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內,

雜魚小弟躺了一地,

欒教頭單膝跪地,一個眼眶空空如也,另一個眼睛冷靜的冒著寒氣。

跟他面對面跪著的是一個少了一個耳朵,臉上順著耳朵位置,被扯去了半張臉皮,臉上都是血的彪悍男子。

他就是這群悍匪最能打的三個頭領之一。

兔子哥。

大師兄的斷水流空手道、比利的鋼鐵之軀體加上兔子哥的巴西戰舞。

讓這群亡命之徒戰無不勝,無往不利。

但是現在,他跟受傷的欒教頭以傷換傷,自已丟了一個兔子耳朵,卻也戳瞎了欒廷玉的一個眼睛。

遠處被塞住嘴巴的潘鼕鼕看著欒廷玉,流著淚,嘴巴不停的嗚嗚叫著。

而她身後的男朋友,則叫的更為淒涼。

“今天就只有典將軍沒人要,其他人都在忙,所以我接到你的電話,就騎著典將軍跑過來了。”

“你還別說,典將軍跑的賊快,至少比兩輪車快多了。”

王八姬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扈三娘跟著眾人走了進來。

“教頭,你怎麼了教頭?”

王八姬剛才還在說笑,突然看到欒廷玉成了獨眼龍,一下子就要急的哭出來。

她想要衝上去,卻被還沒緩過氣的扈三娘拉住,免得干擾了欒教頭打架。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我們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只有酣暢淋漓的戰鬥,才能讓對戰的雙方一生無悔。”

王亞琛在欒廷玉身後念著旁白。

“東家別放屁了,對方乃是無惡不作的匪徒。”

“剛才就是那個叫醫生的用槍指著潘姑娘,才讓我進退失據。”

“著了對方的道,丟了眼睛。”

“既然你們都來了,對付這種大惡之徒,不用講武術的規矩,都給我併肩子上!”

欒廷玉氣憤的打斷了琛哥的旁白,讓他們趕緊上去結果了兔子哥,自已好去宰了醫生報仇。

“好的。”

王亞琛往後一跳,對著典韋說道;

“就決定是你了,出擊吧!我的典將軍。”

典韋白了琛哥一眼,就馬力全開,向兔子哥撞去。

兔子本來就被臉上的血液遮蔽了不小的視線範圍。

見到一個高大的壯漢如同犀牛一樣的撞過來,連忙躲閃,卻因反應不夠快,被蹭了一下。

只見右手被蹭斷,無力地垂下。

“這就是秘技,碰瓷者的哀號。”

“任何碰瓷者只要接觸就會被撞成骨折的必殺技。”

旁白君王亞琛繼續在邊上誠誠懇懇的解釋著。

“快點結束吧!我想我還是應該早點去醫院看下病。”

欒廷玉對琛哥有了意見。

“今天你敢有不滿,豈不是明天就敢造反。”

琛哥大怒,示意典韋不要玩了,快點解決掉兔子哥。

自已則扶起欒教頭,企圖用綏請政策安撫欒教頭,避免他明天造反。

“醫生在哪裡?我們去幹掉他。”

“我沒有看到過他,他帶著口罩,小心翼翼,躲在人群中,剛才用那個兔子肩膀的對講機威脅我。”

“他還打了一槍,以證明他有能力幹掉潘姑娘。”

欒廷玉指著牆角的一堆人質說道;

“槍就是那裡打出來的。”

“還有,他們是來找一個小日子的,好像用他的掌紋跟眼睛可以去偷錢。”

欒廷玉把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琛哥。

“好像那三個就是最後選出來的,在極度恐懼下他們都會講一點小日子語言。”

“所以這群混蛋也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

“那好辦。”

王亞琛胸有成竹的對欒廷玉保證;

“讓我們快點結束這一切,然後讓鼕鼕帶你去看醫生。”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誠哥對正在暴揍兔子的典韋發出命令;

“把那三個傢伙也一併帶走,然後收工回家。”

“為什麼要幹掉他們。”

小姑奶奶有點疑惑。

“都說小日子話了,還是在極度恐懼下的本能語言。”

“而且還有一個是悍匪的目標,只要把他們都幹了就能徹底絕了悍匪的念想。”

“所以,不把他們都幹了,還留著過年嗎?”

典韋聽了琛哥的話,一把拿住已經被揍的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兔子哥。

當成武器,直接往那三個大機率是小日子的人頭上砸去。

頭碰頭,腦碰腦。

兔子哥練的是奴隸發明的巴西戰舞而不是鐵頭功。

所以,連續撞擊下。

典將軍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醫生在那裡。”

長期愛聽牆角,喜歡扒門縫的琛哥,可是練成了千里眼和順風耳。

再細微的聲音也逃不出他的耳朵。

立刻在幾個小日子被爆頭的情況下,聽到一聲非常輕的懊悔聲。

琛哥手指指向了人質堆裡的酒店大堂經理。

他正是在酒店被襲擊,一部分服務員被取代的情況下,和他的同事一起被關押在後廚。

然後在悍匪控制了大廳以後,又被轉移到這裡。

根本就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卻被他情不自禁發出的惋惜聲給暴露了。

“人一定要靠自已。”

“你躲在人群裡,想要坐享其成是不對的。”

“幹掉他,然後真正的收工。”

琛哥看也不看被典韋追上就要嚯嚯嚯的醫生,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欒廷玉身上。

獨眼龍欒廷玉解開了潘鼕鼕身上的束縛帶,在她那三個閨蜜的注視下,兩人牢牢的親吻在了一起。

“我說,是不是應該先去醫院啊!我聽說要是一個眼睛沒有被挖乾淨,另一個眼睛也會受影響的。”

“你有沒有用小刀把那個眼眶裡,多餘的血肉給清理掉啊!”

“明天我就給你整個夏侯惇代言的的曹魏正宗眼罩,保證你器宇軒昂,不但帥氣,還能多幾份人生的故事。”

“保證秒殺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你不是小姑娘,你已經發育開了,好了。快帶你的帥大叔去醫院吧!今天算請假,明天他還得上班呢!”

“你是哪位?哦!原來你就是素未謀面卻神交久矣的前夫哥啊!”

“久仰久仰...”

很快,警方進來洗地了,軍哥也終於睡醒了。

在聽了收拾現場的人的彙報後,鄒兆軍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直髮懵。

“我是挺能打的,但是我也不可能這麼能打吧!”

“就算這些傢伙都是我幹翻的,我也沒有把人插在避雷針上面的愛好啊!”

“我又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