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帶著家裡剩下的積蓄逃走了。
但是說來也奇怪沒有了經濟來源的父親居然住的還是單人間的病房,雖然冷清但也很清靜而且還有人安排了看護。
湘湘去前臺查過,但是登記的名字自己並不認識,也許是父親的好友吧,湘湘是這樣對自己解釋的。
看著依然在病床上躺著的父親,湘湘心中的怒火在騰騰直冒。
看完父親來到住處後,湘湘先是給湯普森報了平安,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湯普森聽,湯普森也贊同她找一個盟友,而英梟無疑很適合,但是湯普森也囑咐湘湘一定要多加小心,和這種人合作也是要冒一定風險的。
湘湘表示她會小心的,這讓湯普森放心了下來。
湘湘和湯普森談完後,又做了很多關於英梟的功課,她發現曄俊對英梟的評價是很客氣的。
從她做的功課來看,英梟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做事心狠手辣,絕不心慈手軟,要剷除誰一定是將他害的家破人亡才算完,而且手段也是無所不用其極,無論是黑道白道都頗有深交。
雖然越是調查英梟越是發現他的可怕,但是湘湘心裡面也越發的安心,因為和這樣一個人聯手的話自然事半功倍,要擊垮曄俊的企業將不再是難事。
第二天一早,湘湘就出現在了英梟的辦公室裡。
“你找我就是想和我聯手搞垮殷曄俊?沒什麼別的要求嗎?”
男子坐在老闆椅上,依然是西裝革履,依然是滿眼的邪氣,他說話很輕視,彷彿是在和一個小孩子講故事一樣。
雙手合適放在辦公桌上,眼睛慵懶的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湘湘。
湘湘心裡被英梟蔑視的目光盯著,感到很憤怒,但是同樣也很害怕,這種害怕是來自於英梟身上自然散發的氣場。
可她沒有將內心的情緒表達在臉上,因為他知道和英梟這類人物談判時,誰先表露出怯懦,那誰就失去了談判的籌碼。
她堅定的回答道:“是的,我要報復他,而你不是一直在和他們公司搞敵對嗎?雖然你做的很悄無聲息,但還是有蛛絲馬跡可尋,你們暗中一直在搶奪他們的資源不是嗎?”
英梟笑了笑,邪魅的看著湘湘說道“不錯啊,功課做得很足啊,我很曄俊到底哪裡得罪你了,雖然他確實是一個花花公子.”
英梟在說道“花花公子”四個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而他也在觀察著湘湘對這四個字的反應,因為他知道如果面前的這個女的是為了向殷曄俊討要風流債的話,這四個字一定會讓她的臉上有一絲不滿掠過。
事實也是這樣的,湘湘聽到“花花公子”時,心中確實震撼了一下,但是他明白這是英梟的試探,她的臉上任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而我的生活被他打亂了,所以我要報復他,我們都一樣不是嗎?”
英梟佩服於湘湘的沉著冷靜,說道:“那好吧,我和你合作,我很欣賞你,你知道和我談判需要做到什麼,也知道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這都說明了你是一個值得合作的盟友.”
說著英梟還伸出了手,想要和湘湘握手以示對他的信任,湘湘看著這隻伸出的手,彷彿看著一個死亡拉鉤一般。
湘湘拒絕了握手,說道“不必握手了,我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什麼,怎樣才能弄垮他的公司.”
英梟間湘湘沒有握手,也沒有計較什麼十分大度的說道:“你要做的很少,只要幫我弄到他們公司的一份客戶詳細資料,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湘湘點了點頭,說道:“好,這個你放心,那沒什麼事我就告辭了.”
湘湘早就想離開這裡了,因為和英梟的談話時意見十分費人心智的事情,不能有絲毫的放鬆,她不想再待下去了,想早點離開。
英梟看出了湘湘的不適應,他也不好多留湘湘,因為現在他對湘湘知之甚少,面對一個你並不是很瞭解的盟友,最好的方式是保持一定距離,在查清楚底細後再看自己要不要接近她。
這是英梟的辦事方法,小心翼翼,很有心計。
於是英梟說道:“那好,不送了,歡迎隨時再來.”
湘湘如臨大赦,轉身離開,就在湘湘將英梟辦公室門關上的下一秒中,英梟點下了桌上的呼叫機:“英總有什麼吩咐?”
呼叫機那頭傳來秘書的詢問,“幫我聯絡下私人偵探,我要他幫我查個人.”
英梟冷冷的說道。
湘湘回到了住處,正在挑選與整理衣服,她的計劃以求職者的身份進入曄俊的公司,然後一點一點的接近曄俊,最後弄到那分客戶資料。
正當湘湘熨燙著衣服時,電話想起了,是湯普森打過來的。
“湘湘怎麼樣?今天與英梟的談判還算成功嗎?”
電話那頭湯普森關心的問道:“嗯,還行,和他談判真是一種煎熬啊,那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讓我感到一絲絲涼意。
不過還好了。
我是誰啊?我扛住了.”
湯普森聽到湘湘這樣說,心裡總算是放心了,可是湯普森接下來的話卻讓湘湘有陷入了深深思考中,“這樣就好,對了,湘湘我看過你給我的那些關於你父親公司破產的資料,我發現一個疑點.”
湘湘一聽放下了手中的掛燙機,仔細的聽著:“你看你父親的公司雖然不及鼎盛的時期那麼強大,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殷曄俊的公司那時不過才成立四、五年而已,即使真的有潛力也不可能在短短兩三年裡將你父親的公司消耗殆盡,而且你有沒有留意過,你父親在公司破產曾計劃採取過很多的措施,但是大多還未正式實行就被殷曄俊的公司以各種方式終結了。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殷曄俊就算再怎麼厲害,也不會料事如神到這種地步啊。
也就是說在你父親的公司裡有一個殷曄俊的眼睛,並且這雙眼睛離你父親的距離很近!”
其實湘湘在最開始之前也發現了這個疑點,可是當時他全部的心思都只盯著殷曄俊一個人。
沒有想到其他,但湯普森今日的話語著實提醒了湘湘。
他和湯普森又簡單了交流了一番後掛掉了電話。
可是此時的她不禁冒出了冷汗,因為她突然發現有人曾經和她一樣,與目標的敵對勢力結盟,然後進入父親公司內部取得父親的信任與器重,之後開始竊取重要情報給殷曄俊,最終導致父親的家破人亡。
這個人是湘湘的前輩,而湘湘如今在走這個人的老路。
湘湘開始感嘆世間的命運無常,因果報應,當初殷曄俊和那個人用這種方式將父親置於死地,如今她和英梟又將以相同的方式報復他們。
想到這裡湘湘的心中一陣酸楚,因為他不知道將來會不會還有人同樣來還她的果,甚至整件事就這樣不斷的惡性迴圈下去,直達永遠。
可是她此時的心被複仇塞的滿滿的,因為這次想到的這個神秘人讓湘湘的報復心更加的強了,湘湘可以猜等於想到當父親發現自己身邊最信任的人中居然有殷曄俊的間諜時,亦或者父親到死都不知道身邊那麼信任的人中居然會有殷曄俊的間諜時,心中的怒火更是上了一個層次。
這一夜湘湘睡得很晚,因為她心中的怒火讓她難以入睡,以至於差點影響了第二天的計劃。
“啊!”
“怎麼會這麼晚了!完了這樣肯定會遲到的!”
一聲尖叫將左鄰右舍都驚醒,毫無疑問湘湘起晚了。
湘湘飛快地爬起來,衝進衛生間,半分鐘不到就再衝了出來,開始近乎胡亂的向身上套上昨晚準備的工作服,和不誇張的說,湘湘實實在在的將女性工作裝的好處——省時省力展現了一遍,從拿起白村衣,到穿上小外套,套上褲裙,穿好絲襪簡直是一氣呵成,沒有一絲多餘動作。
當然湘湘是一個十分熱愛健康的女孩子,這點不僅可以從她跑出去,再跑回來拿上早餐可以看出來,還可以從他不計吃相,一陣狼吞虎嚥誓要吃乾淨這重要的早餐中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