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正定睛看去,那圓滾滾的背影,不是柳疏影還能是誰,遠遠看去,其背影就像一頭站立的棕熊。

看其鬼鬼祟祟的神態,嬴正並未上前驚擾,而是悄悄跟在其身後,不大一會便跟著來到了一個名叫恆山宗的小宗門之外,

在恆山宗外數百丈處,柳疏影停了下來,找了一個隱蔽之地,悄悄的觀察著恆山宗的動靜,似在等待什麼?

“這死胖子,定是又要做什麼惡事?”

嬴正也找了個隱蔽之地藏了起來,打算看看柳疏影究竟要幹何壞事。

過了不到盞茶時間,恆山宗內突然炸開了鍋。

只因突然出現一名手持酒壺的邋遢老者,對著恆山宗內就是一掌拍下。一張巨大手掌落下,恆山宗內約莫十分之一的建築被毀。一擊之後,邋遢老者舉起酒葫蘆灌了幾口酒轉身就朝原始古林中飛去,其速度並不算快還邊飛邊不時灌上幾口酒。

突然受襲,恆山宗內亂做一團,“這是有人攻打山門嗎?”

待回過神來,看見不慌不急在虛空之中逃離的邋遢老者,眾人皆怒,會飛的不會飛的皆盡朝邋遢老者追去。

見有人追來,邋遢老者速度快了幾分,但也就快了幾分,勉強不被追上而已。

此時,柳疏影迅疾的如同閃電豹,片息間就消失在了恆山宗內,那速度與他那幾百斤的體型完全不匹配。

嬴正並沒有動,而是繼續藏在原地,心想著其肯定會從此出來。

果然!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柳疏影就從恆山宗內飛奔而出,朝著原始古林中疾馳而去,嬴正隨即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恆山宗眾人追殺無果返回到了宗內,接著眼前所見讓他們傻眼了,靈藥田中靈藥一株不剩。

嬴正一路跟隨,直到數十息之後,柳疏影趕到了與邋遢老者約定的會合之處。

“老頭!大收穫、大收穫,有上百株靈藥!”柳疏影還未停下,便激動的朝邋遢老者喊道。

邋遢老者並未所動,而是看向柳疏影后方,平淡說道:

“小友,不妨出來一敘!”

柳疏影聽聞邋遢老者之言,神色大驚,急忙轉身朝邋遢老者所視方向尋去,並未見有人影。

躲在數百丈之外的嬴正也是心頭一驚,“如此距離,自已氣息內斂,對方還能發現自已,此老者絕不簡單。”

既然已被發現,再躲藏下去也無意義,反而要是惹的老者出手,那就悲劇了!

嬴正也是大方朝老者走去,柳疏影看清嬴正面容之後,驚撥出口。

“嬴正!”

“徒兒,你認識他?”老者疑惑開口。

“老頭,他就是我給您講的那個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當初柳疏影從雷海歸來之後,曾與老者講過雷海之事。

“見過前輩!”嬴正上前不卑不亢的給邋遢老者施了一禮。

老者並未回應,而是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嬴正,銳利而深邃的眼神中透著一種無形的壓力。嬴正感受到了這種壓力,但並未察覺到任何殺意或惡意。然而,老者的眼神讓他產生了一種被看穿的奇異感覺。儘管如此,嬴正還是盡力保持著鎮定和從容。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一兩息時間,老者便收回了目光。老者眉頭緊鎖,不時疑惑地看向嬴正。

見自已師尊如此怪異的舉動,柳疏影忍不住問道;

“師尊!有什麼問題嗎?”

“怪事!怪事!怪事!”老者一連自語了三個怪事,其後舉起酒葫蘆灌了幾口酒之後,好似忘了剛才之事道。

“小友,既然你與胖徒相識今日又再此相遇,所謂見者有份,今日收穫就我們三人平分吧!”

“前輩好意晚輩心領了,靈藥晚輩就不分了,所謂無功不受祿。”嬴正婉拒道。

“你當初洗劫我時可沒客氣,現在還客氣起來了!老頭都同意了,就不要扭捏了。”柳疏影大喇喇說道。

嬴正滿臉尷尬,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只能尷尬微笑。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柳疏影一邊從須彌芥子中取出靈藥,一邊問道。

嬴正看了看仰頭灌酒的老者,思忖了片刻。

“被追殺至此?”

柳疏影停下了手中動作,好奇看向嬴正。“被誰追殺?”

“金陵宗!”回答之時,嬴正眼神緊盯著老者,但其沒有一絲神情波動,不時舉起酒葫蘆灌上幾口酒。

柳疏影倒是大為震驚。

“你怎麼招惹仙家宗門呢?還好這裡是江寧域,那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去東京域!”

“東京域?你不會是要去太古廢墟中避難吧!”柳疏影驚疑問道。

這下輪到嬴正震驚了,他驚疑的看著柳疏影!

“不就是太古廢墟嗎?我原本此次不打算去的,既然你要去那就結伴一起進看看吧!”柳疏影滿不在乎的道。

“你哪來的太古令,難道打劫也可以打劫到太古令!”

贏正好奇問道。

“用靈藥找老頭換的!”

“你現在既然在被追殺江寧城肯定是不能去了,那我們只有去永安域了!不過時間…”柳疏影自言自語說道,說到時間,便看向了一邊的老者。

“老頭,我倆人的靈藥都不要了,全給你,你送我倆去永安域可好!”

老者聽聞柳疏影所言,立馬來了精神,眼睛終於是從酒葫蘆挪開了。

“成交!”

看著老者欣然同意,柳疏影道:

“老頭,你就不怕我死在太古廢墟之中!”

“你反正也活不長!”

柳疏影滿臉黑線,但並未反駁,因為這並非老者第一次說他活不長了,從小老者就說他活不長。

嬴正此次倒是有些擔心老者不靠譜了,將柳疏影拉到了遠處,小聲的問道:“你師尊靠譜嗎?”

柳疏影毫不避諱的大聲說道:“不喝酒的時候靠譜!”

“那他什麼時候不喝酒!”問這話的時候,嬴正瞄向老者,只見老者咕咚咕咚又灌了幾口。

“沒有時候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