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什麼先進?我家都遭賊了,你跟我說什麼先進?你看看,這賊有多狠,一毛錢都沒給我留下呀。”

何雨柱故作生氣的說道。

“傻柱,話可不能這麼說啊,咱們可以先內部調查嘛,開會討論出結果了,咱們再說要不要報警的事情啊,你這樣可太武斷了。”

劉海中不樂意的說道。

“沒事啊二大爺,您討論您的我報我的公安,咱們院兒出了小偷,這麼大的事情,擱誰身上誰能安心啊?您問問街坊鄰居,我報公安,他們覺得對不對?誰樂意跟賊住在一個院兒裡啊,先進才多少點東西,被偷了是一個先進能彌補的嗎?”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對,就是你支援傻柱報公安,先進今年沒有咱們明年再努力,這要是出了個賊,誰能安心。”

何雨柱的話音剛落下,周圍立刻就有人開始附和。

“咋啦傻柱,你家幹啥了,都圍著你?你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兒啦?”

這是在外面鬼混完了回來的許大茂。

“去,我能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還不是家裡進賊了,偷了個遍,我報警,二大爺不讓。”

何雨柱看到許大茂,本來是想懟他兩句的,不過一想到自已凍死在天橋下,許大茂是那個唯一給自已收屍的人,便壓住了火氣,沒好氣的說道。

“二大爺,不是我說您,這就是您的不是了,傻柱家找賊了,您不讓報公安是幾個意思?難道您和這賊是一夥兒的不成?”

許大茂這個人有些小聰明,但是不走正道,也不愛跟別人比,就愛跟何雨柱比,只要何雨柱不快樂他就萬分快樂。

但是該說不說,許大茂這人雖然不是個東西,但是懟劉海中這三個大爺的時候,可從來沒落下過。

“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嘴閉上,我這不也是為了大家考慮嗎?報了警咱們院兒今年的先進就沒了。”

劉海中還真有點怵許大茂這個二流子。

“得了吧二大爺,這偷東西的又不一定是咱們院兒的人,您著個什麼急啊。”

許大茂顯然沒把劉海中當回事兒。

“傻柱,怎麼回事兒?”

易中海和閻阜貴聽到中院的動靜也趕過來了,顯然易中海的怒氣還沒有消,說話都是怒氣衝衝的。

跟著兩人來的還有四合院的其他鄰居。

“我家遭賊了,我已經讓雨水去報公安了。”

何雨柱隨意的說道,彷彿一點也不著急一樣的。

“胡鬧,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先告訴我們幾位管事大爺,你要去報公安?”

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頓時憤怒的罵道。

“咋呢,你們仨大爺是衙門啊,能審案子,還是能抓人啊,芝麻綠豆大的官兒,給你們嘚瑟成啥樣了?”

何雨柱還沒說話,許大茂就先罵罵咧咧的問道。

“我在和傻柱說話,有你什麼事兒,許大茂你一邊兒待著去。”

易中海顯然不是劉海中,對許大茂有顧忌,畢竟許大茂成天就跟著保衛科長,李副廠長屁股後面轉。

“一大爺,您要是能代表政府,代表人民,那我肯定先找您啊,可是您也代表不了不是。”

何雨柱笑著說道。

“讓開,我進去看看。”

易中海見何雨柱的態度,頓時十分生氣,話語間都十分冷淡。

“您是認識偷東西的,還是公安啊?您憑什麼進我屋子?”

何雨柱冷冷的說道。

你不能和我好好說話,那我完全可以不和你說話,臉給你長的,還來勁兒了。

“你,好,這事兒我不管了。”

易中海被何雨柱這麼一懟,面子上掛不住,背過身便負手離開了。

“讓讓,都讓讓,公安來了,哥,公安來了。”

何雨水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公安同志,您好,我家失竊了。”

何雨柱見到公安來了,便急忙起身。

“同志,您知道大概失竊的時間嗎?”

公安向何雨柱敬禮,隨後便客氣的問道。

“大概在一個小時之內吧,我回來以後是好好的,然後我和妹妹去了後院吃飯,回來以後家就這樣了,前後也就在一個小時之內。”

何雨柱急忙說道,他也沒有表,具體時間他也不知道。

“請問,您有什麼貴重物品失竊嗎?”

公安繼續問道。

“我有一百五十塊錢被偷了,這些可都是我一點一點的攢出來的。”

何雨柱急忙說道。

“你確定?”

公安急忙問道,一百五可不是小數目了,不少人一年的收入了。

“我當然確定,那可是我的血汗錢。”

何雨柱斬釘截鐵的說道。

其實他哪兒來的錢,他有個屁的錢,但凡票子大點,都給了秦寡婦,要不是秦淮茹還有一丁點人性,今天何雨柱買肉的錢都沒有。

這個世道又沒有監控,也沒有轉賬取現記錄,只要這筆錢的收入說得過去,那就是有這麼多,至於找不找得到,那就不是何雨柱考慮的事情了。

一個月收入38.5的廚子,還可以出去幫廚賺錢,有一百五不正常嗎?

“好的,同志,您先彆著急,我們這就進行現場勘察。”

公安聽到何雨柱的話,便急忙開始了對現場偵查。

“經過我們的偵查推斷,這個小偷應該就是你們四合院的內部成員,而且根據屋內的痕跡來看,應該是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做的。不過具體情況我們還需要調查以後再做定論。”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公安就得出了結論。

“棒梗,肯定是棒梗這個小子乾的,咱們四合院兒就這個小子平日裡偷雞摸狗。”

周圍有人聽到公安的話立刻脫口而出。

“你家小子偷的,你全家都是偷雞摸狗的,不要一出事就賴我們家棒梗,我們家棒梗乖著呢,你這個長舌婦要是再敢胡說八道,老孃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自然知道自家孫子進了何雨柱的家,在她看來棒梗拿了何雨柱的錢,那就是應該的。

她家的棒梗可是老賈家的獨苗苗,幹什麼都是應該的,拿了何雨柱的東西,那是給他何雨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