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昊師徒二人落到天仙峰峰頂後,踏著廣場前的漢白玉臺階,一步一步的向著前方的正殿走去。

這正殿名為天仙殿,殿牆皆是白玉,殿頂滿是金瓦,四角飛簷,柱雕滿鳳,遠遠看去它好似在與烈陽交相輝映。

“師傅。你說閣主的脾氣不好,那她要是知道了。你去賭坊的事,咱們兩個不就得倒大黴了?”師徒兩人邊走邊輕聲聊了起來。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賭坊的那些人,給他們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告狀。再說了,就算是知道了,也是罰我,不可能罰你的?”

“你怎麼這麼肯定,我聽說這年頭都流行連坐呢。”

“放心啦,你小子是先天玄陰之體,可是咱們整個宗門的大寶貝。”

“哎!師傅,我一直聽你們說先天玄陰之體,這先天玄陰之體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先天玄陰之體就是至陰之體,擁有先天玄陰之體就能與這天地間的陰靈氣完美契合,只要你修習了我天仙閣獨有的玄陰真訣,那你日後得道成仙就跟玩似的。”

“這麼厲害呢,哎。不對啊,我一個大老爺們,身體裡面不是應該陽氣多嗎?我怎麼會是至陰之體啊。”

“那誰知道,我給你講,你之所以能長的這麼美,像個小美女似的,就是跟你是先天玄陰之體有關係。”

“呀,那我以後不會因為修煉,長的越來越像女人吧,然後哪一天刷的一下,直接完全變成女的了?”

“不會不會,你放心吧,修煉最多也就是讓你的行為習慣陰柔一些罷了。不可能讓你變成女人的。”

“額……那我以後豈不是會越來越娘炮。”

“嗯……說不準。”

“那不行,我最討厭娘炮了。”

“哎呀!別說沒用的了,要進天仙殿了,等會別亂說話哈。”說著話吳小昊和詩語就已經走到了天仙殿正門前。

就在,詩語要踏步進入正殿的時候。

吳小昊又把她攔了下來。

“哎,師傅,等會!”

“又怎麼啦?”

“你還沒告訴我閣主叫什麼,她跟你什麼關係,我該怎麼稱呼她呢。”

“哦,對,剛才只顧著跟你聊先天玄陰之體的事了,閣主名叫隱月,她是我的師傅。”

“哦哦哦,那我等會就叫她師奶。”

“不行!你得叫師爺!”

“啊?為啥?”

“這我哪知道,她不許別人叫她師奶。好啦!別廢話了,快點進入。”說罷,詩語一把將吳小昊給推到了正殿之中。

一進這偌大的正殿,入目皆是一片潔白。這裡好似容不下一絲塵埃。

天仙閣閣主隱月,容顏秀雅,氣質華貴,身穿一襲雪白衣裙,側坐在主位的鳳椅之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卷,正看的正入神。

詩語進入殿中以後,整個人的氣質猛的一變,完全變成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她帶著吳小昊蓮步輕移,到得隱月近前後。施施然行上一禮。

柔聲恭敬道:“師傅,詩語回來了。”

詩語這猛然一變,把吳小昊都給看懵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跟著詩語拱手行禮道:“徒孫吳小昊,見過師爺。”

詩語行禮的時候,隱月理都沒理她。

直到聽到了吳小昊的聲音以後,隱月才是抬頭看向了吳小昊。面帶微笑的說道:“免禮免禮,小娃娃長的可真美,也不枉做我天仙閣首個男弟子。”

“額……師爺謬讚了。”

聽到吳小昊的回話,隱月輕笑著從鳳椅之上走了下來。

看著吳小昊來回打量著說道:“不錯,不錯,關於宗門之事你師傅以後便與你說了,我就不再多言了,今日我在這天仙殿等你師徒二人前來,就是為了將玄陰真決上部傳交與你。得了此法日後可要好生修習,至於那中下兩部,等你境界足夠以後,師爺再交給你,可好?”

“是,徒兒沒有異議。”

“好。”

話語一閉,隱月伸指對著吳小昊的額頭輕輕一點,一股古老深奧的資訊立刻衝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只此一瞬,吳小昊便知曉了玄陰真訣上部的所有內容。

玄陰真決:天級中品功法,共分九層,每一層對應了修士的一個境界,九層修至圓滿,便可得道成仙。

吳小昊得知這玄陰真決竟是天級中品功法以後,他心裡頓時升起了受寵若驚之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隱月面前,抬頭就準備往白玉地板上磕。

他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應,是因為這天級中品功法太珍貴了,它只比最頂級的天級上品功法低上一品而已。

整個天元大陸,現存的天級功法攏共加起來,估計都不會超過十個手指頭。

正常宗門能有個,地級下品功法,那都得當成宗門是至寶供著。

自已這剛剛入門,拜師禮還沒行呢,隱月閣主就直接傳了自已天級中品的功法。

這份恩情吳小昊把自已挫骨揚灰了也還不了啊。

隱月見吳小昊感動的要跪下磕頭。馬上是揮手控這一股虛力,攔住了他的動作。

“修行之人不跪天不跪地,除了父母誰也不跪,快些起來吧。”

吳小昊聽了這話,臉上升起了一股倔強。語氣堅定的說道:“不行,師爺這個頭今天我必須得磕。此番恩情,殺了我都還不了,更別說磕個頭了。您要不讓我磕。我就發誓絕不修行。”

吳小昊的回答聽的隱月一愣。思量一番以後,才說道:“好吧!你磕吧。”

說完話,隱月收回了那股虛力。

“哐哐哐!”吳小昊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以後,吳小昊又對這一直沒敢在隱月面前插話的詩語說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說罷“哐哐哐!”對著詩語也磕了三個響頭。

詩語見吳小昊對自已行此大禮,激動的說道:“好徒兒,好徒兒,呀!我還什麼都沒準備呢,徒兒快些起來,你在這等等為師,為師去給你準備禮物。”說著話,詩語撒丫子就要往外跑。

吳小昊聞言剛站起身。

往外跑的詩語便被隱月的一聲厲喝給攔住了:“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