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喪屍帝皇的情人。
在喪屍界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就連戰鬥力爆表的喪屍王都不敢得罪她。”
嚴默驚訝挑眉,回頭打量著胡湘。
“喪屍也會談戀愛?不過胡湘魅力確實大,我都忍不住著迷。”
嚴默臉有些紅。
論姿色扶熹的眾人都不差。
但是胡湘的氣質真的太魅惑迷人了。
“喪屍王也是有異能的吧,那她的異能是什麼?”
“我沒見過她也沒交過手,但是聽說是幻術。”
“那……確實難纏。”
嚴默沉默了。
不過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了雲桑。
“既然她會成為喪屍王,可不可以讓她去喪屍那裡臥底?
而且她還會得到喪屍帝皇的青睞,如果她去……”
雲桑抬手打斷了嚴默的提議。
“默默,這個計劃很好,但是你忽略了一點。”
“成為喪屍之後,她可能不是她了。”
“什麼意思?”嚴默沒聽懂雲桑的話,一臉懵。
“你看那些喪屍,變成喪屍之後他們就是行屍走肉,沒有了思想。
而喪屍王,是在喪屍的基礎上開靈智。
所以你說,變成喪屍王的人還是之前的人嗎?”
嚴默皺著眉沉思著。
她想起來之前那個高音女喪屍。
“或許,還是有些生前的影子?比如那隻高音女喪屍?”
嚴默也不確定,但是那高音女喪屍還記得自已有朵花。
“那隻喪屍只是特殊喪屍,不能確定喪屍王也一樣。
而且,如果還是生前的思想,那那些喪屍王也不會和人類作對啊。”
這麼說也挑不出毛病。
嚴默一時沒了主意,將問題拋回了雲桑。
“老大,那這個人怎麼辦?”
雲桑嘆口氣,只覺得身心俱疲。
“我就在為這件事發愁。
就算我不給她覺醒,也不能保證她這輩子都不會遇到喪屍。
所以早晚她還是會覺醒異能。”
突然,嚴默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說再多,還不如讓她自已做決定。
若是在找到避難所之前她提出來想覺醒異能投靠咱們,咱們就給她覺醒異能。
若是真的成了喪屍,就看能不能為已所用,不能就殺了。”
“那如果她決定去避難所呢?”
雲桑看向了嚴默,似乎透過那層眼罩看向了嚴默淺紅的眼睛。
“那就放到老大的空間裡。”
嚴默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不允許因為一時心軟給自已留下禍根。
她可不信奉好人有好報。
畢竟現在最難測的就是人心。
“唉!我知道了。”
雲桑對嚴默的心狠心生佩服。
這隊裡最理智的人絕對是嚴默。
她都懷疑哪天要是小隊遇險,嚴默會不會為了保全自已而拋下所有人。
不過理智點也好,也能時刻提醒雲桑不要犯糊塗。
二人定好胡湘的解決方案,才回到屋子裡。
“老大你們回來的挺巧,我正要去叫你們呢!”
驚蟄笑著擺著碗筷,招呼著雲桑和嚴默。
“姐姐快來,先下的肉熟了。”
“來了來了。你們啊,真是對火鍋百吃不厭。”
雲桑笑著坐過來。
“嘿嘿,姐妹們一起吃著火鍋唱著歌,更熱鬧嘛。”
“是啊是啊,所以老大可以給美麗的田甜一份炸雞嗎?”
“你又要幹什麼?火鍋還不夠你吃的?”
“嘿嘿,我想試試炸雞涮火鍋。”
田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雲桑翻了個白眼,還是推過去一盒炸雞。
“少整那些黑暗料理,不然你自已單開一鍋。”
“嘿嘿,謝謝老大,老大萬歲!”
田甜根本不把雲桑的話放在心裡。
她知道雲桑對她最寬容了,一定會原諒她的。
胡湘默默觀察著幾人的互動,心裡忍不住羨慕。
這種女孩子之間的氛圍她從來沒有感受過。
因為她的長相氣質,女孩子都不願意和她做朋友。
長這麼大接觸最多的都是那些別有目的的男人。
如今她也快奔三十了,認識的男人少說都有一百了。
對男人她可是瞭如指掌。
可是女孩子之間的相處,她卻很陌生。
“胡姐姐,別客氣,想吃什麼就下什麼,食物管夠。”
驚蟄今年26,原本已經是扶熹裡最大的了。
沒想到胡湘還比她大兩歲。
“好好,謝謝。”
雖然驚蟄這麼說,可她還是忍不住拘謹。
要是有她的熟人見到她這一幕一定會很驚訝。
誰能想到縱橫情場玩弄感情的女海王胡美人也會有怯場的時候。
飯後,幾人閒聊幾句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胡湘躺在床上,絲毫沒有睡意。
她在想自已的未來。
她想活下去。
可是覺醒異能的方法失敗率太高了。
變強的同時也有危險。
若是去避難所,倒也能苟活。
可是見過雄鷹翱翔天際的英姿,她又怎麼甘心做只麻雀?
胡湘翻個身,看著窗外的紅月,思緒縈繞。
另一邊,嚴默睡的並不踏實。
在緊閉的眼皮下,她的眼瞳分裂變成了重瞳。
同時嚴默的夢也發生了變化。
看著夢裡將來要發生的事,嚴默心頭劇震。
當看到最後她還想繼續看下去的時候,腦袋一陣劇痛。
嚴默睜開雙眼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秒直接昏死過去。
旁邊的驚蟄睡的死,完全沒聽見嚴默的動靜。
第二天一早,雲桑是被驚蟄的驚叫吵醒的。
睜開眼睛的雲桑下意識看向旁邊的雲中鈺。
見雲中鈺還好好的,才鬆了口氣。
雲中鈺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
“好像是驚蟄姐姐在叫,發生了什麼事?”
雲桑沒說什麼,起身抱著雲中鈺去驚蟄的房間。
“驚蟄怎麼了?”
雲桑出來就看到走廊裡都是一臉睡意的眾人。
來到驚蟄房間,就看到驚蟄慌里慌張的。
“老大,我一早上醒來就看到嚴默滿臉的血,現在怎麼叫都叫不醒。”
雲桑沒說什麼,抱著雲中鈺走上前。
“小鈺,幫默默看看怎麼回事。”
“好的姐姐。”
雲中鈺還沒醒神,但是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揮手打出一道綠光。
雲桑瞧著嚴默雖然滿臉血,可細看卻能看出這血都是從眼睛裡流出來的。
雲桑心中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