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吧!別躲了,我已經看到你了。”

大師兄一邊眼睛死死的盯著地上的血液的流動,一邊嘴巴不停地說話,影響著欒廷玉的判斷。

‘他受傷的位置是在肩膀。’

‘按照肩膀到地的距離。’

‘再結合血液滴到地上的時間。’

“透過勾股定理。”

‘我抓住你了。’

大師兄一個閃現,同時飛身射擊。

在沒有看到欒廷玉的情況下,大師兄按照估算的方位,進行莫三比克射擊法。

“呯、呯、呯。”

三槍過後,大師兄的面前並沒有欒教頭。

“我的數學那麼好,我上過奧數班,我怎麼會算錯。”

大師兄四處張望,難以置信的尋找著對手。

突然抬頭,就發現欒教頭從牆上跳下來。

手裡那個合金槍頭直接往大師兄的天靈蓋戳去。

原來剛才欒教頭故意扎破了自已的小腿,然後使用壁虎遊牆功,貼在了走廊的天花板上。

利用小腿上滴落的血跡誘導大師兄判斷錯誤。

從而一躍而下,爆他狗頭。

大師兄本能的抬手一擋,手槍被砸飛,左手也被沒有開鋒的槍頭戳斷了橈骨。

但這一下格擋,讓大師兄有了足夠的反應時間,往後躲開了欒廷玉的必殺,並且肘擊打飛了那柄短槍。

一人中槍,一人骨折。且雙方手上都沒有武器。

兩人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分開,又混戰在一起。

欒廷玉雖然是槍棒教頭,但是手腳功夫也是一流的。

尤其是北宋時候流行的相撲,也算的上是練過幾年。

斷水流大師兄更是空手道高手。渾身上下每個部位都可以做武器。

一時間,棋逢對手難相勝,將遇良才不敢驕。

大師兄猛攻欒教頭的肩膀受傷處,欒教頭打的就是大師兄手臂骨折處。

“大師兄,已經10分鐘了,你不是說只要5分鐘就搞定嗎?”

“你給我閉嘴,點子有點硬,快來幫忙。”

“醫生經常教育我們,人一定要靠自已。你自已搞定啦!我這裡就快抓到那個小日子了。over。”

“我日。”

欒廷玉聽到對方託大,暫時沒有幫手下來,立刻加大力度。

趁著大師兄心神不寧,先是連續肘擊他的脖子,打出硬直後,反手抓住大師兄的腰帶,運用相撲技法,全力投擲出去。

“啊!啊!啊!”

大師兄在空中因為被肘擊岔了氣,根本沒辦法轉身調整姿勢。

一個平沙落雁式,直接壓在了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王亞琛的手上。

然後大師兄像跳蚤一樣蹦了起來,他的後門也崩裂開了。

因為琛哥手裡拿著一把短槍,正是欒教頭剛才使用的。

現在,這柄已經有點味道的槍,已經深深的融入了大師兄的後臀。

隨著地上鮮紅的梅花烙越來越多,大師兄也漸漸的不再蹦躂。

斷水流大師兄死於鋼門爆炸。

“人一定要靠自已,但不包括從後面拔出這個。”

剛剛過來的扈三娘嫌棄的看著王亞琛手裡的短槍。

融合了大師兄的精血以後,槍頭更加散發出迷人的光亮。

“你們兩個都不嫌棄嗎?”

“能殺人的武器就是好武器,槍就是用來捅人的。”

“你管它捅過什麼地方。管它有什麼味道。”

欒教頭擦著槍頭,看著王亞琛,等待他提出下一階段的打法。

“我剛才打電話了,就看他們會不會迷路。”

王亞琛晃了晃手上的小天才手錶。

打不過就叫人,這是一個優良傳統。

這時的酒店一樓大廳,剛才還抱頭鼠竄的軍哥,成功從兩個悍匪手裡借到了武器。

幾次精準射擊,緩解了自已的壓力,

試圖進入樓梯,卻被樓上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

最後無奈,軍哥只能躲進了廁所,開始往通風管道里鑽,以尋找新的空間。

一邊艱難的順著管道往上爬,一邊在腦海裡繪製自已的路線圖。

“得趕緊去三樓。時間要來不及了。”

周兆軍對自已鼓著氣,丟下被流彈擊碎的手機,如同一條胖乎乎的鼻涕蟲,撅著屁股向著前方的黑暗挪動。

“憑藉我看過500部電影的經驗。”

“凡是酒店裡出現劫匪,”

“豬腳不是從酒店外面撞破玻璃殺進去,就是從通風管道爬過去。”

王亞琛信心滿滿的走到窗戶旁,探出腦袋看去,然後發現自已竟然有些恐高。

但是通風管道四通八達,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個管道通向哪裡,是否接下去會變窄。

王亞琛突然想到一個新聞,就是說一個學生沒有去上學,為了避免被父母發現,躲進了煙囪。

然後,他就被卡在那裡,直到被救援人員拆除煙囪,才成功收屍。

“還是走外面吧!”

“人家電影主角都是在幾十層的樓層外面爬行,我們這裡才6層。根本小意思好吧!”

王亞琛一邊笑哈哈,一邊在檢查消防裝置。

按照他那豐富的小電影經驗,很多主角就是腰上綁著消防管,就敢跳出去玩高空彈跳的主。

“你確定這樣沒事?”

王亞琛擔心的看著大媳婦。

“要不你來?”

扈三娘看著自已家的死鬼,覺得他是在關心自已,但是沒有證據。

“三娘身體最輕,手腳也比你好。”

“要是連她都不行,你下去肯定是歇菜。”

欒廷玉摸著肩膀上的傷口,覺得嚴重影響了自已的攀爬能力,只能讓扈三娘領頭。

他們三人聚集在電梯口,準備從電梯井下去。

欒廷玉跟扈三娘一致認為,從電梯下去,比在外面爬玻璃牆可靠的多。

畢竟他們昨天還看了一部電影,生死時速。

講的就是如何在救援電梯裡的13名人質。

加上現在電梯已經被綁匪控制住了,不會隨意上下,更加方便他們從電梯井進入三樓大廳。

於是這兩位高手覺得從電影裡獲益匪淺,打算立刻實操一遍。

斷水流大師兄的遺物在這時又派上了用處。

先在電梯門縫之間直接插入刀刃,在縫隙變大後,再用合金槍頭將門慢慢的推開。

“好高呀!”

王亞琛看著又黑又深的電梯井裡掛著孤零零的幾根鋼纜,心裡不覺發毛。

但是看到帶上手套的扈三娘一躍而下,雙手抓著鋼纜,如同母猴一般靈巧的向下排,

他的心總算安穩了一點。

欒廷玉瞅了琛哥一眼,將短槍系在自已的腰上,也跳了下去。

一會兒這二人就不見了蹤跡,電梯井太黑了。

“我也要這麼跳下去嗎?”

“壓力有點大啊!”

琛哥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