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致命,但是卻也激起了兩獸的怒火。

見這一幕,雲桑心裡暗暗發苦,只能加大紅蝶的數量和速度瘋狂衝向兩獸。

哪怕蝴蝶很小,但是多了造成的傷害還是不容小覷的。

至少水母細長的觸鬚已經被斬斷大半,讓雲桑能短暫的鬆口氣。

畢竟這玩意可是帶毒的。

那觸手又細又長,要是被蟄到,她有抗毒倒是沒事,就怕小女孩嘎了。

沒了觸鬚的水母似乎被打怕了,一時半會兒沒再動手。

章魚也想停手,可是周圍的蝴蝶實在是多。

最後它還是選擇拼死一搏。

雲桑用著小瞬移吸引著章魚的注意力。

在章魚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慢慢的靠向了水母。

長時間的戲耍讓章魚徹底沒了耐心。

下一秒章魚甩出大部分觸手,或刺或甩或砸攻向了雲桑。

雲桑眼見章魚開大,一個瞬移消失在原地。

於是在雲桑身後思考人生的水母遭了殃。

先是兩根觸手一左一右刺穿水母的傘蓋,接著三根觸手接連砸向水母。

這一套小連招下來,生生把水母的傘蓋砸碎落向海裡。

雲桑和小女孩在不遠處齜牙咧嘴看完這一招,不由得給章魚豎了一個大拇指。

真是威武霸氣!

瞧見水母被自已砸碎,章魚也有點懵。

明明它是衝著雲桑去的,怎麼還把水母砸死了呢?

一時之間,章魚也僵在原地思考人生。

雲桑趁著章魚不動彈,一個瞬移來到水母屍體掉落的地方,撈起一顆灰色的珠子。

那珠子只有桂圓大小,比起龐大的水母屍體,簡直微不足道。

但是這卻是這些喪屍的根本,俗稱晶核。

沒了水母,雲桑的壓力減輕不少。

靠著藤蔓和紅蝶,還是把章魚給磨死了。

等雲桑拿到章魚的晶核,才帶著小女孩開船離開。

船上,定好定位開啟自動駕駛之後,雲桑總算可以歇一歇。

此時天邊也升起來一輪紅日。

“那章魚和水母,還有之前遇到的那些人都是感染了病毒死去又復活的行屍走肉。”

瞧著默不作聲的小女孩,雲桑還是解釋了一下。

只是說完半天也沒聽見回應,一回頭,就看到小女孩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雲桑一驚,連忙上前檢視,就見小女孩面色潮紅渾身發燙。

而這些症狀和感染病毒的症狀一樣。

雲桑給小女孩檢查了一遍,才發現她腳踝處有兩道傷口。

此時傷口已經有些化膿。

“不是吧,這什麼時候受的傷?這肯定感染病毒了。”

雲桑氣的想罵娘,她都那麼小心了,還是讓這小孩受傷了。

無奈,雲桑拿出來一個晶核放到了小女孩的傷口處,又拿出另一個晶核塞進小女孩的嘴裡。

“你若是命大,說不定還能覺醒異能。

若是挺不過來,你也別怪我把你扔到海里。”

說著,雲桑將小女孩抱到床上。

她總共就弄到這兩枚晶核,現在全沒了。

“唉,看來做個冷血無情的人也很難啊。”

沒辦法,這小女孩也沒對不起她,雲桑只好自我安慰著。

“算了算了,若是真的覺醒了異能,她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到時候也不需要我給她安排去處了。”

這麼一想,雲桑反倒期待著小女孩能覺醒異能了。

一路上,雲桑控制著海里的植物感知著下方的危險。

繞了不少路以來躲開那些氣息危險的地方。

這就導致三天都過去了,雲桑還在海面上流浪著。

好在在雲桑百無聊賴的時候,小女孩醒了。

雲桑瞧著神智清醒的小女孩,眼中閃過喜色。

“你感覺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聽到雲桑關心的詢問,小女孩感動的搖了搖頭。

“那你有沒有感覺自已有哪裡不一樣?”

雲桑期待的看著小女孩。

一般覺醒異能之後,都會感覺到自已的不一樣。

小女孩順著雲桑的目光低頭打量著自已,半晌才遲疑的撓撓頭。

“好像多了一團綠光?”

小女孩說的籠統,雲桑也猜不出來是什麼異能。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小女孩覺醒了異能。

瞧著說不明白,小女孩有些著急。

一轉頭就看到了桌子上有把水果刀。

小女孩拿起水果刀就往自已的胳膊上劃了一刀,很快鮮血流了出來。

雲桑看到這一幕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小女孩的傷口處一道綠光閃過。

待綠光消散,傷口也恢復如初了。

“治癒術?!不對,或許是不死。”雲桑先是一聲驚呼,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能治療傷口的異能有兩種,一種是自愈能力變態的不死異能,一種是能給自已和他人治療的治癒術。

雲桑接過刀,收起防禦,也給自已的手上劃了一刀,然後將受傷的手伸到小女孩面前。

“試試看能不能給我治療。”

小女孩乖巧的將手懸在雲桑手的上方,接著雲桑的手就被一團綠光包裹。

雲桑只覺得傷口一陣清涼,然後綠光消散,自已的手便已經完好如初了。

雲桑又拿出幾隻小白鼠。

或劃或捅或斷肢或中毒,結果小女孩都能讓它們恢復如初。

只是斷肢復原得要殘肢還在,並且復原要更費力些。

最費力的要屬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那種,幾乎是斷肢重生的三倍時間。

不過總的來說,小女孩覺醒的治癒術品階不低。

等熟練了,那就是人爭人搶的金牌奶媽。

“不錯不錯,你這能力很棒,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了。”

(只要性子強硬點就是別人不敢得罪的奶媽,要是性子軟弱,可能就是強者圈養的血包。)

雲桑後半段話沒說出口。

小女孩則是興奮的臉都紅了,雙眼亮晶晶的看著雲桑。

“老闆,現在我可以跟著你了嗎?”

雲桑沒說話,因為她確實有點心動了。

雖然這樣一個金牌奶媽送到她面前,她還是能忍住心動的。

但是一想到若是以後被她的敵人撿走,那還不如現在就留下她。

況且……雲桑想著這一路小女孩的為人,想來應該不會是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