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有不少力氣的星空魚竟然覺得身體開始乏力,就連行動都有些遲緩了。

“嗚!”

星空魚憤怒的咆哮著,此時也察覺到了周圍藤蔓的不對勁。

“卑鄙的人類!”

星空魚知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翻騰著身子向著海岸游去。

察覺到星空魚的意圖,雲桑連忙出聲提醒。

“那星空魚要過來了,嚴默準備!”

聽到雲桑的話,嚴默瞬間戒備著海面。

隨著狂風起,雲桑閉著眼睛用精神力控制著藤蔓往回收。

耳邊的聲音有一瞬停止,接著又恢復正常。

雲桑睜眼,正好看到嚴默的背影。

“老大,不用擔心!”

雲桑鬆了口氣,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就好像自已也有了靠山可依。

將奇怪的想法丟擲腦外,雲桑專注的控制著藤蔓。

星空魚此時已經沒了多少力氣,還露出了水面,更加方便雲桑將它拖向岸邊。

星空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已離岸邊越來越近。

最後,星空魚眼睛一閉使出了絕招。

“娘!救我!!!嗚~”

隨著淒涼的獸吼聲響起,遠處的天邊傳來一聲更悠遠洪亮的獸鳴。

“嗚——”

這一聲猶如荒古巨獸的怒吼,瞬間震得葉今雪和驚蟄暈了過去。

就連雲桑和嚴默都趴在地上頭痛欲裂。

雲桑抬頭看著逃向天空的星空魚,還有被浪潮撞擊出現裂紋的冰牆。

心中滿是不甘。

第一次遇見喪屍王,就這麼讓它跑了!

她的盲盒養成計劃泡湯了。

“老大,你們沒事吧!”

這時,田甜的聲音傳來,讓雲桑眼前一亮。

她怎麼忘了,田甜擁有絕對防禦啊。

“快,田甜,借個火!”

“啊?老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抽菸啊?”

田甜不理解,但還是下意識的放出翅膀上的火焰。

雲桑放出紅蝶,沾染上田甜翅膀上的火,然後追向星空魚。

蝴蝶的速度很快,帶著田甜的火,落在了星空魚身上。

“嗚——”

遠遠的,傳來了星空魚的悲鳴。

金色的火焰很快在星空魚的身上蔓延一片。

被火灼燒的疼痛讓星空魚下意識落向海裡,想用水撲滅。

只是那火邪的很,入水竟然也沒有熄滅。

甚至燒的星空魚更疼了,不停的在水裡打著滾。

一波又一波海浪打在冰牆上,葉今雪弄的冰牆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些喪屍魚群已經消失了。

“走,我先帶你們撤。”

雲桑撈起昏迷的驚蟄,田甜抱著葉今雪,雲中鈺去扶嚴默,雲桑一個瞬移帶她們找了一個荒廢樓房。

“田甜,你看著她們,我出去一趟。”

雲桑打算再去那片海。

第一次見到喪屍王,不撈點晶核說不過去。

“老大你要去哪?”

田甜有種不好的感覺。

就連雲中鈺都跑過來抱住了雲桑的大腿。

“姐姐,你別走,會有危險的。”

“老大,別衝動。”

嚴默也撐著身子勸阻著雲桑。

“喪屍王以後還會遇到,現在養傷要緊。”

“是啊姐姐,不要丟下小鈺。”

雲桑看著不安的雲中鈺,糾結一番最後還是打消了去殺回馬槍的想法。

“行吧,不去了,好好休息吧。”

說著雲桑隨便找了一張床躺了上去。

精神一放鬆,整個人就睡了過去。

今天受的所有攻擊都是精神方面的。

雲桑的精神力不如嚴默,能扛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昏昏沉沉間,雲桑似乎又來到了那棵樹下。

看著笑意盈盈的母神,雲桑困的眼睛都不想睜,直接趴在母神對面的蒲團上。

“有話等會說,先讓我好好睡一覺,求求了。”

瞧著困的一秒就入睡的雲桑,母神無奈一笑。

起身抱著雲桑來到了樹下的床上。

似是感受到了舒服的床,雲桑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母神坐在床邊,變出一把扇子,給雲桑扇風。

清涼的風,隱隱約約的海浪聲,讓雲桑完完全全放鬆下來。

樹上一片翠綠的葉子飄落,正好落在了雲桑的臉上。

看著那片葉子,母神並沒有拂去,而是低聲的呢喃了一句。

“你也想幫她嗎?可是這遠遠不夠……”

“沙沙——”

樹上的葉子無風自動。

“還不到時候,慢慢來吧。”

……

等雲桑再次醒來,只覺得渾身無力。

奮力坐起身,身上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

“老大你醒了!”

瞧見雲桑坐起身,門口的葉今雪驚喜不已。

“姐姐!嗚嗚嗚~”

聽到聲音的雲中鈺跑了進來撲到床邊,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

雲桑揉了揉雲中鈺的頭髮。

“怎麼了小鈺,姐姐就是睡了一覺。”

“老大,你那是睡一覺嗎?你知不知道你整整睡了半個月!”

門口驚蟄幽怨的開口。

“什麼?半個月?”

雲桑驚呆了。

“你們該不會在逗我吧?我睡了那麼久嗎?我感覺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啊!”

雲桑揉著眉心,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老大我們還沒有這麼閒。”

田甜沒好氣的把粥塞到雲桑手裡。

最後,雲桑只能接受了這個事實。

“可能是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吧,哈哈……”

雲桑給自已找補了一下。

“這半個月有發生什麼嗎?”

“沒,風平浪靜的。”

驚蟄都感覺這半個月平靜的太詭異了。

雲桑挑眉,有些詫異。

“不應該啊,前世這次海潮規模挺大的,怎麼這麼快就完事了?”

“這還不算大啊?我感覺我不是在打魚就是在幻境裡,就沒閒下來過。”

驚蟄至今還記得那些齜牙咧嘴撞冰牆的魚。

她或許再也不會吃魚了。

“我倒是覺得挺輕鬆,就是把水凍上。”

葉今雪捋著頭髮,笑的像偷腥的老鼠一樣。

瞧著嘰嘰喳喳的眾人,雲桑好笑的搖頭。

只是心中總是有一股怪異感。

就好像這一切並不真實。

雲桑壓下這股感覺,只當是自已睡的太久,有點後遺症。

“好了好了,再休整幾天,咱們就啟程吧。”

雲桑心裡盤算著計劃,計算著時間。

突然她想起了放在空間裡的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