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心中暗罵,連看看都不行!

無奈,江晨只得再次參加遊戲。

目前剩餘58小時壽命值,不趕緊獲取更多壽命值自已就完了。

必須不斷參加遊戲獲取壽命值,到下個月強制遊戲的時候,必須存有一個月以上的壽命!

因為每個月至少一次強制參與,下注至少一個月壽命!

到時候存有一個月以上的壽命,若是不慎輸掉了,不至於清零,還有機會翻身。

光幕變換,猩紅字型映入眼簾。

【40秒後:人類(普通成男性)VS獵豹(普通成年雄性)】

【下注:( )小時(剩餘:58小時壽命值),倒計時結束前未下注,強制清零。】

恐怖直立猿?

江晨腦中不禁浮現這幾個字。

倒計時很快響起,為了保險起見,江晨只押注了20小時壽命值。

光幕緩緩變換,最終定格在一片生機勃勃、綠意盎然的叢林之前。

樹木高大,植被茂密。

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鏡頭拉近,一個上身赤裸,下半身圍著樹葉的男人映入眼簾。

體型中等,微微隆起的肌肉看起來極為健康。

臉龐寬闊,眉骨高聳,頭髮濃密而凌亂,透露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美感。

雙眼凝重地看向對面。

對面那幾棵參天大樹交織形成的茂密綠蔭之後,隱約可見一抹斑斕的色彩與周遭的深綠形成鮮明對比,那是一成年頭獵豹。

獵豹的身軀緊貼著樹幹,雙眼閃爍著綠光,銳利而冰冷,尋找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只有風穿過樹梢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打破了這份沉寂。

彈幕飄過:

“普通人怎麼可能打得過獵豹這樣的猛獸?而且還是赤手空拳。”

“也不是這麼說,萬一呢?”

“有什麼萬一?你行的話你試試!現在野外多的是獵豹老虎這些。”

“不說獵豹,就是一隻野狼,普通人也很難對付!”

“你們的思維都進入誤區了!你們是想著無傷打野吧?”

“就是,生死相搏,人類可不慫!”

“要是人類戰鬥力不行,早就滅絕了,哪裡能發展出文明!”

“人類強大那是因為數量多,有智慧!”

“人類靠的是腦子!不是蠻力!”

看著這些彈幕,江晨心裡想道:不管怎麼說,人,永遠是陸地上最恐怖的生物!

因為自然界中可沒有哪種動物會將其他動物的皮毛割下來套在自已身上用來禦寒保暖!

別的動物都是為了適應環境去進化,只有人類是靠著掠奪、改變環境去讓自已更好的生存。

死鬥開始!

獵豹緩緩後退,如同幽靈般在光影交錯間消失,只留下一片死寂,空氣彷彿凝固,連樹葉的沙沙聲都顯得異常刺耳,氣氛沉重得讓人窒息。

男人他微微躬身,身體緊繃,雙手輕輕抬起,五指自然張開。

他目光如炬,警惕掃視著四周,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一陣風聲突如其來,如同死神的低語,在男人身後驟然響起。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男人近乎本能地反應,雙腿力量猛然爆發,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向一側翻滾。

一個驢打滾躲過獵豹的撲擊。

獵豹一擊不中,它迅速調整姿態,如同金色閃電般再次撲向男人。

這一次,男人未能完全起身,便已被獵豹龐大的身軀壓倒在地。

鋒利的爪子如同利刃,瞬間刺入他的肩膀,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周圍的土地。

獵豹張開血盆大口,直取男人的咽喉,那鋒利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正是貓科動物一貫的致命殺招——偷襲、咬喉、一擊斃命。

千鈞一髮之際,男人強忍著劇痛。

雙手如鐵鉗般緊緊扼住了獵豹的嘴巴,阻止了那足以致命的撕咬。

眼神中充滿了不屈與瘋狂,抬腿猛地一蹬,精準無誤地擊中了獵豹的胯下。

蛋碎的聲音響起。

劇痛直衝天靈蓋,獵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哀嚎,攻勢瞬間減弱。

趁此機會,男人猛地抱住獵豹,用盡全身力氣一扭,將獵豹反壓在地。

雙手如同鐵鎖鏈般緊緊纏繞在獵豹的脖子上,裸絞,成型。

獵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它瘋狂地掙扎,想要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雙方體重相當,力量懸殊不大,獵豹一時間竟無法掙脫,只能奮力掙扎。

獵豹發出嗚嗚嗚的嘶吼。

爪子如同鋒利的手術刀,在男人的大腿上劃開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泉湧般噴出。

男人彷彿不知疼痛,面色扭曲,雙眼通紅,不顧一切全力扼住獵豹的喉嚨,雙手不斷收緊。

不知過了多久,獵豹終於停止了掙扎,那雙曾經充滿野性的眼眸漸漸失去了光澤。

男人這才鬆開雙手,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的身上佈滿傷痕,滿是鮮血。

大腿處傷口更是深可見骨,鮮血仍在不斷地流淌。

照這樣的流血速度,他或許很快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但此刻,他贏了。

【剩餘:78小時壽命值】

江晨正準備開始下一場新遊戲,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他瞬間警覺,就想找地方藏身觀察情況,然而家徒四壁,根本無處可藏。

一個身影逐漸顯現,那是一名身高體壯的男子,身穿一件緊身的白色背心,勾勒出健碩的肌肉輪廓,每一步都伴隨著皮靴與地面沉穩的碰撞聲,逐漸逼近。

江晨的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於這位不速之客的記憶碎片,卻一無所獲。

他意識到,這條狹窄巷子的盡頭,唯有自已這孤零零的住處,對方的目標顯然是他。

背心男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當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江晨放在門外的那根木棍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後大步走到房裡,眼神瞟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江晨身上。

“吳二狗呢?”背心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江晨努力維持著鎮定,不解地反問:“吳二狗?”

背心男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懷疑:“你不認識吳二狗?就是一個猥瑣乾瘦的男人,你確定你不認識他?”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晨,一股壓力洶湧而出。

江晨心中震驚無比,這男人竟然是來找那個乾瘦男人的!

那乾瘦男人不管怎麼看都是那種落魄無比的底層人物,江晨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來找他!

而且,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門口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