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欒教頭變成獨眼龍,王亞琛成功找到醫生
打造高階水會,我家技師來自諸天 笨道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會議廳內,
雜魚小弟躺了一地,
欒教頭單膝跪地,一個眼眶空空如也,另一個眼睛冷靜的冒著寒氣。
跟他面對面跪著的是一個少了一個耳朵,臉上順著耳朵位置,被扯去了半張臉皮,臉上都是血的彪悍男子。
他就是這群悍匪最能打的三個頭領之一。
兔子哥。
大師兄的斷水流空手道、比利的鋼鐵之軀體加上兔子哥的巴西戰舞。
讓這群亡命之徒戰無不勝,無往不利。
但是現在,他跟受傷的欒教頭以傷換傷,自已丟了一個兔子耳朵,卻也戳瞎了欒廷玉的一個眼睛。
遠處被塞住嘴巴的潘鼕鼕看著欒廷玉,流著淚,嘴巴不停的嗚嗚叫著。
而她身後的男朋友,則叫的更為淒涼。
“今天就只有典將軍沒人要,其他人都在忙,所以我接到你的電話,就騎著典將軍跑過來了。”
“你還別說,典將軍跑的賊快,至少比兩輪車快多了。”
王八姬一邊說著,一邊扶著扈三娘跟著眾人走了進來。
“教頭,你怎麼了教頭?”
王八姬剛才還在說笑,突然看到欒廷玉成了獨眼龍,一下子就要急的哭出來。
她想要衝上去,卻被還沒緩過氣的扈三娘拉住,免得干擾了欒教頭打架。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鬥,我們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只有酣暢淋漓的戰鬥,才能讓對戰的雙方一生無悔。”
王亞琛在欒廷玉身後念著旁白。
“東家別放屁了,對方乃是無惡不作的匪徒。”
“剛才就是那個叫醫生的用槍指著潘姑娘,才讓我進退失據。”
“著了對方的道,丟了眼睛。”
“既然你們都來了,對付這種大惡之徒,不用講武術的規矩,都給我併肩子上!”
欒廷玉氣憤的打斷了琛哥的旁白,讓他們趕緊上去結果了兔子哥,自已好去宰了醫生報仇。
“好的。”
王亞琛往後一跳,對著典韋說道;
“就決定是你了,出擊吧!我的典將軍。”
典韋白了琛哥一眼,就馬力全開,向兔子哥撞去。
兔子本來就被臉上的血液遮蔽了不小的視線範圍。
見到一個高大的壯漢如同犀牛一樣的撞過來,連忙躲閃,卻因反應不夠快,被蹭了一下。
只見右手被蹭斷,無力地垂下。
“這就是秘技,碰瓷者的哀號。”
“任何碰瓷者只要接觸就會被撞成骨折的必殺技。”
旁白君王亞琛繼續在邊上誠誠懇懇的解釋著。
“快點結束吧!我想我還是應該早點去醫院看下病。”
欒廷玉對琛哥有了意見。
“今天你敢有不滿,豈不是明天就敢造反。”
琛哥大怒,示意典韋不要玩了,快點解決掉兔子哥。
自已則扶起欒教頭,企圖用綏請政策安撫欒教頭,避免他明天造反。
“醫生在哪裡?我們去幹掉他。”
“我沒有看到過他,他帶著口罩,小心翼翼,躲在人群中,剛才用那個兔子肩膀的對講機威脅我。”
“他還打了一槍,以證明他有能力幹掉潘姑娘。”
欒廷玉指著牆角的一堆人質說道;
“槍就是那裡打出來的。”
“還有,他們是來找一個小日子的,好像用他的掌紋跟眼睛可以去偷錢。”
欒廷玉把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琛哥。
“好像那三個就是最後選出來的,在極度恐懼下他們都會講一點小日子語言。”
“所以這群混蛋也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個。”
“那好辦。”
王亞琛胸有成竹的對欒廷玉保證;
“讓我們快點結束這一切,然後讓鼕鼕帶你去看醫生。”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誠哥對正在暴揍兔子的典韋發出命令;
“把那三個傢伙也一併帶走,然後收工回家。”
“為什麼要幹掉他們。”
小姑奶奶有點疑惑。
“都說小日子話了,還是在極度恐懼下的本能語言。”
“而且還有一個是悍匪的目標,只要把他們都幹了就能徹底絕了悍匪的念想。”
“所以,不把他們都幹了,還留著過年嗎?”
典韋聽了琛哥的話,一把拿住已經被揍的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兔子哥。
當成武器,直接往那三個大機率是小日子的人頭上砸去。
頭碰頭,腦碰腦。
兔子哥練的是奴隸發明的巴西戰舞而不是鐵頭功。
所以,連續撞擊下。
典將軍成功的完成了任務。
“醫生在那裡。”
長期愛聽牆角,喜歡扒門縫的琛哥,可是練成了千里眼和順風耳。
再細微的聲音也逃不出他的耳朵。
立刻在幾個小日子被爆頭的情況下,聽到一聲非常輕的懊悔聲。
琛哥手指指向了人質堆裡的酒店大堂經理。
他正是在酒店被襲擊,一部分服務員被取代的情況下,和他的同事一起被關押在後廚。
然後在悍匪控制了大廳以後,又被轉移到這裡。
根本就是天衣無縫的計劃。
卻被他情不自禁發出的惋惜聲給暴露了。
“人一定要靠自已。”
“你躲在人群裡,想要坐享其成是不對的。”
“幹掉他,然後真正的收工。”
琛哥看也不看被典韋追上就要嚯嚯嚯的醫生,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欒廷玉身上。
獨眼龍欒廷玉解開了潘鼕鼕身上的束縛帶,在她那三個閨蜜的注視下,兩人牢牢的親吻在了一起。
“我說,是不是應該先去醫院啊!我聽說要是一個眼睛沒有被挖乾淨,另一個眼睛也會受影響的。”
“你有沒有用小刀把那個眼眶裡,多餘的血肉給清理掉啊!”
“明天我就給你整個夏侯惇代言的的曹魏正宗眼罩,保證你器宇軒昂,不但帥氣,還能多幾份人生的故事。”
“保證秒殺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你不是小姑娘,你已經發育開了,好了。快帶你的帥大叔去醫院吧!今天算請假,明天他還得上班呢!”
“你是哪位?哦!原來你就是素未謀面卻神交久矣的前夫哥啊!”
“久仰久仰...”
很快,警方進來洗地了,軍哥也終於睡醒了。
在聽了收拾現場的人的彙報後,鄒兆軍看著鏡子裡的自已直髮懵。
“我是挺能打的,但是我也不可能這麼能打吧!”
“就算這些傢伙都是我幹翻的,我也沒有把人插在避雷針上面的愛好啊!”
“我又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