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就可以向雲嵐之境縹緲之峰要人了!“還有靜瑤,一轉眼幾年過去了,靜瑤也是一點兒訊息也沒有,你可是要答應我,一定要將靜瑤找回來啊!”

孟玉英則是想起了薛靜瑤,一旁也出言叮囑道。

“放心吧,靜瑤的下落我也已經知曉了,雖然要比小鈴鐺遠一些,但用不了幾年,我就可以過去找她了,到時候一定將靜瑤帶回來!”

柳飛歌也點了點頭,臉色堅定地答應道,那滄瀾境雖然是個人類大世界,是小小滄浪境的不知道多少倍,但是那滄瀾境百花神宮,哪怕是龍潭虎穴,為了靜瑤,自己也是要闖上一闖的!“嗯!飛歌,我相信你,但是不管是找小鈴鐺,還是找靜瑤,一切要以自身安全為前提,就像你娘剛才說的,千萬要小心行事,不可莽撞,不可逞強,莫讓我們兩人為你擔心啊!”

孟玉英聽到柳飛歌話中堅定的語氣,心中暗暗感動,卻是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

“是啊,你岳母說得對,你這孩子的心性隨你父親,太過重情重義,往往為了情義不顧自身安危,你可不要學他!”

蘭月琴一旁也不厭其煩地跟著囑咐道,看著柳飛歌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呃?娘,我爹他當年不告而別,拋下您這麼長時間都不回來,哪裡是重情重義了?”

柳飛歌卻是有些懷疑地說道,對於柳隨風這個從未謀面的父親,柳飛歌多多少少心中是有一些怨念的。

“歌兒,不准你這樣說你爹,娘相信你爹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以他的性子,肯定是會回來找我們的.”

蘭月琴聞言,卻是白了柳飛歌一眼,有些不樂意地嗔怪道。

“好,好,我不說了!”

柳飛歌連忙舉起雙手錶示妥協,然後趕緊轉向孟玉英轉移話題。

“對了,岳母,我記得您當初說過,如果我的實力能夠對抗地玄九品境界武者,要幫你做一件事情,現在我已經是地玄九品巔峰境界了,您有什麼事情,可以交代我去做了!”

柳飛歌想起了孟玉英當初交代過他的事情,出言問道。

“唉!這是將近二十年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懷著靜瑤呢,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孟玉英聽柳飛歌提起此事,不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雙目中流露出回憶的神色說道。

“岳母,不著急,您慢慢說,我和娘慢慢聽,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麼,我在,便能為您討回這個公道.”

柳飛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對孟玉英說道。

“是啊!玉英親家,當年的事情,我都問了好幾遍,你也一直沒有說,如今歌兒回來了,也能幫你了,你就告訴歌兒吧!”

蘭月琴也對孟玉英說道。

“唉!好吧,如今飛歌終於成長起來了,當年那件事情眼看著就要有個結果了,本來我還以為再也沒有機會去參與那件事情了,如今既然飛歌達到了地玄九品巔峰境界,那縱然飛歌不問,我也要說出來了,畢竟按照時間計算,當年的那件事情也快到日子了!”

孟玉英長嘆了一口氣,開始向柳飛歌和蘭月琴講述起來當年的事情。

原來孟玉英並非是晉國本土的人,她是來自晉國東面的魯國。

魯國位於晉國和齊國中間,國力介於一流強國和二流國家之間,而且建國以來,著實出過幾個驚天動地的人物,顯赫一時,所以雖然這些年國力不若齊國,不過也不可小覷。

魯國與晉國相比,最大的區別是,國家的權力並沒有完全掌握在國君的手中,而是由賈、王、史、薛四大家族掌控,至於國君的勢力反而最弱,可以說只是個擺設而已,四大家族的任何一個家族,所擁有的權力都遠遠地超過國君的實力,而且若非是四大家族之間要搞平衡,魯國國君也許早就被廢黜了!“四大家族?賈王史薛,魯國竟然是這般情況,莫非這裡面的薛家便是岳母您當初所在的家族?”

柳飛歌聽到這裡,心中微微一動,出言問道,孟玉英雖然姓孟,但薛靜瑤的父親卻是姓薛,那魯國的薛家說不定就是薛靜瑤所在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