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這麼軟?”

剛剛才穿越時空的王亞琛一頭漿糊的在黑暗中摸索。

捏了一會兒,才記起來自已戴的卡東歐手錶帶有手電筒功能。

趕緊鬆開右手,去按手錶的按鈕。

手錶不負眾望,在散發了一圈熒光以後,終於被王亞琛按對了按鈕。

他的面前豁然開朗,

面前不到20厘米處就是一張姑娘的嬌嫩臉蛋。

在昏暗的燈光下,

一雙卡姿蘭的大眼睛帶著三分之一恐懼、三分之一好奇以及三分之一嬌羞的感覺,死死的盯著琛哥那雙空洞的眼睛。

“你是什麼人,快把你那骯髒的爪子從我胸前拿起來,快被你捏壞了。”

姑娘厭惡的命令王亞琛從她身上下去,

要不是這位姑娘剛剛睡著,身體還沒來得及緊繃起來,就被王亞琛如同八爪魚一樣給封印了,她早就抽刀把這個半夜出現的登徒子大卸八塊了。

“那個,這位姑娘,我這裡有一份好工作,很適合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給你細細講解?”

作為事業型男人的王亞琛從來都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他繼續緊緊的貼著這位姑娘,溫柔的對她介紹起了自家喜洋洋足浴店的企業文化。

“你先閉嘴,別亂摸,先從我身上下來再說。”

王亞琛畢竟是要成為浴場王的男人,他的一番動手動腳也蘊含了太極八卦之道,把身下這位的姑娘整的面紅耳赤,欲罷不能。

‘要不是今晚外面有父兄在商談大事,在閨房大聲喊叫恐壞了我名聲,傳至彪哥耳中,讓他討厭於我。’

‘我豈會讓你這廝多活一炷香。’

‘等有機會,若我扈三娘不豎劈了你這個登徒子,我把你的名字倒過來寫。’

扈三娘一邊聽著王亞琛在她耳邊大談足浴事業,一邊也慢慢的從被子裡抽出手臂抱住了他。

“什麼是足浴,這跟文化強國有個毛關係。”

“文化輸出?洗浴文化對外的輸出?洗浴還是文化?”

王亞琛做一行愛一行,自然是把他的行當跟民族文化結合在了一起。

就像礦泉水一樣,雜牌礦泉水最多賣一塊錢,蓋上了國家地理標誌的圖章就能賣十塊。

要是加上個悽美歷史愛情故事,再編上幾個特殊功效就能再貴三倍。

畢竟有文化才能賣的貴,有歷史可以賣的更貴。

直接把扈三娘整的五迷三道,有點懷疑自已的世界觀了。

這時候兩個人的造型已經攻守異位。

原本被琛哥壓制住的扈三娘在他說的興起之時,已經抱著王亞琛翻了個滾。

現在輪到她騎在王亞琛的身上了。

“他的模樣看上去也不錯啊!”

在手錶燈光的照耀下,王亞琛那張既憂鬱又邪魅的面容在他那談工作的認真神態下,吸引住了扈三娘。

原本心裡只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彪哥,而且尚未經歷過人事的扈三娘,先是在寂靜的黑暗中體驗了一把,來自喜洋洋高階技師王亞琛的龍抓手。

然後又在奇怪的光亮中,看到了那張又帥又痞的臉。

她開始覺得王亞琛是個好人了,他來自已的閨房肯定是有苦衷的。

畢竟,人家長得那麼帥,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自古青梅不敵天降,尤其是真正的從天而降。

所以,祝彪的彪悍人生由此走上了幸福的羊腸小道。

“輕點。”

“別亂摸。”

扈三娘一把打落王亞琛偷偷伸過來的狗爪。

“不要出聲,有人。”

扈三娘一把捂住琛哥的口鼻,做閉聲狀。

等到莊子裡巡夜的梆子聲從房前漸漸遠去,她才鬆了一口氣,把手從被捂的快要發青發紫的琛哥臉上拿開。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我的床上。”

剛才差點被謀殺姦夫的王亞琛一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邊對著面容嫩白姣好,身材婀娜多姿,有成為洗腳一姐之姿的扈三娘回答道;

“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來幫助你的。幫助你重新獲得新的人生。”

“這一世,我們的見面也是命之註定的。”

“我曾經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願意用幾世的苦修來換我們這一世的情緣。”

“在佛主的注視下,在天尊的關懷中。”

“我成功了,我終於來到了你的身邊。”

扈三娘一把溫柔的捏住王亞琛的嘴巴,細細的端詳著他那雙鬼魅的,猶如天上繁星一般的眼睛。

“不要說了,你說的太離譜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琛哥看著扈三娘一副欲罷還休的表情,心中大定。

“雖然我不知道你這一世叫什麼名字。”

“但是上一世的名字卻刻在我的心上。”

“上一世?我是誰。”

王亞琛輕輕一推,就把扈三娘給推到了他的右手邊,兩人平躺在床上,互相摟著對方的腰,雙目相對,引出萬般情愁。

他們身下墊著的是柔軟的,繡著金絲的錦繡鴛鴦戲水被。

“你本是天上的仙女。”

“而我則因為我爹這麼大年紀一點也不乖,整天吃喝瓢賭,敗光了家業。”

“我不得不賣身葬父。”

“我們子慈父孝。”

“孝行感天。”

“身為仙女的你因為我的孝道而愛上了我。”

王亞琛眼睛一轉,張口就來。

“你爹敗光了祖業跟你賣身有何關係。”

腦海裡顯出扈太公形象的扈三娘不解的問;

“都把家業給敗光了,這種老登不給埋了還留著過年嗎?”

王亞琛一邊振振有詞的回答,一邊細長的手指又開始不受控制的探索新世界。

“原來你賣身就是為了,把你爹給活著埋啊!”

扈三娘驚了,都忘了阻止那對狗爪在身體上的蠕動。

“這個是題外話,一點也不重要。”

“聽我說,你上輩子就是個仙女,是玉皇大帝的女兒。”

“所以你為我的美式孝道所感動,下凡來給我打工...哦不對,是為我織布。”

“採用高效的織布機,一夜織成十匹錦緞。”

“讓我的三年債務一夜轉化為三個月就能結清。”

“幾天後,你那霸總父親玉皇大帝,查出你私自外出,不但進了平民窟,還找了個黃毛來氣他。

“一怒之下,他告訴你如果不馬上回家,就會停了你的卡,讓你淨身出戶。”

“你不得不迴天庭了。”

“咱們夫妻的上一世情緣就此訣別。”

“這個故事太感人了,但是好像這個故事我在哪裡聽過一樣。”

扈三娘有點疑惑的問。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知道我們上輩子是天生一對,這輩子你依舊要好好地為我打工,一起打敗玉皇大帝。”

“而且。你用你那聰明的小腦瓜想一想,一般人,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你的身邊呢?”

“你可是個高手呀!”

王亞琛溫柔摸著扈三娘那紅彤彤的臉蛋,用帶有磁性的聲音給這個故事打上了補丁。

文化程度不高扈三娘很快就被被琛哥有理有據的言論所說(shui)服。

畢竟,長得帥的人不會說謊。

“那麼,親愛的娘子,你能不能偷偷的告訴我,你這一世的名字叫什麼。”

“我叫扈三娘,這裡是我家,獨龍岡的扈家莊。”

扈三娘抱著琛哥,把琛哥的腦袋按入馬裡亞納海溝,眼神迷離的回答道。

“什麼,原來你就是扈三娘啊!”

王亞琛一陣哆嗦,坐起身來;

“快告訴我,現在梁山賊寇已經幾打祝家莊了?”

“前夫哥祝彪,他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