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Fairy一點點的闡述著關於外環有關晨的事蹟,鈴和哲吃的津津有味。用來當下酒菜確實挺不錯的。

“好了,Fairy,關於我哥的事情就暫時不用繼續闡述了。等我們吃午飯的時候在進行詳細敘述吧。”吃飽喝足的鈴打斷了Fairy的闡述,雖然事蹟確實聽得讓人熱血沸騰你,胃口大開,但是她現在真的吃不下了,還是等中午的時候再繼續聽吧。

“已為您儲存播放記錄。”

“哥哥,我走不動了,今天的店鋪的開門就交給你了~”依靠著沙發的鈴看著哲說道。

“那你求我啊。”哲斜眼目視鈴說出自已的要求。

面對哲的無理要求,鈴自然是絲毫不慌:“求求你了,giegie~”

“你就不能正常點喊哥哥嗎?”哲忍不住問道。

鈴嬉笑道:“不能呢~”

“有你,可真是我的服氣。”

“嗯,肯定啊,有我這麼可愛的人當你妹妹,確實是你的福氣。”

面對鈴的厚臉皮,哲還是敗下陣了,無奈認命的開門營業。

等到哲離開後,鈴這才將電視機開啟,最近這麼多事情,估計有不少新訊息呢。

開啟官方新聞頻道,依舊是那位爆粗口的記者大叔。此刻對方面對著攝像器慷慨激昂的發表著演講。

“市政換屆選舉臨近,備受矚目的民生工程——舊都地鐵改造,現已正式開工!很榮幸能採訪到承建方遠景公司的首席代表,查爾斯·珀爾曼先生!”

聽到記者的話,鈴將一旁櫃檯上放著的薯片拿了過來,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雖然已經吃過飯了,但是鈴堅信,薯片什麼的零食絕對不一會佔用自已胃部的空間。

“今天晚些時候,公司將對就都附近俗稱帆布巷的地鐵重建區域實施爆破。您能簡單介紹一下施工流程麼?”

“年輕人,你問到了重點!”一名身高矮小的白色蓬髮的肥胖小矮子出現在了電視的螢幕上。對方臉上是身為財團人員的標誌性笑容,看著就像是個笑面虎。不過這些和鈴沒什麼關係。她最多就是對對方進行一下心理的譴責而已。

“舊都陷落後,大量遭到破壞的地鐵路線,嚴重阻礙了新艾利都的交通便攜與城市發展。為了解決這一問題,必須徹底清除損壞的舊地鐵殘餘,之後再修建全新的地鐵。為此敝公司不計成本,訂購了大量高純度的工業用以太炸藥,專門用以進行爆破。”

“原來如此,不過目前帆布巷和城區之間應該是處於無法通行的狀態吧,炸藥要如何運過去呢?”

珀爾曼笑了笑,隨後指示身邊的女秘書拿出了一張地圖展示在電視機前。

伴隨著珀爾曼對此次行動的訴說中,哲也回到工作間。

“怎麼不想看這些?”看著一副迷糊模樣的鈴,哲不由問道。

“不太想看,這些資本家,說的是為人民謀福祉,但具體想要幹什麼誰知道?”鈴說著不由打了個哈欠。“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上面的事情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要是說是六分街要拆遷,鈴肯定是全神貫注的將這次的新聞看完,可惜這次的新聞不是。

“也是,既然這樣那就換個臺看就是了,沒必要一直看這個。”

“不要,就看這個,正好來個飯後小舔,這個新聞最適合讓人睡覺了。”

“吃了睡,睡了吃,你現在的生活和豬有什麼區別。”看著已經靠在沙發扶手位置眯起眼睛的鈴,哲忍不住說道。

“那可是世界上哪個最可愛的豬豬。”鈴十分自信的說道。

“所以你已經把自已和豬掛在一起了?!”哲反問道。

“哥哥真討厭,動不動就戳穿人家的小想法。”鈴嘟著嘴不滿的說道,不過話雖充斥不滿,但是人卻絲毫沒有睜眼的打算。

在兩人交談間,新聞還在繼續著。

“珀爾曼先生,對於本次勝過業界新星白祇重工,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個嘛,白祇重工是我們非常尊敬的對手,也是值得學習的友商,我相信他們下次會有更好的結果。”

“那麼能順便請您談談壓縮工程成本的秘訣嗎?”

這個問題出來,鈴的眼睛也不由睜開起來,不愧是最敢在新聞中直接爆粗口的記者,這問題都敢詢問。

果然,查爾斯聽到這個問題後臉色突然一僵,額頭不斷出細汗。

“····我們應該····沒有這個問題吧?”

“您指什麼?”

“你、你們給我的採訪提綱裡沒有——”

“珀爾曼先生,現在是直播。”就在這時一道女聲自珀爾曼身後傳來,聲音冷靜且有一種不容質疑。在叫停珀爾曼的醜態後,女人看向了記者解釋道:“珀爾曼先生的意思是,遠景公司在施工中絕無不當壓縮成本的問題,我們歡迎每一位市民的監督。這次爆破,珀爾曼先生更是會親臨現場,替大家堅守到最後一刻。”

“對,沒錯,我馬上就會跟技術人員一起乘坐列車前往爆破區內的監控點。”面對女人做出的保證,珀爾曼顯然不敢拒絕臉色有些勉強的說道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TOPS的人員吧?不然珀爾曼不至於連反抗都不敢反抗。”看著老闆對秘書唯唯諾諾的笑劇,哲說道。“不過工程選址在空洞附近,要消耗的資金可是不少的。”

“管他了,要是進入TOPS的遠景實業因為一點資金就出了問題,那TOPS可成為一場笑話了。”鈴抱有最大的惡意說道。

“要是真出現這樣的情況,那TOPS可就要成為街邊笑談了。”

在兩人對著TOPS以最大惡意揣測時候,Fairy的警告聲響起:“警報!街道攝像頭識別到一位高速接近本店的不明人士。推測:她需要借用洗手間;她借租的錄影帶快到期;她對本店圖謀不軌。”

“呃,這個應該只是個普通的客人吧。Fairy不要把來客說的那麼奇怪啊。這裡可是有著兩個治安官存在的。”鈴忍不住吐槽道,前兩個還好說挺符合常理的,這最後一個說的就像個在逃殺人犯一樣。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既然有客人來了,那我就去應客了。”哲說著就朝著門口走去。

只是不等他走幾步,房門便被人撞開了,隨後就看到來人朝著自已衝了過來,幾乎下意識的哲朝著側面退了兩步,沒有依靠的人影直接撲倒在地,一隻邦布也在這個時候被掉了出來,隨著邦布跳出的還有兩把短刀。

看著進入的人員,哲和鈴不由歪了歪腦袋。這是誰啊?感覺好蠢的樣子。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艾米麗安吧?”

“應該錯不了,妮可的邦布辨識度還是很高的。”

新聞上,珀爾曼還在侃侃而談,來人也顧不得起身指著新聞中的珀爾曼便朝著鈴和哲大聲呼喊道。“不要相信那個矮冬瓜大叔!他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