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湘湘氣的很早,以為汲取了昨天的教訓,特意將鬧鐘調的很早。

所以今天湘湘神采奕奕的來到公司上班,人們常說上帝是公平的當他為你關上一扇門時會為你開啟另一扇窗。

這句話適用於所有情況,無論好壞。

於是湘湘今天沒有遲到,但是卻鬧了更大的笑話。

湘湘現在還不知道他的職位發生了變化,於是他很自然的來到了公關部,但是不巧今天殷海倫不在,被安排出差了。

這一側訊息讓湘湘心中又慶幸又有些失落,因為她不是很想看見殷海倫,雖然殷海倫肯定不認識她,但是當看見父親的女兒時,心中難免難過。

可是又失落於沒有看見殷海倫,理由是一樣的大家都是父親的女兒,湘湘想看看殷海倫現在的狀況如何。

不過稍後湘湘也釋懷了,也許大家互不認識,各自生活沒有交集是最好的情況吧。

以為他們之間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交集——父親已經不在了。

湘湘想到這裡有些難過,但是很快他打起了精神,因為他已經成功了一大步了,成功進入了曄俊的公司,著是復仇最關鍵的一部也是前提。

湘湘走進了公關部人事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準備報到,湘湘大方得體很自然但卻優雅的敲了敲門,說道:“您好,我是新人安嵐娜,我是來報到的.”

門裡面傳來一箇中年人的聲音,“新人?我沒聽說今天有啊?你進來吧.”

起初湘湘只覺得這個經理,雖然是副的,但是依舊當得太失職了,連自己的部門來了新人都不知道,因為湘湘是收到了人事部門的郵件的她很有底氣。

也沒有什麼顧慮就走了進去。

他看見以為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男子接過湘湘給的公司聘書的列印件,和湘湘昨晚收到的人事部門的指派信件。

臉上並沒有因為這些證據而變得明瞭。

反倒是更加的迷惘,“這個聘書和信件都是真的,但是我真的沒有接到通知啊,是不是他們搞錯了啊?”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優柔寡斷,湘湘心裡不禁嘀咕著“殷曄俊都是怎麼招人的啊?這種情況下小學生都知道只要打個電話問問不久行了嘛?”

但是湘湘依然優雅的說道:“經理,您打一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嗎?”

然後讓千餘很無語的是,這個男子突然如夢初醒似的開始播起桌上的電話。

“喂?人事部門的老張嗎?怎麼樣啊?今天可好啊?上星期我們去釣到的魚,你家做來吃了沒有啊?哦,味道怎麼樣啊?”

湘湘滿臉的黑線上竄,他剛才還以為這位經理的恍然大悟是因為知道怎麼幫湘湘核實資訊,現在看來好像是因為想起了要和老友聊天啊。

湘湘忍住了情緒,笑嘻嘻的湊到經理的更前指了指自己。

那名經理才反應過來說道:“原來你還在啊。

你等一下啊.”

“喂老張啊,你幫我查一查這個叫什麼啊嬤的女人是不是”湘湘當時在心中咒罵道:“殷曄俊,你活該被我搞垮!你都從哪裡找到的這些奇葩啊?你就算不被我弄死,早晚也會被他們弄死的!”

但是湘湘聽到電話那頭說道:“這個人一開始是有的,後來戴助理來了就將他的資料拿走了話說不要管了,應該是被開了吧.”

人家說的是“應該”,可是到了這位副經理的嘴邊就變成了:“你被開了.”

湘湘一陣莫名其妙,想搶過電話來自己和那頭的人說,但是那位經理還死活不讓說著:“你幹嘛啊?這是內部電話,你一個被開了的人不是內部人啊!別搶啊!”

湘湘則根本不理他,扔他在哪裡說的精彩。

那男的見湘湘這樣無視他,乾脆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保安啊!快來人啊!有人搶電話了!”

這一喊將整個公關部的那男女女全部集中了起來,全到副經理的門口。

湘湘見狀也不再搶了,可是他毫無預料的一放手,讓那位可憐的副經理從椅子上甩了下來。

“啊!我的頭啊!”

看熱鬧的人一陣指指點點,有人認出了湘湘:“這不是昨天,被董事長調戲的那個女的嗎?”

“是啊,對對對,就是她!今天怎麼來明搶了啊?”

“哎我們經理真慘啊,這下吃了啞巴虧了.”

湘湘聽著頓時怒火中燒,馬上快控制不住了。

“你們都站在這裡幹什麼?湊熱鬧可不是好習慣啊.”

大家都聽了出來,湘湘也聽了出來這個平靜的聲音正是董事長的助理傑克發出的,一群人現實看見了老鷹的小雞,快速的散開,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傑克走進辦公室,看見摔得人仰馬翻的副經理笑了笑。

對湘湘說道:“不好意思安嵐娜小姐,讓您見笑了,您的工作臨時變成了董事長的助理秘書,我這就帶您去.”

說著帶著湘湘離開了這層樓,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所有公關部的人員全都開始議論了起來。

湘湘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因為董事長秘書一職是湘湘設想中最滿意的職位。

她本想爬到這個位子要花很久,可是如今幸運突然就降臨在了他的身上。

讓她有點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又是一個圈套了。

傑克覺察到了湘湘的懷疑,安撫著說道:“安嵐娜小姐不要有顧慮,董事長知道您是一位有才幹和實幹的人才,覺得人事部的安排很不合理,所以就親自決定讓你擔任他的助理秘書一職.”

湘湘聽到傑克這麼說,稍稍放寬了一下心。

不一會湘湘又出現在了昨天的辦公室裡,不同的是今天曄俊的心情很好。

臉上的冷酷少了些,大事他似笑非笑的對湘湘說道“你的職位變動,你應該知道了吧。

你的辦公室在出門後的右手邊,去吧,開始工作,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湘湘覺得曄俊說話的語氣就像是迫不及待希望自己去工作,湘湘有不好的預感,但是也沒多說什麼轉身渠道自己的辦公室。

看著湘湘離開,傑克問道:“你這也太狠了點吧.”

而曄俊聳了聳肩,什麼都沒有說。

湘湘的預感是正確的,當湘湘看見自己的辦公桌上慢慢的一大堆東西時,她恨得牙癢癢,這時他看見那一大堆東西上面有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我急用.”

湘湘看後直接撕掉了字條不滿道:“算你狠!我們走著瞧!”

湘湘連續工作五天了,自己的生活作息完全打亂了,每天很晚睡,很早起,一開始還知道按時按量吃東西,到後來直接餓了就忍著,只有很餓很餓了才啃幾塊麵包或者餅乾。

其實湘湘都知道,自己做的很多東西都沒有什麼實際價值。

但是誰叫曄俊下命令了了?他就不得不從了。

這樣的結果是湘湘居然累出了胃病,那天湘湘疼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去找曄俊請假,但是曄俊只是冷冷的說道:“我不管,到時候做完就留,沒有就走!”

湘湘不忍心失去這樣的機會,他知道自己逃脫了就報不了仇了。

於是帶著病去工作,最後胃病嚴重到了胃穿孔的地步,在工作時倒下,送進了醫院。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湘湘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為曄俊坐在他對面,幸災樂禍的說道:“我以為練過的體力會好些了,沒想到也不怎麼樣啊?”

湘湘連理都不想理他,當他不存在似得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曄俊看見湘湘比他還冷漠,就說到:“怎麼了?生我氣了?自己不行就不要勉強嘛.”

湘湘依然不為所動,練氣都懶得和曄俊出。

曄俊也看出了湘湘是真的對自己沒有什麼話想說的了,自己也不想再自討沒趣,起身說道:“那好我就不打擾您老人家休息了,我給你帶了天寶酒樓的八珍粥,聽說對身體恢復比較好,你乘熱喝掉啊.”

說完,向著門外走去。

湘湘在過了一會確定曄俊沒在以後才睜開了眼鏡,當湘湘睜開眼鏡的那一刻可以看見,溼潤的眼眶,湘湘之所以沒有神曄俊的氣,那是因為湘湘根本沒有在想這件事,湘湘想到了湯普森,想到了在國外無憂無慮的生活,因為觸景生情,看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他想起了上次生病時,湯普森在一旁無微不至的照顧。

湘湘想到這裡淚水開始一顆一顆的滾過來下,那麼忙碌之後,湘湘開始審視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到底值不值。

他放棄了國外舒適的生活,離開了那麼愛著他關心他的男子,獨自一人在她依然不熟悉的城市被自己的仇人欺辱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可是他心裡打起了退堂鼓,開始後悔。

他的目光看向了曄俊帶來的粥上,瞬間像是點起了炸藥一般,湘湘一把抓起保溫飯盒,流著淚一邊咆哮道:“都是你!為什麼你要出現在我生命裡!沒有你我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女孩!為什麼你要把我爸爸害成那樣!沒有你!我現在已經嫁人了!過著舒適的生活!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出現!”

一邊將飯盒裡面的粥全部倒了出來,然後重重地將飯盒砸在地上,“嘭.”

同樣破碎的還有湘湘最後理智,她蜷縮著抱著膝蓋,埋頭痛哭。

但湘湘卻不知道,一牆之隔的地方也有一個人的心在隱隱作痛。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殷曄俊,他本想裝作走掉了,躲起來看看湘湘會不會乖乖吃下他帶的粥,但是現在卻聽見了自己預料意外的內幕。

曄俊大致猜到了這位“安嵐娜小姐”的身份,因為能恨他成這樣的人只有那麼一個。

他沒有進去當中戳穿湘湘,而是頭也不回的朝著下樓的電梯走去,邊走邊拿出手機撥打號碼,曄俊走進了電梯門,但是電話那頭還在呼叫中,隨著電梯門的緩緩關上,電話接通了,曄俊冷冷地說到:“傑克,幫我聯絡下私人偵探,我要查一個人.”

話音剛落,電梯門也“叮”的隨即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