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慕初夏你還是不是人
盛世隱婚:億萬老公寵上癮 阿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一頓飯下來,秦紹寒給她夾菜又盛湯,慕初夏慢慢悠悠的吃的還算滿意。
旁人看她這麼心安理得的享受,個人想法不一,但歸根結底還是慕初夏命好,不然秦紹寒為何唯獨對她寵到骨子裡。
秦奐哲沒坐多久就匆匆離席,他實在忍受不了秦紹寒跟慕初夏的秀恩愛,渣男賤女湊一起噁心的他想吐。
一樓的觀景陽臺朝著後山,選用比較奇特的裝修辦法,將之打造成一個休閒娛樂區。
秦奐哲眼裡滿是陰鷙,緊繃著的下巴還有清早傭人沒有刮乾淨的青色鬍渣,他連坐慕初夏坐過的藤椅都嫌髒!所以他站著,怒意滔天。
慕初夏適時將競標書帶過來,順手拉了竹簾,細細密密接連的竹片將室內明亮的燈光阻隔,觀景陽臺瞬間暗淡了下來。
“慕初夏,你來幹什麼?吃完飯就來見我,不怕秦紹寒抓到你跟我在一起?”
瞥到慕初夏的身影,秦奐哲冷冷的嘲諷,腳跟皮鞋摩擦著地面木板,說明他在隱忍。
怕什麼?慕初夏把競標書甩在茶几上,眉梢挑起,輕蔑的淺笑道:“你不想要競標書可以,我現在就把秦紹寒喊過來,看他是先收拾你呢,還是先收拾我!你爸他也在,到時候如果我說是你威脅我,要我偷拿秦氏的競標書,你會有什麼下場?”
幾句話就把秦奐哲的話給堵死,秦奐哲怒目瞪著她,她難道一點都不害怕被秦紹寒知道自己做出這樣背叛的事?是不是懷孕了,她慕初夏以為就可以為所欲為!慕初夏懶得跟他磨蹭,見他氣的沒話說,冷道:“競標書我給你帶來了,你最好跟我說清楚是誰撞死我媽!你如果做言而無信的小人,可以!”
她笑容輕諷的頓了頓,像個邪惡的女巫般繼續輕聲說道:“你知道爸跟秦紹寒有多在乎我肚子的孩子吧?我現在從陽臺摔下去,然後說是因為你撞我,我才流產的,你說你要怎麼辦才好?”
秦奐哲一臉不敢置信,緊皺的眉宇間是震驚,是憤怒!慕初夏她居然說出這種話,真是一遍遍重新整理他對她的感知!“賤貨!慕初夏你的良知都被狗吃了!該不是你肚子裡的根本就不是秦紹寒的孩子,才說出蛇蠍心腸的話!”
秦奐哲兇狠的罵她。
慕初夏睇視他一眼,模樣端莊無比,“賤?呵,你有沒有說夠?沒說夠滾回家去罵!我聽的心煩,我也沒空跟你唧唧歪歪,做事沒效率爬得再高都會摔下來摔死!你把那天的事從頭到尾說明白,以後我跟你陽關道獨木橋,誰也別惹誰!”
秦奐哲怒不可遏道:“你變成這個樣子,你媽死都不會瞑目!”
眼前無禮邪性的女人根本就不像慕初夏!她變得越來越不像話!慕初夏冷哼,“今天下午你媽還不是被你自己給氣走了?說別人前先審視你自己是不是個笑話!”
想在口頭上佔她的上風?做夢!秦奐哲氣結,忍無可忍在心裡罵狠了慕初夏一頓,才慢慢跟她交代起來,但是慕初夏突然就開口要他先閉嘴。
秦奐哲都要發飆暴走了!跟她說,她又不聽幹什麼?耍他玩是不是?口袋裡的手機被慕初夏拿出來,她點開手機錄音,眼皮也不抬一下:“繼續說.”
秦奐哲強忍著,憤恨的聲音都有些扭曲起來:“那天早上我是開車路過,霧大能見度低,我就聽到撞車聲,當時我不知道那是你媽,我就看見李洛央跟一個男的在一起,後來那個男的消失,李洛央坐牢你知道什麼意思吧?”
也就是說李洛央是替那個男駕駛員坐牢,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聯想李洛央在監獄懷孕,難道那男的就是孩子父親?“你認識他?叫什麼名字?”
慕初夏問道。
秦奐哲沒有說認不認識,只冷漠的說:“夏城未.”
說完他趴到茶几上,用雙手艱難的夾起檔案袋,看慕初夏還愣在原地,輕蔑厭惡的扯了扯嘴角,就要走人。
“你給我站住!你敢現在走出去,我立刻喊人!”
慕初夏嚴厲道,神色無比認真。
夏城未他是誰,慕初夏很清楚!秦奐哲一定在撒謊!李洛央不可能跟夏城未有關係!慕初夏怒目凝視秦奐哲,讓他皺下眉頭,難道真的被慕初夏聽出了什麼名堂?然而兩人的話還沒有說,慕初夏的手機就震動起來,螢幕顯示有來電,清亮的來電鈴聲如果響一秒都會引來方姨他們。
慕初夏眼疾手快的接下電話。
一聽蘇依然的聲音,慕初夏就掐滅了要結束通話通話的想法,她看了一眼回來的秦奐哲,然後坐在藤椅上。
蘇依然陰魂不散,秦奐哲敢騙她,就不要怪她狠!“慕初夏!你怎麼可能沒有吸毒?你肯定吸過毒!你一定買通了醫生!你為什麼告我媽?你以為你讓警察把我媽抓走了,我就沒辦法了?我會告訴阿哲!他一定回來幫我收拾你這個賤人!賤人!”
蘇依然憤怒咆哮,沒有任何形象可言。
蘇母今天早上舉報慕初夏吸毒,而醫生檢查卻沒有任何問題,如此蘇母自然是要承擔相應的責任,不管訓誡罰款還是拘留,蘇母都要走一趟公安局!蘇依然晚上從蘇父口中得知自己母親被帶走後,她就來找慕初夏算賬!手機那頭良久沒有傳來慕初夏的聲音,等蘇依然她罵夠了,瘋夠了,慕初夏才冷漠的問她,“蘇依然,你被人輪了吧.”
一旁的秦奐哲聞言,詫異無比的看著慕初夏。
蘇依然被人輪了?他只知道她被顧均熙帶走,沒有用的棋子他當然捨棄,只是沒想她下場這麼悽慘。
這一句話讓蘇依然扎心的痛!渾身顫抖不止!她揪住被單,像是一個隨時都能窒息發狂的病人!“慕初夏!你這個賤人!啊啊——我要讓你去死!”
蘇依然踉蹌的從病床上下來,黑眼圈,面色無光,精神上的落魄使她看起來就像街頭潑辣暴怒的流浪女。
“蘇依然你他媽才是賤人!是誰汙衊我吸毒?我看是你是被輪成神經病了吧,滿嘴蠢話,到現在你還想著秦奐哲?你覺得他會接受這麼骯髒的你?”
慕初夏毫無顧忌的說。
蘇依然三番四次找茬,憑什麼要她維持形象?秦奐哲鐵青著臉,慕初夏的話一步步在逼近他的底線。
“慕初夏,你閉嘴!我沒有做過對不起阿哲的事情!你才是神經病!阿哲說你是神經病!”
蘇依然怨恨的聲音,穿過聽筒,秦奐哲能聽到,他眼底一片的糾結與憤恨。
畢竟蘇依然死心塌地愛他,見她落魄到這種地步,心裡還是有難過。
側目看慕初夏現在冷靜的模樣真像一個魔鬼!“自欺欺人的可憐!真不知道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人!你非要纏著我不放?秦奐哲他在你住院的時候來看過你?你也不用腦子想一想,你現在被那麼多男人上過是個有正常羞恥心的女人就應該滾遠點!別四處招搖擺出一副被人輪過的賤樣!他們怎麼對你?不要跟我說你幾個小時時間就想不起來了!”
慕初夏在逼蘇依然發瘋。
逞嘴皮子功夫?呵呵,算是吧,感覺蘇依然的精神狀態上的承受能力已經接近零點,她來找自己麻煩,慕初夏就讓她跟秦奐哲一起痛苦!慕初夏緩緩的說:“蘇依然,你猜猜現在誰在我身邊?”
說著,慕初夏對秦奐哲笑:“秦奐哲,你不來說一句,我跟你究竟在幹什麼?”
蘇依然聞言都想要把慕初夏給挫骨揚灰了!她簡直被逼得雙眼發紅,一路跌撞的跑出病房。
阿哲怎麼可能跟慕初夏在一起,一定是她在騙自己!但是下一秒她就在電話裡聽到秦奐哲對慕初夏的說話聲音,不太響,所以聽不出多少語氣來,“你夠了!”
緊接著是慕初夏清脆的笑聲,“怎麼?秦奐哲你敢做不敢當?”
那樣笑,像是一把刀生生刺進蘇依然的心臟,絕望而疼痛,她的雙眼通紅,視線一片模糊,可她依舊在往醫院外跑去,她要把慕初夏碎屍萬段!要慕初夏以後再也沒有機會搶走阿哲!蘇依然像一個瘋子跑在車流量密集的道路,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劃破夜幕,繼而陸陸續續的尖叫驚恐聲響起,“撞死人了——”而這一切,慕初夏自然不知道,她掛了電話之後,就笑問秦奐哲,“聽見以前女朋友日子過的這麼慘,你有什麼想法?”
秦奐哲要踢慕初夏的腿都抬到了一半,硬生生忍回去,“慕初夏你還是不是人?說那些誅心的話是想蘇依然去死嗎!”
所以說他們可以一口一個賤人的罵她,而她就要默默忍受?如果蘇依然自己想跳樓,想自殺,難道還要怪她?要怪的話,應該怪秦奐哲這種渣男吧?玩弄女人的感情,沒有用處就一腳踢開!現在又義正言辭的說教,人心真是讓她嘔吐的東西!“秦奐哲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東西,你如果真的擔心蘇依然還會站在這裡跟我說話?不應該立刻過去看她?你做一個男人的責任呢?心胸呢?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留下,沒有價值一腳踢開!你根本不配做人!”
慕初夏慢悠悠的說著,見他表情越來越痛苦,越來越猙獰,心裡發笑,“你說我媽是夏城未撞死的?那好,我現在告訴你夏城未他跟我一起長大,你的話是在騙我!”