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權氏是非常高效率,非常優質的企業,我怕我會吃不消.”

顧婉瑜道。

“我知道你可以的.”

權晏霆道,“你原本就是一個優質的人.”

顧婉瑜聽到他這麼說,耳根頓時紅了紅:“可是哪還有這樣的人員空缺……我覺得權氏的每一個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你可以頂上顧云溪的位置.”

權晏霆道,“雖然只是個總監,但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會很快就能升任的.”

“她不在權氏做了嗎?!”

顧婉瑜皺了眉,“你也放她走了嗎?你要知道,她畢竟是權氏的高層,若是她去了哪家和權氏不對盤的公司,那可怎麼辦啊?”

“別擔心.”

權晏霆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反倒笑了出來。

“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啊?”

顧婉瑜著急的看著他。

“我不是說過了嗎,會幫你把氣給出了的.”

權晏霆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嗯,手感真好,光光滑滑的。

“出氣?你把她……?!”

顧婉瑜驚恐的看著他。

“不是的.”

權晏霆無奈的輕笑,“你不是說,要做個溫柔的人嗎?”

“所以呢?你把她怎麼樣了?”

顧婉瑜問。

“她有個女兒,我讓人把她帶去和她女兒一起生活了.”

權晏霆道,“不過,我限制了她們的行動範圍,她們就只能在那個小鎮上生活而已了,而且,經濟方面,我也做了些手腳.”

“我想看看她,是否真的像她那樣說的,是真的知錯悔改了.”

“她說,她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她的女兒比天天還大,可是她卻沒有陪過她多少天.”

“我對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是真的恨她入骨的。

可是,我想到她的女兒是無辜的,我不想對無辜的人下手,即使她的母親並不負責任.”

“那孩子讓我想到了你。

我想,小時候的你,大概也是那麼堅強又小心翼翼的吧?”

“我挺心疼那個小女孩的.”

“顧云溪死是死了,可是她做過的事情已經不能彌補回來了。

我承認,我是還不夠溫柔,我就想讓她後半輩子在後悔中度過.”

“別看她狠毒,可虎毒不食子,看得出來,其實她還是很愛她的孩子的。

所以,我便成全了她們,讓她們永遠生活在一起.”

權晏霆抱緊了顧婉瑜,聲音有些疲憊:“我是不是有些壞?不過,也不算太壞吧?”

“辛苦了.”

顧婉瑜也抱緊了他,“這樣就足夠了,讓她體驗一下生活,但是也能和她的女兒在一起。

希望她能好好待她的女兒吧,別再做那些事了。

不過說到底,她也是個可憐的人.”

“可憐?”

權晏霆從她懷裡抬起頭不解的問。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啊.”

顧婉瑜道,“她只是沒想通而已.”

“畢竟她很小的時候,她的母親病死,父親便娶了我的母親。

所以在當時的她的眼裡,我們都是可恨的人,是我們搶走了她的母親的位置。

即使我們對她並沒有什麼兩樣.”

“她也恨父親,恨父親為什麼要娶了我的母親。

總之在幼小的她的心裡,早就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了,並且日漸成長.”

“她幼時做的那些,不過是為了吸引長輩們的目光和關愛罷了。

她只是缺乏安全感.”

“到了長大之後,很不巧的,我和她同時喜歡上了你。

那她定然是會有危機感的,加上從小時一直累積下來的怨恨,當然是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的.”

“而且,再怎麼說,當初我得到你,的確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即使……罷了,都過去了,不提了.”

顧婉瑜越說眼眶卻越紅。

權晏霆嘆了口氣,把她摟進懷裡:“真是個笨蛋,想那麼多做什麼?為情敵說話的,天底下可能也就你這麼一個而已了.”

“不是為她說話,我只是也一直在想她為什麼會這麼做,但如果我站在她的角度來看的話,也許我也會這麼做的吧.”

顧婉瑜垂了眼眸。

“畢竟,喜歡的人,珍視的人,都被同一個人搶走了,是我的話,我也不會開心的吧.”

顧婉瑜搖搖頭,“所有人做事都會有原因的.”

“我知道啦,好了,我這不也沒對她做什麼麼?她就只是希望和她的女兒在一起,那我也同意了。

雖然她從一個小姐變成了一個普通的老百姓,可是這也很不錯了不是嗎?”

權晏霆道。

“嗯,解決得很好,給你一朵大紅花好不好?”

顧婉瑜輕笑道。

“我不要大紅花,我要顧婉瑜好不好?”

權晏霆笑眯眯的問。

顧婉瑜羞紅了臉,連忙掙脫開他的懷抱就要往外走。

“哎我鬧著玩的呢.”

權晏霆無奈的把她拉回來重新抱進懷裡,“怎麼這麼不經逗呢?臉皮還是這麼薄.”

“是是是,哪有您老人家的臉皮厚呢?”

顧婉瑜朝他做了個鬼臉。

“不臉皮厚的話,怎麼能追的到你呢?”

權晏霆輕笑。

“嗯?你說什麼?你什麼時候追到我了?”

顧婉瑜把手放在耳邊,一副假裝聽不見的樣子。

“別耍賴啊,你可都是我的人了.”

權晏霆道,“不是還和你……誒?戒指呢?”

他抓著顧婉瑜的手,這才發現她手指上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顧婉瑜抽回手乾巴巴的笑道:“顧云溪拿走了,被她綁架的時候.”

“這個顧云溪!怎麼也不還回來呢!”

權晏霆咬牙切齒的道,可手上摩挲她手指的力度卻輕柔無比。

“沒事.”

顧婉瑜道,“別糾結太多了.”

“以後給你個鑽更大更好看的.”

權晏霆親了親她的無名指,“這是定金.”

“什麼啊,我要那麼大的鑽戒幹嘛呀?”

顧婉瑜無奈的笑道,“跟個暴發戶似的,而且戴那麼大的戒指做什麼活都不方便.”

“你需要做什麼活嗎,嗯?”

權晏霆抬起眼看她,“我權晏霆的妻子需要做什麼活嗎?”

“笨蛋.”

顧婉瑜道,“我想要的,是能夠匹配的上你的顧婉瑜,不是被籠罩在你光輝下的顧婉瑜……誒不對,誰是你妻子啊?”

“你呀.”

權晏霆笑眯眯的道,“也只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