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錢方恭敬地對著司曉霧就是一個鞠躬,道:“司小姐容貌絕世,果然配得上鄭先生。

你們不用擔心,這七十萬,我給你們免單了!”

什麼?司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司家眾人也是嘴巴張大著,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連吳淑蘭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一臉難以置信。

“不行!”

鄭昊開口拒絕道:“錢方,這不合規矩.”

話沒說完,就見鄭昊掏出一張黑色的卡,遞給錢方,道:“拿我的卡去刷吧!”

吳淑蘭急得肺都要炸了,你這個時候裝什麼大頭蒜啊?哪有黑成這樣的銀行卡?白撿的便宜不要,拿假卡來糊弄人,果然就是個蠢蛋,這不是找死嗎?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還要連累她們一家。

“哈哈哈!”

司瑩忍不住笑了,指著鄭昊道:“錢總經理,你對他如此客氣,他把你當傻瓜呢,拿一張遊戲卡讓你刷七十萬出來,你這也能忍他?”

“連我都看不下去了,錢總經理,胸懷寬廣,也不是用這種人身上的.”

真丟我們司家的臉,一個又窮又蠢的貨,拿遊戲卡當銀行卡騙人,真當大家都是白痴?“這種人,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否則,他不知道錯在哪裡!”

錢方正要拒絕,卻察覺到鄭昊眼角的不悅,趕緊雙手接過,道:“好!那就聽鄭先生的.”

他將黑卡遞給服務員道:“趕緊把賬結了,將卡拿回來!”

司瑩又呆住了,司家眾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這晉城大酒店的總經理,莫不是一個傻子吧?真相信他?很快,服務員用托盤託著那張黑卡轉了回來,道:“七十萬已經結了!”

包廂內又是鴉雀無聲,司氏眾人臉色難看至極。

什麼情況?遊戲卡真能刷出七十萬來?因錢方的盛情邀請,就差沒直接跪下,鄭昊也想念一些老朋友,所以,留了下來。

司氏眾人出到酒店門外,每人臉上都是怏怏之色,畢竟大出血了。

司瑩為了挽回面子,轉移族中之人的怒火,突然靈光一現,道:“這鄭昊一定有貓膩。

大家知道嗎?有一種騙子叫酒託。

專門約人去餐廳高消費,同餐廳分成的。

你們說,鄭昊有沒有可能是這種騙子?他是什麼人,我們都清楚,不過就是一個窮逼,怎麼可能認識像晉城大酒店這樣的大人物?”

司瑩此話一出,頓時譁然。

“極有可能!我看過那個新聞,鄭昊這窩囊廢,敢情還是個騙子啊?”

“是個騙子也就算了,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他連自家人也坑啊?”

“還是小瑩聰明,這都發現得了。

淑蘭啊,你們一家了,是不是合夥騙我們的錢?”

漸漸的,司氏眾人的怒火,轉移到了吳淑蘭一家子的頭上。

司瑩見狀,立刻火上加油,斜視著司曉霧道:“曉霧啊,你男人,現在是不是在裡面,同那錢方要分成啊?”

司曉霧嘴巴微張著,一時無言以對,吳淑蘭極力想要解釋,司氏眾人根本沒興趣聽。

“一定是這樣!太過分了,坑了我們兩百多萬,能分不少了吧?”

“真可笑!拿一張黑色的遊戲卡竟也能結賬七十萬,真當大家是傻子.”

“提起那張卡,這還真的是,他們一定合夥騙我們錢,現在裡面數著分!”

司氏眾人吵嚷了一陣,卻沒人敢於再進去要說法,各自開車離去,只剩下司曉霧一家子,被口水噴得差點窒息。

一個小時後,錢方開著豪華寶馬車,載著鄭昊來到一家高檔的vip私人會所,帶著鄭昊進入私人會所大堂之後,錢方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眉頭一皺,對著鄭昊恭敬地道:“鄭少,我臨時有點急事,大概需要十來分鐘就能回來。

您在此處稍等可好?”

鄭昊點頭,便隨意坐於一圈高檔沙發處,錢方跑到櫃檯親自給鄭昊端來一杯香濃咖啡,方才離去。

鄭昊正要拿起玻璃桌上的一本雜誌翻看,卻被一陣突然的笑聲吸引了注意力,因為這笑聲,他覺得熟悉。

於是,他站起來,看到整個奢華的大堂,只有一桌客人,幾名打扮奇特的年輕人,正在那裡推杯換盞,肆意嬉笑,被兩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圍著灌酒的,正是他的小姨子司曉春。

司曉春面色菲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酒,鄭昊快步地走過去,將其中一個灌酒的年輕人粗暴地拉開,一把扯起司曉春,道:“曉春,我說你為什麼沒去參加慶功宴,原來在這裡喝酒。

別喝了,回家去!”

司曉春被突兀地拉起來,身形不穩,踉蹌幾步,看清楚是鄭昊之時,使勁地甩開鄭昊的手,重新拿起酒杯喝一口,冷哼一聲,道:“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就憑你,也敢管我?滾蛋吧!”

鄭昊道:“我不是管你,是為你好。

他們一看就不是好人.”

“喲!曉春,這二貨是誰啊!”

“敢說我們不是好人?估計你是皮癢了吧?”

“曉春,不會是你的什麼油膩大叔吧?”

“切!”

司曉春嗤之以鼻,道:“他就是一個廢物,入贅到我家來。

別誤會,不是我,看著我都反胃了。

是我姐。

不學無術,天天給我姐洗腳洗內衣,只會做些女人做的活,靠著我姐工作養活,還恬不知恥,死賴在我家,任打任罵都趕不走.”

“那還真夠無恥,還說我們不是好人,也好意思?”

“就是!曉春,要不要我們幫忙揍他一頓?”

“我很樂意幫忙的哦,他剛剛拉了我一把,捏得我胳膊都疼.”

司曉春揚了揚腦袋,不屑地看向鄭昊,道:“聽到沒有?還不快滾?一會兒捱揍了,別回家去跟我姐哭鼻子,說我叫人打你!滾蛋吧,廢物!”

鄭昊眉頭微皺,道:“曉春,相信你還記得那個賭約吧?”

司曉春神情一滯,突然就不說話了。

鄭昊見狀,嘴角淡淡一笑,道:“現在,要麼回家去,要麼就兌現賭約!”

鄭昊的話,引起一堆男女的好奇心,紛紛開口詢問。

“曉春,什麼賭約?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司曉春煩躁,道:“不要問了……”鄭昊直接了當,道:“她跟我打賭輸了,賭約是光豬跑同時學狗叫!”

一眾男女聞言,先是一愣,突然就爆發激烈的鬨笑。

“祼……你……還學狗叫?哈哈哈!這畫面,想著都特搞笑!”

司曉春頓時羞惱得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