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鈴,哲,來這邊,來這邊。”

六分街頭,從店鋪中走出的恩佐在看到從公交車上走下車的鈴和哲後也顧不得去照顧喬普的生意,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靠近。

從維多利亞家政出來後的哲和鈴此刻頭還有些暈乎乎的,聽到有人叫自已在確定對方是熟人後也就走了過去。

等到兩人靠近,恩佐環顧四周後才悄咪咪的朝著兩人詢問道:“哲、鈴,你們店鋪裡發生的事情是真的?是最近治安局有什麼事情嗎?你們和叔我說說,我肯定配合你們行動。”

“??”聽著恩佐的不著調的話語,哲和鈴有些迷茫。

鈴:“恩佐大叔,你在說什麼啊?怎麼一個字一個字的,我都很懂,但是連起來後我就有點聽不懂了啊。”

“還和叔裝糊塗呢,繩網上都傳開了。昨夜治安官——晨家中的網路被法厄同攻破,疑似重要資訊被盜。”兩人還藏著掖著,恩佐不由出聲提醒。

說實話要不是他們這條街的人對晨一家離譜的架構組成十分了解,他們說不定真要被騙了。這法厄同和晨難道不是一家人嗎?難道還有自家人去盜竊自已東西?

“啊?!”聽到恩佐的話,鈴和哲只覺得自已的小腦都萎縮了,這是什麼操作?為什麼作為法厄同本尊的他們一點都不清楚?他們昨天晚上不是在維多利亞家政那裡睡了一覺嗎?

難道是昨晚夢遊的時候乾的?可是也不對啊,他們有沒有裝置也入侵不了自已家裡啊,而且還有Fairy存在,再怎麼說也應該被盜竊。難道是之前的駭客?這個想法出來的瞬間就被哲否拒了,對方那種小扒雞,就算是自已在對方十個腦子估計都對付不了芮恩給他家構造的防火牆。

“你等等,恩佐大叔,這事情出現的有點突然,我得回去看看才能給你一個答覆。”

鈴說罷,拉著哲就朝著自家錄影店跑了回去。她得去問問Fairy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難道是真的有人攻破了她家的防火牆,來盜取資料了?可是她家裡系統裡本來就沒什麼東西啊,她哥每次都是幹完工作才回家的,即便是有事情也是回治安局去加班,就像最近。

回到錄影店,鈴趕忙前往了HDD檢視自已防火牆是不是被入侵,而哲也登陸繩網的賬號。

很快鈴便從電腦上找到了防火牆的情況。

“我這邊沒看到有人攻擊防火牆的記錄啊?”

“繩網上確實出現了晨家裡被竊取檔案的資訊了,而且確實是法厄同乾的,雖然只是網友怎麼說,訊息出現的時間很短但卻被人截圖了。因此現在還在流傳。”哲訴說著自已查到的訊息。

Fairy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主人是在查詢治安官晨家中被盜的事情嗎?”

“Fairy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會出現這種訊息。”聽到Fairy的聲音,哲詢問道。

“是我發出去的。主人。”

哲:“??”

“為什麼這麼做?”鈴皺起了眉頭,現在的人工智慧是不是太過智慧了?都不用經過允許就能擅自行動了?或許她應該找個機會讓大哥把這傢伙給拆了。

“是晨主人昨晚發來的訊息,他說最近估計工作忙都快忘記了老鼠那邊的事情,讓我在繩網上釋出一條家裡被盜的訊息,畢竟您二位昨天正好不在,他也要在局裡開會,怎麼想都是一個十分合適的機會。”

聽到Fairy解釋,鈴不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有人要求啊,那就沒關係了。害得她還以為智械戰爭要從自已家打響了呢。

“這麼做,鼴鼠會上鉤嗎?”鈴不解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可疑。

“事實上,對方已經上鉤了,根據本智慧對四周資料的檢測,有幾位經過特殊處理後會和鼴鼠先生髮生一樣的人員此刻已經徘徊在了六分街附近。其中有一位,自今天早上開始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巷口一直觀察著這裡的情況,一直到主人和助手的迴歸。”

鈴有些意外:“他已經走了?”

“不,並沒有,他還在等待著,似乎是在等待兩位的反應來做出新的判斷。晨主人說他會派兩名便衣治安官過來露出一些馬腳讓老鼠相信這裡被盜的事實。

不過如今的情況是,雖然對方偽裝的很好,但六分街的人員已經對其監視了許久,汀曼大師已經拿好了他的熱水壺,喬普師傅準備好了擀麵杖,甚至恩佐先生已經拿上了他的修理錘,埃琺好像在撥打治安局的電話.....”

Fairy轉述著如今六分街道上一個個人的行動。

聽著這一個個人員的行動,哲的嘴角抽搐著:“還真是為難鼴鼠先生了,事情還沒完成就被滿大街的人給看出破綻了。”

“有些時候這些大爺大媽太過給力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鈴則有些感慨。

“便衣警察已經來了,Fairy請求暫時離線。請兩位小心應對。”

說罷,Fairy的聲音不再響起。

“咚咚咚”

工作室的房門被人敲響,哲和鈴臉上的表情快速變化,一臉凝重和苦澀出現在臉上。

走到房門前,將其開啟,兩道人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兩人他們都見過,一個是有著虎尾的少年,一個則是一臉國字臉看著就像是某個公務員的人也是梟六小隊的成員,似乎是副隊長好像叫——恩林。

“羅羅隊長,怎麼是你們來了?”鈴有些好奇的問道,她記得對方不是要追查遠景實業背後人員的嗎?

“你認識我?”聽到鈴叫出自已的名字,羅羅有些驚訝。

“識,當然認識。我們常聽哥哥提起過,家裡也有過你們的合照的,不過不常拿出來。”察覺到鈴的破綻,哲趕忙解釋道。

“是這樣啊。”聽到哲的解釋,羅羅點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對於鈴的一些異常舉動決定忽視。

“您來有什麼事情嗎?”哲問道。

聽到哲稱呼他為您,羅羅有被嚇到趕忙制止了哲的話語:“別對我使用敬語,我可遭不住。”

這可是他隊長家人,他害怕自已折壽。

“大致的事情,隊長也應該和你們說過了,總之我們這次過來就是配合你們走個過場,一會兒我們就離開了。不用太緊張。”

“一會我們離開的時候你們露出一些警惕的神色觀察一下四周就好。我們的人會對身為疑似不軌分子的那個傢伙進行恐嚇。”恩林說道。

......

約莫半個小時後,羅羅和恩林以一種十分嚴肅的表情走出了錄影店,而鈴和哲也如兩人所說探出頭仔細觀察著四周,確認四周無人後,兩人才重新進入錄影店中。

遠處正在咖啡廳中觀察一個鼠希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只是不等他做出什麼反應,身後的汀曼大師悍然出手,水壺直直的砸在了鼴鼠先生的頭上。“這位先生,你不應該坐在咖啡廳中,而應該在治安官的大牢。”

“巧了,我和這位汀曼大師的想法難得的統一。”喬普師傅的鐵拳握緊。

“這位朋友,我想你應該不是想對錄影店的兩個孩子下手吧。”恩佐的機械臂放在了鼴鼠先生的肩膀上,手中拿著一個機械錘,整個人都是意外的和善。“不過考慮到你的舉動,我覺得有必要送你去治安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