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該從哪裡下手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離開 九喜丸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曼殊感慨道:“是啊,他走的太突然了,怎麼就得了中風呢?”
一旁的女生:“我覺得她現在不太想談這個。”
邱靜靜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沒關係的。”
李彥祖:“他之前有什麼症狀嗎?比如說頭暈,頭痛之類的。”
邱靜靜搖了搖頭:“沒有的,他一直都很健康。”
這時,一旁扎著馬尾辮的十歲左右的漂亮小女生晨晨突突然脫口而出:“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中風!”
邱靜靜連忙制止她:“晨晨,別那麼說。”
李曼殊看出了不對勁,問道:“怎麼了?”
邱靜靜解釋道:“沒事兒,她就是太難過了。”
晨晨卻急著辯解:“這事情發生全怪我。”
邱靜靜安慰她:“不是的,這事情與你無關。”
李曼殊蹲下身來,溫柔地問道:“晨晨,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呀?”
晨晨低著頭,小聲說道:“他死之前,我玩了一個遊戲。”
李曼殊好奇地問道:“什麼遊戲?”
晨晨有些害怕地說道:“請筆仙。我和我的朋友晚上在家裡玩的。這個筆仙挖掉了爸爸的眼睛。”
邱靜靜心疼地將晨晨摟入懷中,輕聲安慰:“晨晨,那只是個遊戲,爸爸的死不是你的錯,真的。”
李曼殊與李彥祖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他們都意識到這不是什麼罕見疾病。
李彥祖安慰晨晨道:“我覺得你姐姐說的對,晨晨,絕對不可能是筆仙。我的意思是說你爸爸又沒請筆仙,對吧?”
晨晨點了點頭:“爸爸應該沒有。”
二人與晨晨告別,覺得事有蹊蹺,決定上樓檢視。
李曼殊看著地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乾淨:“師傅找到過表明筆仙存在存在的證據嗎?”
李彥祖伸手開啟衛生間的燈:“據我所知沒有。”
李曼殊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上的血跡,若有所思:
“是啊,全國那麼多孩子玩請筆仙的遊戲,可沒聽說有誰真因此喪命的。這裡還真是奇特。”
李彥祖嘆了口氣,環顧四周:“或許在其他地方,它就是個嚇唬人的故事,但是在這裡它已經真實的發生了。”
李曼殊抬頭輕笑:“這麼說,這裡是筆仙傳說的發源地了?”
李彥祖點頭,開始在房間裡仔細搜尋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李曼殊繼續分析道:“不過,按傳說來說,只有請筆仙的人才會遭遇不幸。可這次……”
“沒錯,邱雲龍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外,他明明沒有參與,卻也中招了。”李彥祖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沉重。
“對。”李曼殊簡短地應和,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種事情,我真是聞所未聞。而且,他偏偏是在鏡子前出事的。”李彥祖皺了皺眉,回想起那詭異的場景,“晨晨之前說的那個筆仙挖眼的傳說,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空穴來風。”
李曼殊站起身,“這事,咱們得好好查查。”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女生匆匆走來,是剛才坐在邱靜靜身邊的女生,,好像叫陸瑤。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著高跟鞋的陸瑤匆匆走來,正是剛才坐在邱靜靜身邊的那位女生。她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兩人,問道:“你們倆,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嘛呢?”
李彥祖連忙解釋:“哦,我們……我們是來找衛生間的,正好有點急。”
陸瑤顯然不太相信:“衛生間?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在樓下說過啦,我們是邱靜靜爸爸的同事。”李彥祖笑著回應。
“她爸爸是個自由工作者,哪有什麼固定的同事?”陸瑤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質疑。
李彥祖有些無奈:“我知道,但我們的意思是……我們是他的朋友......”
陸瑤顯然對這個解釋並不滿意,她指了指樓下:“還有你們在樓下問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們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可要叫人了!”
李曼殊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誠懇地說:“好,好,我們解釋。我們其實是覺得邱靜靜的爸爸遭遇的事情可能並不簡單,有些疑點需要調查清楚。”
“疑點?你是說中風嗎?”陸瑤反問道。
李曼殊意味深長的說:“是的,但一般的中風情況可不像這樣。”
陸瑤聞言,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她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那你們認為是什麼?有什麼證據嗎?”
李彥祖嘆了口氣:
“實話說,我們現在還沒有確鑿的證據。
但我們真的不希望再有人遭遇同樣的不幸。
所以,如果你對我們有所懷疑,或者覺得我們是在多管閒事,你可以隨時叫人,請吧。”
陸瑤再次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最終,她開口問道:“那你們到底是什麼人?警察嗎?”
李彥祖想了想,回答道:“算是吧。”
李曼殊趁機拿出紙筆,寫下自已的電話號碼遞給陸瑤:
“如果你或者你的朋友想到了什麼關鍵資訊,或者注意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不尋常的東西,請務必給我們打電話,這很重要。”
說完,兩人便離開了邱靜靜的家,前往本地的公共圖書館。
那裡或許能找到更多關於筆仙傳說的線索,以及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
兩人把車穩穩停好後,迫不及待地快步朝圖書館走去,李彥祖邊走邊皺眉思考:“如果這筆仙傳說真的在這地方作祟,總得留下點什麼證據吧?比如那個據說死得很慘的本地女子,她的故事應該不只是空穴來風。”
李曼殊嘆了口氣,接話道:“問題就是這些鬼怪故事傳得太廣了,每個版本都千差萬別,想找到最初的源頭簡直是大海撈針。筆仙的傳說,簡直比萬花筒還多變,一會兒是被害的新娘,一會兒又成了失去孩子的母親,還有更多更離奇的版本。”
李彥祖撓了撓頭,顯得有些無奈:“那我們現在到底該從哪裡下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