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局的大牢中

妮可、安比、比利還有貓又此刻重新匯聚在了半個月前的關押他們的大牢中。

“喬德長官!喬德長官,給我們來一副撲克牌唄。”比利伸手向朝著自已等人走來的熟悉治安官說道。

聽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有些年長的老人抬頭看向了比利四人所在的房間,看著裡面整整齊齊的四人,他也有些服氣了:“又是你們,你們這次是因為什麼罪被抓進大牢的?這兩個月不到的功夫,你們都進來兩次了?是把這裡當自已家了?”

“還是因為擾亂治安管理。”比利回覆道。

“這次是被誰抓到的?”喬德詢問道。

“還是那位晨長官。”比利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兩個月進來的兩次不僅是對方抓的還是對方定的罪名,刑期都一模一樣。

聽到比利說出的人名,喬德先是一懵,隨後後退一步,有些狐疑的看著牢獄內的幾人。“你們最近是不是惹上什麼髒東西了?!”

“最近的運氣確實不好,或許是妮可欠債太多導致自已的運氣開始欠費了。”安比一臉認真的說道。

“胡說!怎麼可能是我的運氣的問題,肯定是遠景實業那個倒黴的公司影響到我了。”妮可十分不滿的說道,怪天怪地也不能怪她啊!“我之前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轉運符的。大師都說了最近一段時間,我會財旺福旺運道旺,人旺氣旺身體旺。”

“旺上加旺是吧。”喬德有些無語。“現在是科技社會,封建迷信要不得的。”

聽到妮可的話,喬德大致明白了對方其實已經順利被詐騙了。

“老大,你不會被騙了吧?!”比利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

“才不會呢!我可是很聰明的,怎麼可能有人能騙到我。”妮可對於自已的智慧有著一股莫名其妙的自信。

“可是,妮可,我記得哲說過你.....好像被他以學習商業電影可以有效理財的藉口成功騙了200丁尼。”安比說道。私下而言,她經常去錄影店找尋自已喜歡的影片也因此,她和哲的私交還是不錯的。

“什麼!真是big膽了!都敢騙到我頭上來了!”聽到安比這麼說,妮可瞬間就想起了三個月前花了200丁尼讓哲幫她尋找可以學到理財知識的電影。竟然會是在騙她的嗎?!可惡,虧她還把自已在六分街找到的那個隱秘的踹一腳就會蹦出丁尼的販賣機告訴了對方。

可惡等到她出去一定要找哲清算這件事情了,欺騙她一個純情少女的感情,不賠她個三五千丁尼休想讓她罷休。

“他騙不騙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妮可,已經算是算是盜洞客中的恥辱了。被人騙了都來找治安局來尋求幫助,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想法。”說起這件事,喬德也是相當服氣了。“難道你不知道那些受你欺騙的人也來局裡背過案了?”

說實話對於妮可,他還是相當服氣的,遇到事來找治安局確實沒問題,但你就不能考慮一下自已的身份嗎?先一步別人被騙了錢來報案,後一步妮可便被同樣的手段騙了錢來報案。還真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問題上你讓治安局罰款吧,對方根本沒什麼可罰的,是典型的月光,不對是日光族,每天都是窮鬼的一天。

“先不說這個了,喬德長官,你看我們都來這裡不少次了,能不能給我們來副撲克牌啊。”比利一副笑臉說道。他們四個可是要在這裡待好久的,沒有娛樂活動真的會死人的。

對於比利的要求,喬德到底是沒有拒絕的,畢竟都是老熟人了。“等著,我先去給你們隔壁的人送一套書再說。”

“一套書?什麼人還有這種待遇?在獄裡面看書。我想都不敢想。”聽到喬德的話,比利十分震驚。“不會是什麼財團小姐過來體驗生活吧?”

“不是,就是一個高中生,似乎是個家政人員。考慮到對方的年紀問題,我們覺得還是不能讓她耽誤學業的,所以就聯絡了她的監護人員讓人把學習用品送過來了。最近我們在考慮要不要給她搞個線上課程。”喬德解釋道。

“....都進看管所了還要被逼著學習,感覺好慘的樣子。”貓又有些憐憫的說道。

安比:“十分贊同。”

在安比和貓又說話的時候,喬德的目光也轉向了兩人身上上下打量著。

“幹...幹嘛?”感受著喬德上下打量的目光,貓又莫名的察覺到了一股惡意。

“你們兩個年紀看著也不是很大。”

“很大!已經很大了!我們已經是成年人了!18歲生日已經過了,比利可以作證的。”瞬間領悟對方想法的貓又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可怕的人類,竟然想讓她這個喵希人學習,而且還是在大牢裡,這是什麼恐怖的想法。

“沒錯,沒錯。”安比應和道。

聽到兩人這麼說,喬德的目光轉向比利。

感受著三人的視線,比利一個咬牙,咬合掛件成功脫鉤。“啊啊!我的下顎,你怎麼了!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

好果斷的辦法。

看著三人的配合,喬德到底是放棄了給貓又和安比增加學業的想法,至於一旁的妮可在聽到上學二字的時候整個人都站在了角落,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妮可?怎麼心不在焉的樣子?”察覺到妮可變化,貓又忍不住問道。

“貓又,你知道嗎,我....其實是出生於一家孤兒院的。”妮可有些惆悵的說道。

“啊嘞,還是頭一次聽到老大談論自已的往事呢。”

“安靜些,比利。”

“孤兒院啊。”聽著妮可的悲慘身世,貓又有些共情。她最開始也是一隻流浪的貓呢。只是後來被當初的赤牙幫找到,慢慢的就...加入了。

“我依舊記得自已第一次撿到丁尼的時候,是在一天清晨,圓圓的金屬,比鏡子還光滑閃亮。第一次撿起它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種令人安心的重量感。”妮可抬頭有些悵然。

“是硬幣都是有重量的吧。”比利反駁道。

被瞬間說破氣氛的貓又惡狠狠的盯著對方,安比也十分不滿的踹了對方一腳。比利被兩道視線盯著默默的走到了牆角坐了下來。

“妮可你繼續說,沒關係的。”

“在孤兒院裡面很少有機會接觸這麼精緻的東西,於是我立刻拿著它去找我的好朋友分享,她被關在孤兒院最裡面的房間。因為不慎在空洞裡迷失了一陣子。誘發了致命的以太侵蝕症狀。當我靠近門戶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她說‘院長老師。能出去嗎?’”

面對她的請求,院長只是無助的痛哭著‘可以的。老師。老師會想辦法。幫你借一套全套防護服。’

只是這明顯的安慰話語有這麼會讓人相信,所有人都知道的,全靠防護服那麼貴怎麼可能借的到。

她說‘要是我還能再見一眼太陽就好了’

作為朋友這種時候怎麼能置之不理?只要湊到能買那個好貴防護服的錢,就能實現他的願望。看一眼太陽了吧。”說到這裡,妮可眸中有淚水蓄積。

“我發動了孤兒院裡所有叫得動的孩子一起出去撿丁尼。從一個街角到另一個街角,從一戶人家到另一戶人家,大家在黎明出發,直到初見晚霞。可惜所有人的生活加一起。也只是剛剛好能裝滿我的小包包而已。

有人勸我放棄。他們說:‘妮可。算了吧,你在說什麼我能輕易放棄,再堅持一下,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啊。怎麼可能靠撿來湊錢買防護服的錢啊。再說了,很快太陽就要落山了,撿得到再多,能把太陽留住嗎?’

我當然明白我們撿到的那點兒錢,連防護服的一片衣角都買不到。不過萬幸,我從小就是個聰明孩子。圓圓的東西啊,還要金屬還要光滑閃亮。拿在手裡有著讓人安心的重量感。利用它,我將太陽的光輝引導到了她的房間中,在她生命的最後一刻,我實現了好朋友最後的願望。

也因此我愛上了丁尼。因為有了他,你甚至能買下希望。”

“老大!好可憐!”聽著妮可的闡述,比利的機油嘩啦啦的掉著。

安比在一旁抽泣著。

貓又也被妮可的經歷所感動。

“不過這些和學業有什麼關係?”

硬了,拳頭硬了,可惡的比利,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把對方撿回家,就應該讓他死外面,死垃圾桶裡!

壓下心中的怒火妮可伸手緊緊握著貓又的右手。“所以貓又。”

“?怎麼,怎麼了嗎?”看著妮可希翼的表情,貓又感覺有些不自在。

“你作為赤牙幫的二把手一定知道赤牙幫的金庫在哪裡對吧!把她告訴我好不好。”

“啊?!”原本陷入感動的貓又聽到妮可這話,整個人都驚呆了,所以你說出自已的悲慘身世就是為了這?

“...是我高估妮可了。”安比說道。

“告訴我嘛~,好不好,好不好。”妮可哀求道。

到底貓又屈服了:“可以是可以,只是現在不一定還有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