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天鷹小隊坑老子!”老二的聲音同樣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你腦子秀逗了?他們的話你也信?”

老大的聲音愈發憤怒。

“那不是喝多了嗎,我以為他們酒後吐真言呢!”

老二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懊悔和無奈。

“草!你個傻!快跑!鬼蟒要追上來了!”

老大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恐懼和驚慌。

兩人的身影快速從江晨眼前不遠處跑過去,姿勢顯得有些怪異,似乎是受了不輕的傷。

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明顯聽出來,他們幾個似乎是被別人欺騙了。

另外三個人竟然都死了,那條巨蟒竟然如此可怕?

鬼蟒?

就是那條巨蟒麼?

江晨暗暗將這條資訊記下。

原主記憶中對這個世界並不是很瞭解,完全就是個宅男,許多資訊根本接觸不到。

沙沙聲迅速傳來,江晨趴在草叢中一動不動,宛如一塊毫無生命的石頭,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微弱,生怕被鬼蟒發現。

沙沙聲愈發清晰,一股濃烈至極的腥臭味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江晨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般,緊張的情緒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緊緊籠罩。

只見一條水桶般粗細、長達十多米的鬼蟒在林間迅速蜿蜒前行。

它的身上多處受傷,有的傷口深可見骨,甚至還插著幾支弓箭。

令人驚奇的是,它的身上竟然冒著絲絲肉眼可見的黑氣,那黑氣繚繞升騰,讓它看起來更加猙獰恐怖。

鬼蟒顯然是被徹底激怒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狩獵隊那兩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這就是鬼蟒嗎?

那身上冒著的黑氣又是什麼?

難道在這個世界,連野獸都已經成為超凡生物了?

江晨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難怪很多人都不敢到野外尋找食物和水源,有太多未知的危險了。

很快,鬼蟒的身影消失在了江晨的視線之中。

江晨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隨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

“富貴險中求!幹了!”

江晨在心中給自已暗暗打氣。

然後,他毅然轉身,朝著方才狩獵隊與鬼蟒戰鬥的地方快步走去。

狩獵隊死了三個人,他們身上說不定會有什麼好東西。

再不濟,弓箭、砍刀這些武器也能讓江晨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裡多一點活下去的機會。

弱肉強食,自已已經受夠了!

除了壽命值,武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江晨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狠辣和堅定。

很快,他來到了方才打鬥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一片狼藉,許多雜草都被強大的力量壓平,一片凌亂。

三人的屍體分散在原地,那個抓江晨的背心男老三也在其中,死狀極為怪異,身體扭曲。

江晨強壓下心中不適,小心翼翼地觀察四周,確定沒有危險後,才悄悄地靠近。

老三表情猙獰恐怖,整個人的姿勢就像一個被隨意丟棄的破布袋子,顯然是遭受了巨大力量的攻擊,骨頭估計都碎成了無數塊。

在他的旁邊,有一把砍刀。

江晨迅速撿起,手感略沉。

他摸了摸老三身上的口袋,沒有發現其他多餘的物品。

旁邊離得較近的是老五的屍體,死狀和老三相差無幾,同樣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只有一把木槍掉落在旁邊。

槍尖為純鋼打造,鋒利無比。

老四的屍體距離稍遠一些,他的肩上有一個血肉模糊的血洞,傷口周圍發黑,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而且他的整張臉都已經完全變黑了。

看樣子,應該是被鬼蟒咬到,中毒身亡。

江晨注意到他的姿勢有些怪異,右手似乎緊緊攥著什麼東西想要往嘴裡塞,但還沒成功就死了。

江晨費力地掰開他的手指,只見裡面有一顆白色藥丸。

不,應該說是丹藥!

這顆丹藥呈純白色,指甲蓋大小,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難道這是丹藥?

是在遊戲商城裡面購買的療傷丹藥?

還是解毒丹?

江晨驚喜萬分,心中做出無數猜測。

但不論怎麼猜,這顆丹藥是療傷解毒類的機率最大。

想也沒想,江晨直接一把將丹藥塞進嘴裡吞了下去。

丹藥入喉即化,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就像夏日裡的一陣清風,極為舒服。

江晨能清晰地感覺到,丹藥所化的藥力迅速滲透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原本因為癌症晚期而痛苦不堪的內臟,彷彿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撫慰著,疼痛逐漸減輕,直至完全消失。

那被癌細胞侵蝕得千瘡百孔的身體組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修復和再生。

原本虛弱無力的肌肉重新充滿了力量,骨骼也變得堅固無比。

江晨能感受到自已的生命力在迅速恢復,就像久旱的大地迎來了甘霖。

慢慢地,一股熱流湧上心頭,江晨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再也沒有那種虛弱和疲憊的感覺。

江晨此刻內心極度興奮,那種喜悅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沒。

他真的好想瘋狂地大笑,但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必須忍住,絕不能因為一時的放縱而引來未知的危險。

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能有這樣出乎意料的收穫。

這人生就像一場大戲,充滿了無數的轉折,令人應接不暇!

江晨在心中感慨著。

他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感謝老四,感謝他送的這顆神奇的丹藥。

此刻,擁有了健康的體魄,江晨感覺自已彷彿獲得了新生。

至少現在遇到危險,自已不再是毫無還手之力,能有一定的生存機會了。

而剩下的,最為關鍵的,就只需要獲取壽命值就夠了!

江晨只覺得此時拂過臉頰的風都是甜的,那風中彷彿都帶著希望的味道。

他挎著砍刀,肩上扛著長槍,背上揹著弓箭,小心翼翼地順著鬼蟒留下的痕跡摸索而去。

說不定那逃跑的兩個傢伙也已經死在了鬼蟒的手中,無論如何,都得去看看才行。

每邁出一步,江晨都格外謹慎,眼睛不停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耳朵也豎起來傾聽著任何細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