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球進洞不出十秒,緊跟著第二球乾脆利落地滾進了球洞裡。

隨後是第三球、第四第五球,球球進洞,精準無誤,從第一球進洞到第五球,前後只用了不到一分鐘。

洋洋得意地將球杆拋回蘇韻手裡,眉目間似乎在問她:我帥嗎?“莫曉,走吧.”

指了一個方向,路過王總的時候,他悄聲道:“不要自作聰明.”

王總身子一軟,額頭上的冷汗再次滲出。

“是、是的,覃少.”

兩個女人重新纏上覃亦程的手臂,嘴裡嗲聲嗲氣地誇讚著:“覃少,你好帥哦,真厲害!”

蘇韻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一股無名怒火燃燒得嗞嗞作響。

半晌,她才收起不快,重新掛上笑容,恭敬地看向王總。

“王總,球也打了,我們繼續把正事說完,剛才說到……”王總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摘下手套坐上觀光車,他拿起椅子上的合同,看都不看一眼,行雲流水般簽下名。

蘇韻感到侮辱,剛才好說歹說,王總硬是不肯簽字,覃亦程出現,他二話不說甚至都不需要審閱合同,直接拿起簽字。

他是看在覃亦程的面上才簽字的,並非是因為蘇韻的能力。

簽了字後她陪王總又打了幾桿,直到王總滿足了,她才坐著觀光車離開球場,回到大堂。

另一邊的覃亦程和莫曉也打得盡了興,坐上觀光車準備離開。

一個女人賣乖地給覃亦程擦擦汗,明明他的額頭上乾淨得很,她非得要替他擦拭,覃亦程只好無奈地擁著她,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

莫曉喝了口礦泉水,擰上瓶蓋,見覃亦程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又想起蘇韻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揶揄道:“這個蘇韻,就是在酒店丟你衣服的那個?”

覃亦程攬著兩個女人,眼神凜然地瞪了他一眼。

莫曉卻不怕他,捧腹大笑起來。

“天啊,我以前以為你覃亦程在易城呼風喚雨比吃飯還簡單,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能治你,這個蘇韻,不簡單啊.”

覃亦程沒有理會他,只是摟著女人的手不自覺地縮緊。

“她是第一個丟你東西的人吧?也真是夠厲害的,竟然敢把你的衣服給扔了,想想你那天剩下一條三角褲的樣子,可快把我給笑死!”

越說越興奮,對於覃亦程的警告他絲毫沒有放在眼裡。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嗤笑,見覃亦程臉色不對,馬上收起笑容。

一群人到了大堂,泊車小弟剛好將車子停在了大堂外。

蘇韻百般聊賴地坐在沙發上等車,球場在郊區,在這裡打車不方便,只好網約車。

莫曉邊說邊笑地推開大堂大門,覃亦程依然是左擁右抱地踏出門口,手放在兩個女人的水蛇腰上,臉上是桃花三月的緋紅微笑。

透過大堂玻璃門,她看見覃亦程低頭附在女人身旁說了句話,女人便嬌羞滴捶打著他的胸膛。

有空撩妹沒空轉賬是吧,行,我讓你壓款!提起手袋走出大廳,覃亦程正拉開車門,一手頂在車蓋上,讓兩個女人上車。

她上前一把將車門給推了回去。

“你幹嘛啊?”

其中一個女人不滿地開口,她好不容易才有機會接近覃亦程,不能讓蘇韻給破壞掉這次的大好機會。

覃亦程默不作聲地站在車子邊上,像是觀眾似的安靜地看戲。

他想看看蘇韻要弄什麼么蛾子,三個女人一臺戲,這戲恐怕會十分精彩。

莫曉倚靠著法拉利的車頭,不禁感嘆覃亦程的異性緣好到令人嫉妒。

看覃亦程置身事外的樣子,蘇韻的目光落在兩個女人身上。

她說:“你們可以走了,我現在有空陪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