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孫賊,你爺爺燉只雞吃,還要看黃曆啊?你趕緊給老子滾。”

何雨柱不耐煩的罵道。

“街坊鄰居都來看啊,傻柱偷雞不承認,他還打人,街坊鄰居快來啊。”

許大茂看何雨柱手裡拿著大勺子,死死的盯著他,他有些怕了,只能大聲的喊人了。

許大茂從小被何雨柱打到大,他太知道何雨柱了,跟何雨柱玩心眼子是行不通的,因為何雨柱直接一力破萬法,先把人錘了再說,現在許大茂就期待院子裡的人能幫他主持公道了。

“怎麼回事?人傻柱怎麼會偷雞呢?又不是買不起。”

院兒裡的鄰居聽到許大茂的喊話,紛紛走了出來,有些不信的說道。

“怎麼回事啊?”

劉海中住在中院,自然是最先趕過來的,端著官腔問向許大茂。

“二大爺,傻柱他偷我的雞。”

許大茂看到劉海中來了,也不管跟他有沒有恩怨了,急忙說道。

“不能夠啊,何主任怎麼可能會偷你的雞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劉海中一聽許大茂說何雨柱偷雞,劉海中就立刻質疑道。

他和何雨柱的恩怨算得了什麼?何雨柱現在都是主任了,那是進了領導層的,萬一哪天和何雨柱的關係處好了,讓他在廠長面前美言幾句,說不定自已就可以當上班長了,至於許大茂的雞重要嗎?

“怎麼不可能,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們不知道哇,我家的老母雞,那可是我下鄉去放電影,人家村長給我的,那可是我留著下蛋的,現在蛋沒看到,雞不見了,而且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我的雞不見了,何雨柱正好就在燉雞。”

許大茂急切的說道。

“等等,二大爺,您喊何主任?誰啊?”

婁曉娥最先反應過來,立刻疑惑的問向劉海中。

“你們不知道?今天早上廣播都通知了,任命何雨柱同志為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了,我說許大茂你這個覺悟不行啊,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劉海中板著臉看著許大茂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今天不在廠裡啊,下午才回來的。”

許大茂腦袋都蒙了,自已天天巴結李副廠長,都沒當上官,怎麼何雨柱這個破廚子還當上主任了。

“主任怎麼了,主任就可以偷我的雞嗎?傻柱,我不管,你偷了我的雞,必須賠錢,要不然我就鬧到廠裡去,讓你做不了主任。”

許大茂突然就反應過來了,他孃的主任怎麼了,主任偷雞就不賠錢了嗎?要是不賠錢,就鬧到廠裡去,何雨柱這個主任今天上任,明天就得下課。

“那你打算要多少錢?”

何雨柱倒是沒急著說話,畢竟現在人還沒到齊。

“起碼二十。”

許大茂傲嬌的說道。

“二十,許大茂,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你怎麼不去搶?”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我這個可是母雞,是用來下蛋給我們家蛾子補身子的,你知道我這隻母雞會下多少個蛋嗎?蛋吃不完我還能孵小雞,我要二十過分嗎?”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便大聲說道。

“下蛋?你們兩口子能下的出來蛋嗎?還二十?”

何雨柱嗤笑道。

“我不管,傻柱,你今天要是不賠錢,我就報公安,要是報了公安,你的副主任的位置可就沒了。”

許大茂惡狠狠的說道。

“怎麼回事啊?”

這時候易中海,閻阜貴都出來了,劉海中見狀就回去搬了桌子出來,顯然是要開全員大會了。

“一大爺,您來評評理,我下班回家就買了一隻雞,準備燉給老太太補補身子的,許大茂兩口子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是我偷了他們家的雞,這事兒我去哪兒說理去,現在全員院大會也開了,那你們就還我清白吧。”

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了不知道誰家空了一半的板凳上,一臉委屈的說道。

“傻柱,你他孃的少在這裡放屁,明明就是你偷了我們家的雞,你還不承認。”

許大茂跳起腳罵道。

“許大茂,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你是怎麼跟領導說話的?有委屈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來解決,你怎麼可以像潑婦一樣罵街呢?”

劉海中擺出了自以為最和善的樣子,看著何雨柱說道。

“許大茂,我問你,你說我偷你的雞,你家的雞是公雞還是母雞啊?”

何雨柱見人都到齊了,天也黑了,差不多該吃飯了,也不跟許大茂磨嘰了,直接問道。

“廢話,你沒聽到嗎,我說了是母雞。”

許大茂以為何雨柱還要狡辯,頓時不屑的說道。

“那你去我廚房看看,我那只是什麼雞?”

何雨柱笑著說道。

“哼,看就看。”

許大茂一個字都不信何雨柱說的話,急急忙忙的就跑到廚房。

許大茂到廚房揭開砂鍋蓋子,整個人都傻了,公雞頭就這麼立在砂鍋的最中央,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許大茂。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燉的是公雞?我的母雞呢?你給我藏哪兒去了?”

接受不了現實的許大茂,急急忙忙的從廚房跑出來,抓著何雨柱的衣領,大聲質問道。

“我去你丫的,你的母雞去哪兒了你去問你的母雞啊,你沒看到我那是公雞啊?”

何雨柱見許大茂上手了,這還能慣著嗎?一腳將許大茂踢了一個踉蹌,“許大茂,你現在還有沒有我偷你雞的證據,要是沒有的話,那我就要報公安了。”

“你報公安?我的雞被偷了,你還報公安?”

許大茂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何雨柱。

:“廢話,我現在大小也是個副主任,被你這麼一鬧騰,全院兒的人都以為是我偷的雞,我肯定要請公安同志來為我主持公道了,你誹謗我,汙衊我,損壞了我的名譽,我報公安,你肯定是要進去蹲幾天的,這件事你看怎麼辦吧?是公了還是私了啊?”

何雨柱彈了彈鞋子上的灰,看著還坐在地上的許大茂問道。

“我的雞被偷了,我還要坐牢,傻柱,你當人都跟你一樣的傻呢?你報公安吧,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把我抓進去?”

許大茂明顯不信何雨柱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