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的腰間盤又突出了。”

一夜過去,昨天剛被莫愁拍回去的腰椎,再次凸了出來。

“怎麼回事?昨天你莫愁師伯不是給你治好了嘛?”詩語看著吳小昊後腰上鼓起的大包,疑惑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昨天夜裡什麼也沒幹啊。”吳小昊回話之時,眼神有些躲閃。

他不知道?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昨天夜裡又做春夢了。

他本來是抗拒的,但是!奈何自已不是寡不敵眾嘛。

……

又被強上了。

現在他敢肯定自已這腰間盤突出,就是那春夢搞出來的,他也想不做,但是這事根本由不得他呀。

詩語看著那個大包,眉頭緊鎖,一言未發。

就在師徒三人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的時候,莫愁來了,她是來複診的。

看著又重新長出來的大包。莫愁也是輕咦出聲來。

圍著那大包看了好一會,然後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腰椎突出,在修士身上本就極為罕見,這怎麼還能反覆了。

而且吳小昊的臉色。嗯……虛,相當的虛,一看就是縱慾過度的模樣,這在修士身上那也是少之又少的。

莫愁狐疑看著吳小昊,又看看詩語和碧雲。

言道:“小子你跟師伯好好說說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昨天夜裡到底都幹嘛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什麼也沒幹。”

“你不知道?你要不說實話那我可就不管你了。”

莫愁看吳小昊說話吞吞吐吐,很是確定這裡面肯定有事,故作生氣的樣子,嚇唬吳小昊,起身就要往外走。

一看莫愁要有,吳小昊急了,她走了誰還能給自已看病。

總不能指望自已師父吧,要是指望她,她指不定能把腰椎一巴掌拍到他肚子裡去。

“我說,我說,就是……”

聽到吳小昊準備坦白,莫愁便是停下了腳步,笑眯眯的走了回來。

“這就對了嘛。說吧。”

“那個……師伯我只給你一個人說,師父,大師姐柔兒你們先出去吧!”

做春夢不可怕,但是要讓詩語他們知道自已春夢的物件就是她們那才是真的可怕。

“呀!怎麼還讓為師迴避了?你小子,有事瞞著為師不成。”詩語一聽要讓自已出去,馬上就是不樂意了,她感到了不被信任,竄起來就想找吳小昊的事。

還好莫愁動作快,好說歹說的才將詩語三人給哄了出去。

房門一關,確定屋內再無他人以後。莫愁看了看吳小昊,開口道:“好了!說吧,說說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做春夢了。”吳小昊紅著臉,將這兩天睡覺時發生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當然嘍,春夢的物件是誰他還是沒敢說的,就算莫愁把他師父給趕出去了,他也不敢直說,鬼知道詩語會不會偷聽。

聽著他的講述,莫愁聽的是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要問些細節,這活脫脫的就是在當八卦聽呢。待的講述結束以後。她才開口說道:“沒事小子,這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這可不是做春夢,你這是被女鬼給……咯咯,還是被三個女鬼一起……你小子豔福不淺呢!”

鬼?女鬼?什麼鬼?那跟哪啊?莫愁的話聽的吳小昊是一臉的懵逼。

“不是,莫愁師伯,你意思是說有鬼?我被女鬼給盯上了?您開玩笑的吧,世間哪裡會有鬼的存在。”

“怎麼沒有了,我們後山的舊藏經閣裡就有。天地萬物陰陽相生,有正就有反,有興就有衰,有人怎麼就不能有鬼了,人為陽鬼就為陰嘛,再加上你是先天玄陰之體,被鬼盯上也是正常,而且,你也不想想,你要真是做夢,怎會記得如此清晰,感受如此真實。”

聽了這話,吳小昊還是有些不信。在他的思想中,鬼面對修士那不就是分分鐘就煙消雲散的存在嘛。

“莫愁師伯,我們都是修士,修仙練道,修得一身正氣,那些鬼物怎麼敢來招惹,她們遇到我們不得分分鐘飛灰湮滅?”

“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家憑什麼飛灰湮滅,我們天仙閣對付人的法門倒是挺多,可是對付鬼的那是一樣都不會。再說了,即使有我們也不一定能打的過人家,天道最是公平,人可修行,獸可修行,鬼就不可修行了嘛?”

我靠!聽到這些吳小昊直接煞筆了,這也太……公平了吧。

完了,我這一世英明啊,我的第一次被鬼給……我不乾淨了。造孽啊。

“那……那,那我這情況現在要怎麼辦啊?”得知真的有鬼存在,吳小昊此時已經是亂了方寸了。

“你這個……”莫愁剛要回答。

房門“哐”的一聲被踹開了。

詩語帶著碧雲和柔兒,氣呼呼的走了進來。

“誰啊,那個死鬼?竟然敢盯上我詩仙子的弟子,做那些齷齪之事也就算了,小命還差點給弄沒了,她們反了天了,小昊子你說那三個女鬼都長什麼模樣。師父我去請乾元山修士,來滅了她們。”

好傢伙,詩語三人果然就在門外偷聽,此時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尤其是柔兒,自已跟小昊哥哥還什麼都沒幹呢,現在倒讓三個女鬼給捷足先登了,她怎能不氣。

“額……我……我不知道,我記不清了。。”吳小昊哪裡敢講出那三個女鬼長什麼樣子,講出來了他死的更快。

“詩語師叔,我知道她們從哪來的。”柔兒狠狠的開口了。

“哪來的?”

“她們是從舊藏經閣來的……”

就這樣,柔兒將吳小昊陪自已去舊藏經閣找書的經過給說了一遍。

一聽是舊藏經閣,本來還義憤填膺的眾人一下子都犯了難了。

能在她們天仙閣後山中修行的女鬼,那怎麼著也得是天仙閣的前輩,這要是再去請乾元山的捉鬼道士來對付它們,那不就不合適了嘛。

“額……”

一時之間眾人都是皺眉做思索狀。

“不對!若是我天仙閣的前輩,她們應該對小輩愛護有加啊。怎麼會如此欺負小昊?”

這一說法聽的詩語是嗤之以鼻。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女弟子她們愛護有加,但男弟子可就不一樣了,我們天仙閣什麼時候有過男弟子,她們都多少年沒見過男人了,還愛護,沒把小昊子給吸乾,就算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