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鄭浩天摟著兩個穿著暴露,妖冶嫵媚的女人來到了酒店。

餐廳裡的人都把眼光看向孫雨茜,她彷彿沒事人一樣,正常的工作。

酒店的人也知道,這個總裁對任何人都只是玩玩而已,有誰會停留在他的身邊呢?那天對記者說孫雨茜是他的女友,也不過是搪塞媒體罷了!孫雨茜又恢復了她正常的生活,沒有記者的騷擾,沒有鄭浩天的刁難,只剩下了塗冰冰不停的搗亂而已。

可是她會吃一次虧,會吃第二次,怎麼可能再有第三次!所以當塗冰冰把手伸進她的儲物櫃後,發現手已經拿不下來了!黏黏糊糊的東西粘到了她的手上!孫雨茜躲在一旁偷笑,就是不上前。

哼,讓你們欺負我!真以為我會一直忍下去嗎?孫雨茜頭也不回的走出了休息室,看著領班走進了休息室,得意的一笑。

鄭浩天摟著兩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有說有笑的走上了樓。

哼,那個女人恢復的真快啊!今天就來上班了,絲毫看不出她就是昨天那個暈死過去的孫雨茜!“浩天,你在想什麼呢?我們都在這裡呢!你不乖哦!”

女人嬌俏的聲音軟軟的,像是要化作一灘水。

“是嗎?那你們就給我乖乖的就好了!”

鄭浩天一手一個女人,親熱的貼近左側的女人。

左邊的女人輕輕的捶打著鄭浩天,“浩天,你好壞啊!讓我們兩姐妹為你爭風吃醋的?說,喜歡我們哪個啊?”

右邊的妹妹也用自己傲然的前方緊緊的貼近鄭浩天,“是啊!你喜歡哪個?”

鄭浩天不帶任何感情的笑了一下,“你們說呢?今晚一起來服侍我,讓我比較一番如何?”

兩姐妹齊齊的推了一下鄭浩天,“你太壞了!我們不依啊!”

話是這樣說,可是兩姐妹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情,恨不得立刻就爬上床去。

他們走向鄭浩天的專屬房間,他在外和女人上床,從來不會把她們帶回別墅,只會來這裡的酒店。

所以這間房裡,不知曾經來了多少的女人。

開啟房門,他們笑嘻嘻的走了進去。

可是他們卻看見一個白衣女孩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浩天哥,我回來啦!”

鄭浩天愣住,身邊的女人也不知道女孩的身份,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剛才還一臉笑意,燦若桃李的顧心婭,瞬間黯淡了下來。

注視著鄭浩天搭在兩個女人身上的手,像是受傷了一樣。

“心婭,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到的?”

鄭浩天鬆開了兩個女人,走到了顧心婭身邊。

兩個女人似乎不依,“浩天……”眼看著顧心婭有些委屈的樣子,鄭浩天背對著那兩個女人,“現在給我出去!”

兩個女人相互看著,真是到嘴的的肥肉也沒能吃到!都怪這個叫心婭的女人,是什麼來歷啊?鄭浩天的女友不是叫東方斯予嗎?那這個心婭又是什麼人?看鄭浩天的眼神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女人!可是她們不敢惹毛了鄭浩天,只好不忿的離開了。

顧心婭沒有回答鄭浩天的話,走到了床邊,默默的坐了下來。

“心婭,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鄭浩天坐在顧心婭的身邊,看著這個名義上的表妹。

顧心婭的腦子裡還是剛才鄭浩天摟著兩個女人的樣子,“你可真是沒良心啊!我千里迢迢的回來看你,想給你一個驚喜,你竟然和別的女人親親熱熱,早把我這個表妹忘到腦後去了吧?我要告訴爺爺和奶奶,你對我不好!”

從顧心婭來到顧家之後,就是一家人的小公主,誰都對她疼愛有加,鄭浩天也不例外。

“外公外婆都年紀那麼大了,我們的小公主怎麼會忍心去讓他們擔心?況且我怎麼會欺負你呢?疼你還來不及呢!是我不對,好妹妹不要生氣了!”

顧心婭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似的,怎麼也不肯饒了鄭浩天。

鄭浩天無奈,哄著她說道:“心婭,我不知情啊!那你這次回來究竟是為了什麼?外公外婆還好嗎?”

顧心婭點點頭,“他們都很好,外公外婆把生意都交給爸爸媽媽了,自然是放心的,現在他們二老在澳大利亞很享受呢!媽媽和爸爸一心忙著生意呢!”

鄭浩天這才放心啦,外公外婆很好,鄭老爺子和妻子也在外遊歷,都不在國內。

“對了,浩天哥,修遠呢?他不是畢業了嗎?怎麼不見他?外公外婆都想他了!爸爸媽媽還想要他回去接管生意呢!”

鄭浩天一驚,手上的水杯險些灑了出來,但是語氣鎮定的說:“他剛畢業也出去旅遊了,說是要獨自去鍛鍊一下,不依靠家裡!你知道的,他一向是不想暴露身份的!讓舅舅和舅媽不用擔心.”

顧心婭點點頭,這倒是真的,修遠不想依靠家族的勢力,只想憑著自己的實力吃飯。

修遠上了大學也隱瞞著自己真實的身份,不拿家裡的一分錢。

自從修遠出事了以後,鄭浩天一直再隱瞞著訊息,打了幾次電話也是匆匆說完,不能讓親人擔心。

鄭浩天擔憂,不知道修遠什麼時候能夠甦醒過來,他不知道還能瞞住多久了。

這次心婭過來,還好騙,若是舅舅舅媽再繼續問,還可以瞞住嗎?“你還沒說,你怎麼回來了呢?自己嗎?”

鄭浩天把話題轉了回來,將問題拋給顧心婭。

“是嘉年哥去接我的,把我送到了這裡,難道你忘記了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我特地回來給你慶祝生日的!”

顧心婭甜甜的笑了,心裡有些許的甜蜜。

鄭浩天怔仲,是嗎?他的生日嗎?是啊!再過幾天就是他三十歲的生日,他已經快忘記了啊!“小公主,竟然還記得我的生日,不枉哥哥那麼疼你.”

伸手揉了揉顧心婭的秀髮,遭到了顧心婭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