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又一對閃婚
閃婚驚愛:狼性老公請住手 菁菁夢境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三天,艾凡攜厲以沫回國,同時向大家宣佈了一個特大訊息,他和厲以沫已經在國外登記結婚了。
從悲轉喜,再從喜轉怒,短短几秒間,厲家眾人的心情猶如坐了過山車,從一個高峰連著一個低谷。
不過比起他們飛機失事遇難身亡,他們突然閃婚這件事顯然並不是難以令人接受!畢竟人活著,就比什麼都要強。
艾琳抱著厲以沫狠狠地哭了一場,總算擺脫了這三天來痛不欲生的情緒,“你這孩子,怎麼那麼任性,也不知道打個電話回家報下平安,害得我們都以為你遇難了……”厲以沫一臉愧疚,“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
艾琳恨鐵不成鋼地道:“結婚不是兒戲,結婚是一輩子的終身大事,你怎麼這麼胡鬧?”
厲以沫向艾凡投去求助的目光。
艾凡走過去,親暱地攬住厲以沫的肩,“叔叔、阿姨,我是真心求娶以沫,希望你們成全.”
一旁的厲正霽咬牙切齒地道:“無媒苟合,算什麼真心求娶?”
厲以沫面色一僵,喊了句:“爹地……”厲正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瞥向艾凡,“你出來,咱們好好聊一聊.”
厲以沫拉住艾凡的手臂,眼裡寫滿了擔心和不捨。
厲正霽氣不打一處地出,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他還沒對艾凡怎麼樣呢,她就護成這樣!艾凡笑著拍拍厲以沫的手背道:“放心,爸不會為難我的.”
厲正霽冷哼,他還沒承認他這個女婿了,他爸就叫上了,臉可真夠大的!酒店樓下咖啡廳,艾凡和厲正霽相對而坐,厲正霽不開口,艾凡也不說話,兩人默默無言。
這是一場誰先開口誰就輸定了的遊戲。
比的就是誰更心軟。
服務員送來咖啡,厲正霽用勺子在咖啡杯裡不停地攪動,看起來心情極其地煩躁。
艾凡扭頭望向窗外,窗外已是燈火輝煌,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絡繹不絕。
如此沉默大概有五分鐘左右,厲正霽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娶以沫的目的是什麼我知道,不過你算錯了一點,我們家沒你想的那麼有權勢.”
艾凡索性挑明瞭問道:“你以為我娶以沫是為了對付厲美琳?”
“難道不是?”
厲正霽反問道。
艾凡自嘲地笑了笑,從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厲正霽面前。
厲正霽遲疑了一下才接,該檔案是一份英文版的遺囑,越往下看厲正霽越震驚,尤其是看到後面凌啟陽的簽名之後,厲正霽已經深深地被震驚到無話可說了。
深吸了一口氣,把檔案遞還給艾凡,厲正霽厲聲道:“你跟美琳的恩怨那是你們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把以沫牽扯進去.”
艾凡啜了一口咖啡,回道:“只要你們不多管閒事就行.”
厲正霽恨不得一巴掌甩到他臉上,“我要帶以沫走,以沫還是學生,她得回學校去上課.”
艾凡無所謂地道:“隨便.”
接著又補充一句:“只要她肯跟你們走.”
厲正霽重重地哼了一聲,生氣地拂袖而去。
回房,見厲以沫挽著艾琳的手臂撒嬌,一片歡聲笑語,厲正霽憋在心裡的火氣爆發了,“馬上收拾東西,回家去,還有你,跟我們一起回去.”
厲以沫拒絕道:“爹地,我現在不能跟你們一起回去,我畢竟是結了婚的人,我要跟我老公在一起.”
厲正霽吼道:“厲以沫……”厲以沫哀求道:“爹地,你別逼我好不好?”
厲正霽氣笑了,“好,我不逼你,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就當做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正霽……”艾琳焦急了,“你怎麼了?怎麼說這種氣話?”
對厲以沫使眼色,示意她說說好話,平息一下厲正霽的火氣。
厲以沫說:“爹地、媽咪,我知道你們以為艾凡跟我結婚是別有用心,你們怕他利用我,怕我會受傷,你們的心情我理解,你們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厲正霽的臉色很難看。
“學校還沒放假呢,你不回去上課嗎?”
厲以默問道。
厲以沫咬咬唇,硬著頭皮道:“我想退學.”
厲以默失望地道:“你好不容易才考上研究生,放了一個男人就這麼放棄了自己的學業,你不覺得可惜嗎?”
愛情是什麼?為什麼會讓人失去理智?厲以沫卻說:“沒什麼好可惜的,反正研究生以後想上了還可以再重新考.”
她在守在艾凡身邊,以免他走上歧路。
“算了,反正我們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你好自為之吧.”
厲正霽把厲以沫逐出了門。
艾凡倚靠在走廊的牆壁,似乎早已預料到厲以沫會被趕出來,厲以沫看到他,紅著眼眶撲到他懷裡,“ivan,我現在只剩下你了.”
別辜負了我,不然我就一無所有了。
艾凡幽幽地嘆道:“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厲以沫抬頭看著他,一臉堅定地道:“我不後悔,我自己選擇的路,跪著我也要把它走完.”
厲正霽、艾琳、厲以默當天晚上就坐飛機飛回京城去了,厲美琳知道後,既懊惱又憤怒,就這麼放過艾凡了,厲正霽他們怎麼這麼沒用?“美琳啊,你消停一會,別走來走去的了,晃得我眼睛疼.”
林淑芬想不明白為什麼厲美琳那麼顧忌艾凡,不就凌啟陽跟他前妻生的兒子嗎,有什麼好怕的?凌啟陽都死了,凌家的家產已經全部落到她手中了,她還惶恐什麼?厲美琳吩咐道:“媽,你打個電話給以沫,約她到這邊來談一談?”
林淑芬沒好氣地道:“談什麼,都這麼晚了,明天再說吧.”
厲美琳被她一噎,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擔心的不是艾凡跟她爭家產,而是擔心她害死凌啟陽的事被揭發出來。
她總覺得凌啟陽死得太乾脆了,凌啟陽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以他的精明,她不信她要害他,他察覺不出來,可偏偏他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任由她胡作非為,還有盛世均,盛世均是凌啟陽的保鏢,她用錢收買他,他那麼容易就被她收買了,凌啟陽一死,她還沒想好怎麼把盛世均打發走,盛世均就消失不見了,她能不惶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