒藥水給他傷口消炎了一下,他的手往裡一縮,眉眼之間的皺紋更深。

她笑著:“還裝不疼,回來幫你包紮一下就不會受這樣的痛苦了啊.”

她低著頭很是認真很是小心的幫他包紮著,他微眯著眼向身邊的她虛弱地望了一眼,高燒燒得他有些模糊,可是還是能看清她清秀臉上的淡定與認真。

蘇秋桐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著就在他的房間他的床邊睡著的,等醒來的時候自己也把自己嚇了一跳,忙站起來,可坐著的時間太長了,腿一麻整個人往床上倒去,還好雙手撐住了,只是自己的膝蓋倒黴,撞到了床沿上,她疼得落下了淚。

“我還沒死呢,就發個燒就把你給哭得稀里嘩啦的.”

蘇秋桐愣住了,一時無語。

“是想我早點死,可以繼承我的遺產,解救蘇氏嗎?”

蘇秋桐真的是很想將他的嘴巴封住,怎麼著一沒毛病就喜歡嗆她呢?“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還是讓你躺在床上燒個幾天幾夜就好.”

蘇秋桐說。

“放心我的身體好得很,所以要讓你失望了.”

蘇秋桐彎著腰揉了一下膝蓋,嘴裡嘀咕著:“昨晚那個要死要活的人,一點良心都沒有,知道這樣我就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她瞅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房間,卻不料被方勝輝禁錮在懷裡,她嚇了一跳,側臉望向他:“方勝輝,你想做什麼?”

“你是不是對所有的男人都這麼關心?”

蘇秋桐扭過頭不想理他。

方勝輝看了下被包紮好的手,勾起了嘴角。

蘇秋桐從他禁錮的懷裡掙脫出來,站著對著他說:“看來你的身體也好了,我先出去了.”

“蘇秋桐—”方勝輝突然叫住了她,可話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

“什麼事?”

蘇秋桐轉身望著他。

方勝輝伸出被包紮好的手,蘇秋桐以為方勝輝會說謝謝的,笑著等待方勝輝的道謝。

“我是你第幾個被包紮傷口的男人?”

蘇秋桐沒想到方勝輝會說這樣的話,愣在那冷笑著。

真的不能對他好一點,真是良心給狗吃了。

“我需要想一下,你將會是我第幾個試驗品呢?”

蘇秋桐瞅了一眼方勝輝的手,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